859、陈光阳发威!
859、陈光阳发威! (第1/2页)解决了后顾之忧,陈光阳就马上开车返回了靠山屯。
一路上油门跟旱死了一样,转弯都不减速。
家里面的那两个小的还不满周岁,这突然发起了高烧,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的话,那可能会非常危险。
最重要的是,靠山屯还一向缺医少药,那个卫生所就像是个吉祥物,不能说没有,但基本上等于没有。
陈光阳根本指望不上,只能尽快把两个小的接到市里面的大医院进行治疗。
下午三点半,陈光阳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奶奶正在给两个小的身上搓酒降温。
在农村,孩子一旦发烧之后,一般会采用这种方法来降低体表温度。
这确实可以抑制高烧,但治标不治本,只能维持。
“大奶奶,情况咋样了。”
陈光阳立即开口问道。
“都他妈怪我这个老不死的,我咋不就嘎嘣一下子瘟死呢。”
“我连两个小孩都没看好,瞅给他们给烧的……”
大奶奶在生自己的气,而且还气得直跺脚,恨不得把自己给骂死。
“大奶奶,可千万别这么说。”
“这春天换季,孩子确实容易感冒,这根本不怪你。”
陈光阳伸出了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额头,一颗心突然紧绷了起来。
坏了!
太烫手了,估计体温已经超过了40℃。
这么下去可不行,必须尽快退烧。
如果一直这么烧下去,就算是到了市里的大医院,也难免会引发小儿惊厥,甚至都有可能会烧出肺炎病根。
“大奶奶,你再给孩子们搓点酒,我尽快回来。”
陈光阳留下了一句话,然后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退烧特效药,好在陈光阳常年在深山老林里面摸爬滚打,知道那些草药能退烧。
所以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北山脚下,开始迅速的寻找了起来。
“还好,点还挺幸!”
陈光阳才找了不到五分钟,就在一片背阴处找到了一大片蕨类植物。
这是鳞毛蕨,使用其根茎,煎汤内服,可以退烧,也可以治疗流行性感冒。
这种药材在东北并不算罕见,我知道他们入药的并不在多数,恰巧陈光阳就是其中之一。
“这根长得还行,已经有药用价值了。”
陈光阳连续挖了四五株,将根部切了下来,又用旁边的山泉水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遍,这才带着它们返回了家。
“大奶奶,我回来了。”
“你先别着急,我给孩子们煎个药,很快就好!”
陈光阳看到大奶奶急得来回踱步,于是就立即安慰了起来。
大奶奶太心疼这两个小不点了,看到他们病成了这样,他现在简直就是心急如焚。
恨不得自己烧上40多度,也不想让孩子遭上一点罪。
“光阳啊,你带回来的是啥药啊,能行吗?”
大奶奶一边给两个小不点擦着身子,一边急忙问道。
“中草药!”
“我刚从北山那边采回来的,煎个10分,20分就能喝了。”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缓缓地说道。
“草药,那能行吗?”
“这玩意儿来得多慢呐,不如你赶紧去其他地方找个大夫吧。”
“你有车,来回也快,可别自己瞎乱整了。”
大奶奶叹了一口气,内心之中充满了担忧。
“不用!”
“周围那几个能叫得上名的大夫,他们也都是乡镇级别,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把他们叫过来,还不够耽误事儿呢。”
陈光阳马上摇了摇头。
如果程大牛逼在的话,他肯定分分钟就能治好两个小崽子的病。
可是程大牛逼这些天去外省采药了,根本就指望不上。
至于其他的乡村医生,陈光阳压根就没有打算找他们。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医术不行,而是在这个年代,医药十分匮乏,他们手里也没有什么特效药,来了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但陈光阳就不一样了,他手里可有程大牛逼留下来的药方。
陈光阳只要按照药方上面的记载去山上采草药,一样可以给两个小崽子退烧。
就比如说他采回来的鳞毛蕨,它的根茎就是小儿退烧的良药,效果完全不输城里的特效药。
只可惜,在这个季节之中,能治疗流行性感冒的草药还没有成熟,否则陈光阳自己就能把两个小崽子彻底治好。
十五分钟过后,药已经被煎好了。
陈光阳急忙倒了两碗,又将他们吹凉,然后就跟大奶奶一起给两个小的灌了进去。
“这能行吗?”
大奶奶十分心疼地抱着两个小的,心里面七上八下。
她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乱了方寸。
主要是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太小了,而且高烧来得还这么急,大奶奶特别担心他们会出什么意外。
“肯定能行!”
“大奶奶,你也忙活了这么久,还是赶紧把孩子放下来吧,好好歇一歇。”
“等他们稍微退烧,我再带他们去市里医院看病。”
陈光阳看到大奶奶都累得有些没精神了,不禁非常心疼地对她说道。
“我这个老废物,哪还有脸去歇着?”
“两个大宝贝啊,你们可遭老罪了,让我替你们发这个烧吧……”
大奶奶就是舍不得撒手,内心的自责越来越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煎的汤药已经起了效果。
两个小的已经开始退烧了,额头上也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哎呀妈呀,真好使,出汗了!”
“出点汗就好了,寒气,邪气都给逼出来,病就好一半了……”
大奶奶一边给两个小的擦着汗,一边嘟嘟囔囔地念叨着。
事实证明,陈光阳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找到的草药果然好使,医术看起来比那些十里八乡的赤脚医生都要更加神奇,更加精湛。
其实这些都是因为陈光阳太熟悉这一片原始丛林了。
他能分辨出哪些是草药,那些草药有什么功效,更知道该怎么对症下药。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陈光阳啥也没干,只凭着上山采药,在十里八乡当个赤脚医生,那肯定也是绰绰有余。
“大奶奶,烧退得差不多了,我现在必须带着他们两个去一趟城里。”
“你帮我包裹一下吧,再多带上点尿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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