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摆宴大请特请!自我欺骗的能力倒是涨了不少
第716章 摆宴大请特请!自我欺骗的能力倒是涨了不少 (第2/2页)站在月光寒霜里的张正道。
他那长达半宿都没有任何焦距变化的暗金瞳孔,终于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缓慢、冷峻地转过头,那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模一样地,在王也那张黑乎乎的脸上剜了足足有两秒钟。
下一秒。
张正道薄唇轻启。
他那清冷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如同这冬夜里最冷酷的一股北风,
强行裹挟着千万斤的碎冰渣子,劈头盖脸地、不留情面地朝着王也的脑门上,狠狠地浇下了一整盆不掺半点温热的绝对黄泉冷水:
“王也。”
“你在这尘世里混了这几年,别的本事没见长,这自我欺骗的愚蠢眼力界……”
张正道的声音平淡,却冷得让人骨头缝发酸:
“倒还真特么的是越来越有你们那些世俗凡商的投机倒把特色了。”
“把你眼里那些劣质的侥幸和乐观给我统统收回去。别用你那些残破的奇门八卦,去扰乱了你这具肉体凡胎对危险的最本质本能反应。”
“呃……”
听到这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刻薄到了极致的道君通牒。
王也脸上原本还挂着的那一丝得意洋洋的无赖笑容,滑稽地、在半空中死死地僵硬住了。
他那两只藏在羽绒服口袋里的手猛地一攥,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张正道:
“老张……你这话特么是几个意思啊?难不成……道爷我的卦象还能在风后奇门的底层逻辑上翻了车不成?你真感知到了什么?”
张正道转过头去,重新将高高在上的视线锁死在巷子最漆黑的尽头,一字一顿,声音没有任何卖关子的平直:
“你的风后奇门并没有翻车。因为它占卜的,只是针对你有生命危险的‘活人因果’。”
“但是……”
张正道那长衫在冷风中微微摆动,吐出的话却让王也如坠冰窟:
“无知,才是你最大的原罪。这大院的方圆百米之内,确实……连一个具有呼吸和真炁波动的真人盯梢都找不出来。”
“可是……在我的酆都气机视野里。”
张正道抬起一只苍白、骨节分明的右手,指向了四周那些被黑夜笼罩的青砖黛瓦:
“你们王家大院这整条巷子的每一块地砖缝隙、前前后后所有的院墙死角,
甚至是……你现在正正大门正对面的那一整排居民楼的斑驳屋檐顶端……”
老张的声音冷酷到了极致:
“此时此刻,都已经被某种恶毒、连天道都有些嫌弃的诡异死物大阵,给布满了全天候无死角的终极‘剥离眼线’。”
“剥离眼线?!”
听到这四个有些让人心里发慌的古怪词汇,王也浑身上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唰”的一下全部彻底炸立了起来!
他那双长满了黑眼圈的睡眼募地瞪大,再也顾不得什么慵懒和名门大少的风度,
整个人在雪地里连退了两步,一双手瞬间在口袋里死死结出了一个恐怖的奇门八卦印记,将精神感知力疯狂地朝着四周的虚空铺散而去!
然而,三秒钟后。
反馈回来的结果,依旧是一片死寂。
在他的风后奇门九宫格局里,周围的每一块砖、每一任风,都干净得跟龙虎山上的清泉一模一样,
根本找不出任何哪怕一丁点阵法咬合或者符文流转的异样真炁痕迹。
“老张……这不可能啊!”
王也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集的冷汗,脸色有些发白地低吼道:
“道爷我的风后奇门对天底下所有的阵法和规则排列,自问绝对是最变态的雷达!
如果连我的格局都无法在这些青砖上面捕捉到任何一星半点的波动,那特么说明这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阵法的因果丝线啊!
你是不是在后山待久了产生幻觉……”
张正道没有理会王也那近乎抓狂的质问。
他只是双手负在身后,一袭黑衫。
他那张清冷如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看都懒得去看王也一眼。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迈开长腿,踩着脚下有些僵硬的积雪,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巷子正中央、一块看似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青灰色老地砖旁边。
张正道缓缓蹲下了那尊高高在上的身体。
在王也震撼的注视下,这位酆都的唯一主宰,并没有动用任何天师府的破阵雷法,他只是将那一只苍白、骨节分明的食指,自然、漫不经心地贴着那块地砖的粗糙砖缝边缘,轻柔地——隔空捻了一下。
“嗡——!”
就在他指尖捻动的那一微秒。
在王也那双快要从眼眶里飞出去的瞳孔最深处,只见那块看似普通的砖缝最深处……
竟然恐怖、突兀地,猛地弹射出了一道呈现出死人指甲盖般惨白颜色的极细——“死气眼线炁丝”!
那炁丝表面没有半分活人的真炁或者法力,它完全是由某种被抽干了灵魂的活死人执念所凝结而成的变态死物丝线!
怪不得风后奇门测不出来,因为这玩意儿在活人的天道奇门逻辑里,它特么的根本就不算是一阵“活着的阵法”!
“这……”王也的嗓子彻底干涸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张正道神色冷冽,那只两指只是随意地一用力。
“啪。”
那道连风后奇门都看不破的惨白死物眼线炁丝,在一瞬间……
便在张正道的两指夹击之下,微弱、屈辱地,直接当场被捏成了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肮脏尘埃,彻底消散在了冬夜的冷风中。
张正道没有停下脚步。
他那高大的黑色身影,就这么在这条幽暗、昏暗的青砖小巷子里,不紧不慢、优哉游哉地……反反复复、前前后后一共走了整整七个来回。
他的动作机械、从容,且充满了神明碾压蝼蚁时的绝对暴力:
每走到一处死角、或者跃上某一堵覆雪的高墙边缘。
他的那一只右手就会敷衍、精准地往虚空中或者地砖缝里一探,指尖轻轻一捻,两指稍微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