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刘文静:我在窥探一个恐怖的秘密!
第330章 刘文静:我在窥探一个恐怖的秘密! (第1/2页)萧璃端起书案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道:「裴寂将你父亲抓进大牢後,就严令禁止任何人接触你父亲,否则以你父亲同党论处,哪怕是我们这些参与查案之人,也不被允许私与你父亲见面。」
刘树义皱了下眉,裴寂此举十分霸道,很明显是不希望其他人听到刘文静的辩解,不愿给刘文静翻身的机会。可裴寂给出的理由,却也让人挑不出问题,毕竞谋逆案不同其他案子,不排除刘文静还有同党的可能,这个时期谁与刘文静见面,都可能与刘文静串供,故此裴寂谨慎一些,也情有可原。
只是他连其他的查案人员都不允许与刘文静见面,那岂不是说,刘文静连留下私密话的机会都没有?他说道:「所以……萧寺卿没有与我父亲单独见过面?」
「倒也不是。」
萧瑶冷笑一声:「他裴寂能吓唬住其他人,但吓唬不了我。」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对裴寂说,我一定要见刘文静,我要审问他,我不能只听信你裴寂一人之言,万一你编造了刘文静的供词怎麽办?」「我还对裴寂说,你可以去找太上皇告状,你就对太上皇说我是刘文静的同党,你看看太上皇信不信!我也会对太上皇说你与刘文静恩怨已久,你不让我等太上皇钦点之人与刘文静见面,不让我们问询刘文静,你究竞是何居心!你是不信任太上皇的眼光,还是包藏祸心,意图以一人之言定朝廷重臣的大罪?到时候我们瞧瞧,太上皇会信谁!」
刘树义听着萧瑗冷笑的话,心底竞莫名的有些热血起来。
萧瑶真是刚,哪怕面对当时如日中天的裴寂,也丝毫不惧。
杜构果真没说错,萧瑶性子骄傲,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任何沙子。
而且萧璃反驳的话也很有心机,他直接把李渊搬了出来,只给裴寂两个选择,一个是不信任李渊的用人眼光,一个是包藏祸心……这两个选择,哪个都是绝路,裴寂会如何做,也就能想到了。
刘树义道:「裴寂低头了?」
萧璃放下水杯,平静道:「我的为人所有人都清楚,他明白哪怕闹到太上皇面前,太上皇也不可能认为我会与你父亲勾结谋逆,再加上他确实藏有私心,哪敢真的闹到太上皇面前?」
「所以他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问询你的父亲,但在我见你父亲之前,他告诉我,说你父亲十分阴险,擅长骗人,让我不要被你父亲所骗。」刘树义冷声道:「他这是试图在萧寺卿心里埋下一颗对我父亲不信任的种子,这样的话,我父亲哪怕辩解,有了他前面看似好心的叮嘱,萧寺卿心里也会球磨那些话是真是假。」
萧璃点头:「不错,不过裴寂太小看我了,我虽喜欢直来直往,但不代表我就愚蠢,分不清什麽话能信,什麽话不能信。」「就这样,我在牢里,唯一一次与你父亲见面了。」
刘树义双眼看着萧璃,认真倾听,等待萧璃的下文。
「我见到你父亲时,你父亲已经在大牢里被关了五天,他当时情况很不好,身上有多处伤痕,脸色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很明显,裴寂这段时间,没少折磨你父亲。」
刘树义目光一寒:「裴寂与我阿耶早已势同水火,此刻终於有机会对我父亲动手,他自是不会放过,甚至他还可以藉此向太上皇邀功,说他认真办案,辛苦不已。」
萧璃颔首:「不过你父亲虽然身体情况不好,可他见到我时,仍旧露出笑容,语气也没有如何绝望,他对我说,自他被关五天时间内,除了裴寂外,没有任何人来见他,他猜到裴寂定是以什麽手段,阻拦了其他人。」
「但他相信,我一定会去见他,所以他一直在等我。」
刘树义心中一动,虽只有这一句话,可刘文静智慧冷静的形象,已经在他脑海中形成。
「我当时虽被太上皇下令调查你父亲之案,但我还有其他任务要做,所以我不是一直都盯着你父亲之案,因而等我有时间能全身心放在你父亲案子上时,就已经是五天之後了……」
萧瑶语气有了变化,似乎重新回到了当时那个阴暗逼仄的牢房之中。
他说道:「我问你父亲,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他是否真的有谋逆之心。」
如此直接的询问……真不愧是萧璃。
别说刘文静没有谋逆之心,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承认。
不过萧瑶只是看着直来直往,可实际上也很有心机智慧,能分辨得出他人的话是真是假。
萧璃看向刘树义:「你父亲说,太上皇起兵时,他是司马,裴寂为长史,两人身份地位相同,後辅佐太上皇,他尽心竭力,立下了汗马功劳·……可结果,裴寂官居仆射,他却只是一个尚书,官职与赏赐完全比不过裴寂,他为大唐东征西讨,无丝毫休息之时,家人却无所庇护,他对太上皇确有不满,认为太上皇过於偏心。」
「但也仅此而已,他绝无任何谋逆之心。」
刘树义点头,萧璃的话,与他目前所知一样。
他说道:「萧寺卿相信我父亲之话?」
「当然,我当时与你父亲关系虽不算亲近,却也知晓你父亲的为人,你父亲正直善良,做事认真,若说裴寂有谋反之意,我还能犹豫一下,但你父亲,我绝不相信他会谋反。」
萧璃道:「然後我就问你父亲,为何他的小妾会说他要谋逆。」
刘树义听到关键之处,顿时双眼认真地盯着萧璃,就听萧瑶道:「你父亲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他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刘树义目光闪烁,看走眼了是指没想到王雯儿前後差距如此之大,会因为没给她主母之位就做出这等诬告之事,还是指没想到王雯儿那般善於伪装,看起来孝顺懂事,实则阴险狡诈,从靠近他开始,就在算计他?
萧璃看着刘树义:「在见你父亲之前,我曾与裴寂一起问询过王雯儿……王雯儿乃举报之人,不是犯人,所以没有被关入大牢,而是被裴寂安排到了一个很舒适的宅子里居住。」
「见到她时,她表现得很是憔悴与柔弱,在问询她时,她也是一边流泪,一边说没想到你父亲竞然想谋逆篡位,她说她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怎麽办,毕竞你父亲是她的夫君,正所谓嫁夫随夫,她不该出卖你的父亲,可她又经历过艰难困苦,很清楚战火对普通百姓是何等的伤害,她不愿让你父亲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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