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含饴弄哀
第424章 含饴弄哀 (第2/2页)“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琴酒?”贝尔摩德问道。
正一:“我和琴酒关系不好,并且,赤井秀一原本是我的员工,居然被琴酒抢走了,我很生气。”
贝尔摩德笑了笑,感觉这件事也太有趣了。
琴酒居然从正一的手里,把赤井秀一给抢走了。
正一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感觉琴酒是其他势力派到组织的卧底,所以才不把冲矢昂的身份告诉他的。”
“哦?”贝尔摩德含笑看着正一。
正一说道:“连我这种人都能看出冲矢昂就是赤井秀一,没道理琴酒这种专业人士看不出来啊,连你也感觉他有点问题,所以过来问我。”
“可他还是让冲矢昂进了组织,目的不单纯啊。”
正一说着琴酒的坏话,贝尔摩德也是听着,也不去附和。
琴酒有百般不好,但也是组织的忠犬,不可能是其他势力派到组织来的卧底。
“你说的有道理。”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她皱着眉头说道:“我也感觉琴酒有些问题,那就先不把赤井秀一的身份告诉他了,免的打草惊蛇。”
正一点了点头,和贝尔摩德意见一致。
琴酒这个可疑的家伙,不值得信任。
贝尔摩德看着正一道:“那赤井秀一怎么办?就继续让他在组织里面待着?”
正一道:“不知道琴酒费尽心思把赤井秀一重新拉回组织是什么目的,先按兵不动,重点观察琴酒与赤井秀一这两人的动向,以此洞察他们各自的真实意图。”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盯着琴酒和赤井秀一,等两人闹出乱子来,第一时间跑过去嘲笑琴酒。
“就这么办,我会盯着赤井秀一的。”贝尔摩德说道。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插不上嘴的红叶,把正一手下的小哀救了出来。
一边帮小哀整理着衣服,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什么赤井秀一、琴酒之类的,根本听不懂。
这时,贝尔摩德看着红叶问道:“我们当着一个无关人士的面,说这些事情好吗?”
“无关人士?”红叶指了指自己。
小哀点了点头。
这里的人只有你和组织没有关系。
看到小哀也点头附和,红叶生气的捏了捏她的脸。
亏我还把你从正一手里救出来,还不如让你被正一欺负呢。
“没关系。”正一说道:“她不会往外说的。”
正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贝尔摩德问道:“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贝尔摩德靠在沙发上,扫了屋内的小女孩一眼。
这个时间留什么饭?
她来了这么久了,连水都没有倒一杯,桌子上就放着草莓,也不说让她来一颗,一点都不像是接待客人的样子。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贝尔摩德揪了揪小哀的脸蛋,起身离开。
……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红叶优雅地跪坐着,手里端着精致的抹茶,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正在修剪盆栽的小哀。
“小哀。”
红叶问道:“今天上午来家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哦?你是说那个金发的女人?”
“是的。”红叶的眼神微微闪烁。
看着眼前被自己剪的初具人形的盆栽,小哀满意的放下了剪刀。
“那个女人啊……”
小哀眯着眼睛说道:“是一个大明星。”
“诶?”红叶有些意外。
她没有听说过唉。
小哀说道:“她是好莱坞那里的明星,你也知道,正一之前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写电影剧本,好像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是吗?”红叶小声的嘟囔道。
小哀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她坐在红叶身边,低头看着红叶的脚丫说道:“反正正一对她挺看重的,成立娱乐公司,好像就是为了把她签下来。
公司签下她之后,正一就不过问娱乐公司的事情了。”
红叶皱了皱眉。
小哀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他们的关系很好,不用避讳的那种好。”
红叶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不需要避讳?什么意思?”
小哀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我有好几次看到,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伸出手指……轻轻地挑起正一的下巴说话呢。”
“挑……挑起下巴?”
红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也太暧昧了吧?
红叶看着小哀道:“你该不会是乱说吧?那个女人挑着你的下巴说话我倒是相信。”
小哀的眼皮子跳了跳。
贝尔摩德确实做过这样的事情,除了挑我的下巴,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情呢。
但小哀看了红叶一眼:“那个女人也知道我的真实年纪,没有把我当小孩。”
“正一连这件事情都告诉那个女人了?”红叶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也是抓包之后,才被动得知小哀身份的。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红叶盯着小哀问道。
“我骗你做什么?”
小哀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看着红叶的眼神格外真诚。
“要我说。”小哀说道:“正一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不一般。”
红叶点了点头。
这点不用你说。
那个女人连门都没敲就直接进来了,正一还没有感到任何奇怪和冒犯,就说明两人的关系了。
虽然她是撬锁进来的。
而且那个女人进来之后,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随意,和正一说话,摸小哀的头,都那么自然。
更过分的是,看到不认识的自己,那个女人也没有任何动作和言语,只是把自己无视了,根本不理会自己,连个招呼都不打。
小哀浅抿了一口茶水道:“你也是知道的,正一对员工都很苛刻。”
“也不是吧?”红叶小声的说道:“正一对员工还是很好的,只是那些员工认为正一比较‘严厉’,敬畏正一,才拼命工作的。”
小哀缓缓抬起头。
严厉?敬畏?
用这么好的词吗?
“他可是恨不得让我姐姐一天二十四小时工作。”小哀对正一的怨念很深。
“但他居然不让那个女人工作,对那个女人十分纵容。正一的所有员工中,只有她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