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120章 内忧渐除,外患已平
前传第120章 内忧渐除,外患已平 (第1/2页)岁暮深冬,朔风过境,却吹不散乞儿国都城万里晴光。
皇城朱雀大街,青石长街一尘不染。两侧商铺连绵十里,幡旗招展,人声鼎沸,往来车马络绎不绝。
这一年的冬,与往年截然不同。
放在数年前,每至深冬,乞儿国必是寒风卷冻土,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城郊随处可见冻饿倒地的流民,朝堂年年为粮荒、寒灾焦头烂额,边境更是狼烟不息,夜夜有警。
可如今,目之所及,皆是人间安稳。
街边小摊热气腾腾,白面馍、饴糖糕、热羹汤的香气混在风里,暖融融漫遍整条长街。往来百姓身着整整齐齐的棉衣,脸上无饥寒愁苦,只有安居乐业的平和笑意。孩童结队嬉闹,老者倚门晒阳,商贩吆喝声声不息,一派盛世烟火,鲜活滚烫。
自毛草灵辅佐帝王理政,弹指数年光阴。
劝课农桑、疏通水利、轻徭薄赋、大兴商事、广开教化、整肃吏治、稳固边防。
一桩桩、一件件利国利民的新政落地生根,从前积贫积弱、饱受欺凌的乞儿国,早已脱胎换骨,换了人间模样。
北边蛮荒部落年年纳贡,俯首称臣;西陲敌国大败归降,割地求和,再不敢举兵来犯;周遭一众附庸小邦,岁岁遣使朝拜,奉乞儿国为东方强藩。
外患,尽数扫平。
朝堂之上,旧世贪腐冗官被逐一清肃,世家垄断朝政的积弊烟消云散,寒门士子得以入朝为官,君臣同心,政令通达,再无派系内耗、朝野纷争。
内忧,彻底根除。
腊月将尽,岁末收官,正是举国安泰、四海清平之时。
皇宫紫宸殿内,暖炉焚香,暖意融融。
鎏金炭盆里银丝炭静静燃烧,暖意氤氲,驱散了冬日所有寒凉。殿中窗明几净,案上摊着各地呈递上来的年终奏折,字字句句,皆是丰年吉兆。
帝王萧珩端坐龙椅,一身玄色龙纹朝服,眉眼深邃温润,褪去了早年登基时的青涩凌厉,多了几分盛世明君的沉稳雍容。
他指尖轻捻一份江南道述职奏折,目光缓缓扫过字里行间,眼底漾着浅浅笑意。
“江南三郡,五谷丰登,仓廪充盈,流民归乡,岁税较前年翻倍增长。西境边防稳固,戍卒粮草充足,无寇贼滋扰,无军民争端。京畿吏治清明,牢狱空疏,全年无重大刑案。”
萧珩轻声念出奏折内容,语气松弛而欣慰。
短短数语,道尽国泰民安。
曾几何时,他接手的是一个民生凋敝、内忧外患、摇摇欲坠的残破江山。朝堂腐朽,世家坐大,百姓流离,外敌环伺,他空有帝王之志,却处处掣肘,步步维艰。
所有人都以为,乞儿国终将在乱世之中被列强蚕食、覆灭消亡。
唯独一人,逆大势而行,陪他于泥泞绝境之中起身,于风雨飘摇之中撑国,一手扶社稷,一手安万民。
那人,便是伴他左右,从无名和亲替身,一步步母仪天下、定国安邦的皇后——毛草灵。
萧珩抬眸,望向立在身侧的女子。
毛草灵身着一袭月白色织金凤纹宫装,长发一丝不苟挽成端庄朝髻,仅簪一支素玉凤钗,妆容清淡雅致,褪去了年少青涩,添了经年沉淀的温婉大气。
她身姿挺拔从容,眉眼温润通透,静静立在龙椅之侧,垂眸看着满案奏折,神色平和淡然,不见半分居功自傲的骄矜。
数年朝堂相伴,她从未争宠夺艳,从未干权擅政,却以一介女子之身,凭过人眼界、通透心性、济世格局,为这大启江山铺出盛世坦途。
旁人只道她是帝王挚爱,宠冠六宫,得天独厚。
唯有萧珩知晓,他坐拥的万里盛世、锦绣江山,大半荣光,皆源于她。
“草灵,你看。”
萧珩抬手,将手中奏折递至她面前,声音温柔缱绻:“数年耕耘,终得岁岁丰年,四海安宁。如今外无强敌压境,内无吏治之乱,百姓安居乐业,朝野上下同心同德,这是朕毕生所求的盛世图景。”
毛草灵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工整的奏折字迹上,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温声道:“陛下圣明,君臣同心,万民向善,方有今日盛世。臣妾不过顺势而为,尽分内之力罢了。”
她素来低调谦和,从不揽功,从不张扬。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一路走来有多不易。
从异世穿越,跌落青楼泥沼,忍辱负重、藏锋隐忍,抓住和亲契机逆天改命;从初入深宫、步步为营、周旋后宫诡谲人心,到踏入朝堂、直面世家阻力、力推新政改革;从战火纷飞、边境动荡,到亲筹粮草、稳守后方、助君定疆安邦。
一步一步,皆是血泪磨砺,一步一步,皆是绝境求生。
她本是现代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一朝穿越,褪去所有娇贵天真,在异世泥泞里摸爬滚打,以温柔心性扛乱世风雨,以智慧胸襟渡一方万民。
数年光阴,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求生的青楼少女。
她扎根这片土地,爱这片山河,惜这里万民,早已将乞儿国,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家。
“分内之力?”
萧珩闻言低笑,抬眸深深凝望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与敬重,字字郑重:“这世间,最难得的便是本心良善、济世安民。若无你,朕无今日江山,万民无今日安稳。你之功,不在朝堂奏折,不在史书笔墨,而在万家灯火、百姓心安。”
帝王之言,赤诚真挚,无半分虚与委蛇的帝王心术,只有发自肺腑的感激与珍视。
毛草灵心头微暖,抬眸回望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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