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07章 不容置疑的强大!
第一卷 第1707章 不容置疑的强大! (第2/2页)周源作为十人中最强、也是最后坚持的,此刻也是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涔涔而下,双腿如同灌了铅,剧烈地颤抖着。
他死死咬着牙,想要对抗那股威压,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
最终,在杨天目光平静的注视下,周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闷哼一声,双膝一软,噗通一声,也跪倒在地!
十大天骄,在杨天仅仅释放出的威压之下……
全部跪伏!
“嘶——”
下方,响起了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头皮发麻!
十大天骄啊!
瀛洲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十个人,代表着十大顶级仙宗的颜面!
此刻,竟然全部跪在了杨天面前!
这已经不是打输了了。
这是……
彻头彻尾的臣服!
是尊严被碾碎,骄傲被践踏!
释小龙激动得都快疯了,他指着跪了一地的十大天骄,声音都在发颤。
“跪了!”
“都跪了!”
“你们他妈的不是嚣张吗?”
“不是要教训杨施主吗?”
“现在怎么都跪下了?”
“说话啊!”
他的叫嚣如同鞭子,狠狠地抽在十大天骄的脸上。
但此刻,他们连反驳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只有无尽的屈辱和……
深深的恐惧。
杨天看着跪伏在地的十人,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知道差距了?”
十人身体都是一颤,低下了头,无人敢应声。
杨天微微摇头,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今日之事,本是你们主动挑衅,联名约战。”
“如今结果已出。”
“按规矩,败者……”
他顿了顿。
周源等人心头一紧,生怕杨天说出“死”字。
他们毫不怀疑,杨天有实力,也有胆量,将他们全部斩杀于此!
“杨……杨兄!”
周源再也顾不得什么天骄颜面,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恐和哀求。
“今日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杨兄!”
“我等认输!”
“心服口服!”
“还请杨兄……高抬贵手,饶我等一命!”
“我等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肖紫萱也颤抖着声音道:“杨……杨兄,是我等狂妄无知,井底观天,恳请杨兄恕罪!”
赵山河虽然满脸不甘,但也瓮声瓮气地低头道:“我服了!”
“要杀要剐,随你便!”
“但求你别牵连我天赐盟!”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求饶,再无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生死面前,什么面子、骄傲,都成了笑话。
杨天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当然不会真的杀了这些人。
倒不是怕了十大仙宗,而是没必要。
杀了他们,除了彻底与十大仙宗结下死仇,惹来一堆麻烦,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好处。
“饶你们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杨天淡淡说道。
十人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
“不过……”
杨天话锋一转,“正如周兄刚才所说,总要付出些代价,意思意思。”
“毕竟,我大老远跑来应战,总不能白打一架吧?”
周源等人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喜!
只要肯谈条件,那就说明有转机!
“杨兄说得对!”
“说得对!”
周源连忙道,“是我等唐突,耽误了杨兄时间,理当补偿!”
“杨兄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只要我等拿得出来的,绝不推辞!”
肖紫萱也赶紧补充:“我苍华山庄愿奉上紫华晶魄十枚,聊表歉意!”
林菁阴恻恻的声音也弱了下去:“天殇城愿奉上幽魂玉五块。”
孙阳:“风雷阁有疾风雷精……”
赵山河:“天赐盟有山岳血精……”
李明道:“秦川谷的地脉元乳……”
紫无心:“紫极宗的紫极道晶……”
霓裳仙子:“霓裳阁的七彩云霞缎……”
沈醉:“无心斋的千年醉仙酿……”
陆运:“苍翼冥宗的冥夜幽昙……”
十人争先恐后,纷纷报出自己宗门内珍藏的、对修行大有裨益的宝贝名字。
这些东西,每一样放在外界,都足以引起无数修士的争抢,珍贵无比。
此刻为了保命,他们也顾不得心疼了。
杨天听完,不置可否。
这些宝贝虽然不错,但对他如今的肉身和境界来说,用处有限。
不过,不要白不要,拿来送人或者换些资源也不错。
“东西,稍后送到我落脚之处。”
杨天平静地说道,“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
十人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多谢杨兄宽宏大量!”
“杨兄大人有大量!”
“我等感激不尽!”
威压缓缓收敛。
十大天骄顿时感觉身上一轻,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伤势和脱力,让他们动作艰难。
杨天见状,微微抬手。
瞬间,蓬勃的仙力化作精纯的治愈之力覆盖了十大天骄的身体。
短短片刻,他们感觉此前的消耗竟然在修复。
这等情况出乎了十大天骄的意料。
他们互相对视,表情一个比一个复杂。
此前他们叫嚣着要杀了杨天,现在杨天展现出了自己的真正实力,以无可置疑的强大赢得了这一场战斗的胜利过后非但没有对他们下杀手,而且……
还治愈了他们!
周源看着杨天那平静中带着一丝疏离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敬畏,有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对真正强者的……
折服!
他修行至今,见过无数天骄,但从未有人像杨天这般,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压迫感和无力感。
也从未有人,能在同辈之中,展现出如此碾压性的、近乎非人的力量!
他忽然觉得,与这样的人为敌,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