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金陵风起,权臣震主
第845章 金陵风起,权臣震主 (第1/2页)1946年。
整整15天席卷朝野的权贵风波,彻底尘埃落定。
往日里乌烟瘴气、特权横行的南京城,仿佛一夜之间换了人间。
曾经纵横街巷、仗势欺人的权贵子弟,尽数收敛了所有桀骜锋芒。那些出身豪门、眼高于顶、行走街头动辄呵斥路人、横行霸道的纨绔少年,如今个个谨言慎行、步履规矩,走在市井街道上,连大声喧哗都不敢。
往日凌驾国法、游离规则之外的世家特权,被彻底碾得粉碎。
整条秦淮河岸、十里金陵长街,商贩安然摆摊,百姓从容行路,再无豪门车马横行占道,再无权贵子弟寻衅滋事,再无官官相护、恃强凌弱的丑陋乱象。
满城百姓,人人称颂振华公。
街头巷尾、茶肆酒楼、市井阡陌,无论白发老者、贩夫走卒、寻常商户,张口闭口皆是李振华3个字。
短短半月时间,这个铁血治军、铁腕治权的陆军总司令,在金陵民间的声望彻底登顶,如日中天,炽盛到了一个近乎恐怖的地步。
坊间甚至悄然流传起一句无人敢明说、却人人默认的俗语:金陵只知振华公,朝野半忘委员长。
在千万百姓眼中,李振华是从天而降的青天。
他不惧权贵、不徇私情、不畏顶层压力,以铁腕手段惩治豪门败类,以国法管束特权阶层,以公道安抚市井万民。自民国立国以来,从未有一名高官将领,敢如此彻底撕破权贵面皮,敢如此公正无私、为民做主。
百姓看得见的,是朗朗乾坤,是世道清明,是压在普通人头顶数十年的特权大山,一朝崩塌。
可在南京中枢、国府高层、各大老牌派系、封疆大吏的眼中,这场大快人心的风波落幕之后,余下的只有彻骨寒意与无边忌惮。
民国官场,数十年博弈沉浮,自有一套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寻常将领,身居高位之后,要么恃功自傲、骄纵跋扈,要么深谙圆滑、左右逢源。对上懂得俯首听命、留足颜面,对下懂得派系周旋、利益均分,遇事懂得看人办事、懂得权衡利弊、懂得给顶层圈层留足余地。
这是官场生存的铁律,是所有人默认的游戏规则。
唯独李振华,跳出了所有条条框框,打破了所有潜规则。
他不站队、不结派、不徇私、不领情。
他不惧把控全国财政10余年、堪称国府财政支柱的孔祥熙,不惧人脉遍布朝野、地位尊崇无双的第一夫人宋美龄,不惧坐拥滇省半壁江山、手握数万滇系重兵、镇守西南边陲的藩王龙云。
这3股足以碾压任何上将、震慑一方诸侯的顶级势力,任意单独1尊出手,便能让国府大半高官俯首退让、妥协低头。
可李振华,以一己孤身,正面硬刚全部顶级派系。
孔家子弟犯法,他说关押便关押,不讲半分情面;
龙家嫡子滋事,他说惩戒便惩戒,不留半分余地;
夫人出面求情,他直言驳回,不做半分妥协;
最高统帅亲自斡旋,他依规据法,寸步不让。
最让朝野众人惊悚的是,他行事滴水不漏、法理俱全、程序端正,从头到尾挑不出半分错处。
抓人,有国法可依、有证据可查;
惩戒,有军纪可循、有民愤可凭;
断案,有理有据、公私分明、恤民有度。
哪怕是蒋委员长亲自出面,对着层层规整的卷宗、铁板钉钉的事实、万民称颂的民心,也只能哑口无言,最终被迫作罢,硬生生咽下所有憋屈。
短短15天,李振华做成了民国数十年,无人敢做、无人能做、无人做成的惊天大事。
他砸碎了国府维系数十年的权贵特权体系,撕破了派系之间互相包庇、利益互换的官场默契,彻底颠覆了顶层圈层维持多年的权力平衡。
民心、军心、声望、实权、资源,5座大山,尽数汇聚于李振华一人之身。
此刻的他,权势滔天,根基根深蒂固。
职务上,他手握全国陆军最高指挥权,统辖数百万陆军精锐,是名副其实的陆军第一人。
资源上,他掌控东南亚数百万平方公里的殖民占领区,掌控海外矿产、物资、贸易全部命脉,财力足以比肩数个豪门世家。
军力上,他麾下101军等嫡系精锐,历经南洋血战、淞沪死战、边境平乱,战力冠绝全国,装备、士气、忠诚度无一匹敌。
威望上,全军上下百万将士,唯他马首是瞻,只服李振华,不认中枢虚令;金陵百万百姓,奉他为再生青天,感恩戴德、誓死感念。
这般权势体量、这般滔天威望、这般稳固根基,早已远超一名陆军总司令该有的规格,早已逾越了臣子该有的分寸。
功高,已然震主。
势大,已然压朝。
民国三十四年,秋夜。
委员长官邸,私密书房。
整座院落寂静无声,秋风穿廊,卷起几片枯叶,落地无声。书房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屋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死寂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盏老式台灯孤零零亮着,昏黄微弱的光影洒落,映亮桌案上堆叠如山的密报折卷,也映得蒋介石眉眼深沉、面色晦暗,眼底藏着翻涌的复杂心绪。
桌案之上,密密麻麻铺满侍从室连日汇总的绝密情报。
金陵全城民情反馈、全国各军将领动向、朝野官员私下言论、各大派系隐秘动静,每一页纸、每一行字,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事实——天下民心军心,尽归李振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