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金莲桂姐竞技,相见秦可卿
第291章 金莲桂姐竞技,相见秦可卿 (第1/2页)大官人搂着月娘见她不断乖巧的蹭着自己,知道这内媚女人大被同眠的时候摆着大娘架子始终放不开,一旦俩人独处那动作举止便越发熟媚起来,手儿边上下其所边话锋一转:「方才你跟我商量了家务,如今爷也有一桩事,得跟你这贤内助好好商量商量。」
月娘正自沉醉在那份亲昵里,忽听自家老爷语气郑重,登时收了那点旖旎的小儿女情思,像只寻着了暖实窝巢的猫儿,越发往那宽阔厚实的胸膛里缩了缩,仰起一张粉光脂艳的脸,眼波儿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道:
「我的好老爷,您是一家之主,想做什麽,自拿了主意便是。奴家一个妇道人家,替老爷管着内宅听着吩咐,尽力去办就是了,哪当得起「商量』二字?」话虽如此,那身子却贴得更紧,显是极受用这份倚重。大官人受用月娘这份柔顺依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话不能这麽说。你我夫妻一体,同心同德。更何况,这事儿,後面千头万绪,少不得要你这当家主母运筹帷幄,全全由你把持!」
月娘一听事儿有些郑重,心中那根主事的弦儿立刻绷紧了。她撑着大官人的胸膛就要直起身来,显出正经商议的模样,却被大官人一揽,又结结实实揽回怀里,跌在他腿上。
月娘娇嗔地握起粉拳,在他胸口不痛不痒地捶了一下,也就顺势温顺地伏着不动了,只拿一双盈盈妙目望着他:「老爷快说,到底是什麽泼天的大事?」
大官人笑道:「上次不是说了爷打算,把咱们府後头,紧贴着墙根儿的那两条腌腊小窄巷子,连同巷子对面挨着的几处院子一并都买将下来!」
月娘闻言,那双柔媚的眼睛倏地一亮,脱口道:「官人这是……不只要大兴土木,扩咱们的宅院?!」她心思转得极快,已然明白了自家男人的宏图。
「正是此意!」大官人笑道,「如今咱们这宅子,看着门面是光鲜,可你方才也说了,厢房都快塞不下了!爷如今是堂堂正五品,往後少不得还要往四品、三品上奔!这官儿越做越大,往来应酬的贵客、同僚只会越来越多!家里这点巴掌大的地方,连个像样的待客花厅都腾挪不开,更别提连个像样的花园子都没有,岂不失了体面?再者说了,」
他顿了顿,带着一股子豪气:「家里人口眼见着添丁进口,总这麽挤挤挨挨的,也不是个长久之法。如今库里银子也丰足,不如趁着眼下手头活络,一次便扩他个大的!把那後巷和那几个破院子打通,连成一片敞亮地界!」
「起它几进新崭崭的院子,挖个引活水的池塘,再堆一座玲珑剔透的太湖石假山,弄个有模有样、能赏花弄月的精致花园子!到那时节,亭台楼阁,曲水流觞,池塘边再搭个小水榭……春花夏蝉,秋叶冬雪,大夥也好有个真正赏景散心的去处!」
月娘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粉脸上也浮起憧憬的红晕,仿佛已看见那亭台楼阁、水波粼粼的景象:「官人深谋远虑,真真思虑得极是!眼下家里头,莫说待客,便是新买来的丫头婆子,好些个都挤在通铺上,实在不成体统。若能扩出去,地方宽敞了,各房各院分派清楚,立下新规矩,管束起来也便宜得多,省了多少口舌是非!」
顿了顿,嘴角又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地瞥了大官人一眼,半真半假地打趣道:
「老爷这新院子起好了,怕不是真要给那些新来的、水葱儿似的小丫鬟们,多预备下几处玲珑雅致的所在?否则呀,日後进府的娇花嫩柳一日多似一日,怕是连新起的厢房,也不够堆金砌玉了!」话里话外,那股子酸溜溜的醋意,裹在甜腻的调笑里,直往人心尖儿上钻。
大官人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月娘,想到那晚她是如何缠腹想要维持窈窕的场景,知道女人始终是女人,尽管在外头如何大气维持着大娘风范,可心中那股子酸意是与生俱来的,也只有在俩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才肯吐露出一丁点儿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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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听着她这含酸带俏、绵里藏针的话儿,大手在她那丰腴圆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臀波微漾,哈哈笑道:「好个刁钻促狭的大娘子!这嘴皮子越发利索了,竟敢编排起爷来了!爷扩这宅院,那是为了场面,为了光耀门楣,壮大家业!至於说住进去的是哪……」
他凑到月娘耳边笑道:「自然是你这当家主母说了算!!你瞧着哪个顺眼、哪个会来事儿,就安置在哪个敞亮向阳的好院子;哪个不晓事、惹你心烦,就打发到那椅角旮旯、背阴潮湿的冷屋子去!爷一一都听你的!」
月娘被他拍打又羞又臊,象徵性地在他那厚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啐道:「呸!老爷尽会说这些蜜罐儿里泡出来的好听话哄人!真到了那时候,不知从哪儿弄来个天仙般的新人,只怕官人眼珠子都黏在人家身上了,宝贝得跟什麽似的,哪还轮得到奴家这黄脸婆子置喙半句?
虽是嗔怪,那身子却软软地依偎着,显是极受用这番霸道又带着宠溺的授权。
她顿了顿,压下心头那点旖旎,眉宇间又浮起当家主母的持重,正色道:「只是扩宅是正经大事。这工程浩大,不比寻常。新宅院的布局规制、房舍的起土动工,处处都要比咱们这老宅子更讲究、更实用才是。省得日後住进去,处处不便,反倒成了累赘。」
大官人点头,胸有成竹道:「娘子放心,此事爷早有计较。那刘公公的亲侄子,如今管着清河县皇木砖瓦的差事,他那条小命,还是你家官人我救回来的!让他寻几个顶顶好的匠作头儿,画几幅周全细致的草图来,咱们再细细斟酌便是。」
他顿了顿,搂着月娘的手臂收紧:「正事也商量妥了,夜也深沉了……娘子,咱们……也该安歇了…」
腊月里的天光,早起时偶有几丝惨澹日头,映得窗棂子上结的冰凌花儿越发厚实晶莹。
大官人昨夜宿在吴月娘房里,被窝里煨得暖烘烘如同春日。
他方一睁眼,外间值早的金莲儿已听见动静,轻手轻脚撩开那厚实的毡帘,一股子脂粉甜腻的冷风便裹了进来。
但见金莲儿,上身一件水红色掐腰小紧身袄,绷得胸前鼓蓬蓬的,下头系着条葱绿遍地撒金花的绸裤,跛拉着一双大红软缎睡鞋。一头青丝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粉腮边,眼波儿还带着几分才离枕席的惺忪水汽,越发显得娇慵可人。
她手里捧着个雾花黄铜汤婆子,里头滚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面上却堆起十二分的甜腻笑意,娇声道:「哎哟我的好老爷,今儿个怎地起得这般早?」
话音未落,後脚李桂姐已跟着进来。见金莲儿抢了先机,桂姐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几不可闻。她今日是存了心要压人一头,特意换了身簇新的银红遍地锦比甲,里头衬着月白杭绸小衫,那腰肢束得细细的,臀儿裹得圆圆的,走起路来腰臀款摆,真如风过荷塘,摇曳生姿。
手里稳稳托着个剔红海石榴纹漆盘,上头端端正正摆着青盐小瓷罐、细毛牙刷、一盅温温的漱口香茶,还有一方叠得方正、兀自冒着热气的松江细布手巾。
见金莲已贴到床前,桂姐也不着慌,只把漆盘轻轻巧巧放在床前紫檀小几上,眼风儿斜斜一飞,掠过金莲,那声音更是娇滴滴能掐出水来:「老爷,时辰不早,该起身了,奴家伺候您净面漱口,清清神儿。」大官人被这两股香风裹着,只含糊「嗯」了一声,眼皮子尚有些沉:「你们两个……用过早了?」「回老爷话,」金莲儿伸手就去掀大官人那暖烘烘的锦被,露出一角里衣,「奴家惦记着今日值早,天不亮就起身,胡乱用了些点心便在门口守着听唤了,可不像有些人,日上三竿………」
桂姐儿听了,面上冷笑更深,也不看金莲,只软语道:「妹妹今日值早,起得早是本分。早起自个儿去後厨寻摸些点心垫补,也是常理。只是……」
她话锋一转,眼波儿似笑非笑地睨着金莲,「妹妹今日在老爷门前当值,怎地倒劳动起孙雪娥巴巴地把她从热被窝里蓐起来做早膳?她不做,难道妹妹就做不得了?若这般金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娘的吩咐呢。」
金莲儿被戳中要害,小嘴儿一嘟:「好没道理!今日老爷可是要早起出门办正事的!不喊她起来张罗,这早饭谁来做?难不成指望姐姐你?你若愿意,那敢情好,明日起这差事就归姐姐了,妹妹乐得清闲!」「你!」桂姐儿被噎得柳眉倒竖,心知这话茬再往下接,真要被这浪蹄子逼进烟火灶膛里去了,只得硬生生咽下这口气,鼻子里又哼了一声,款款上前,端起那盅温茶,脸上瞬间又堆起甜腻的笑,递到大官人唇边:「老爷先漱漱口,清清夜里积下的浊气才是正经。」
大官人依言含了一口,在口中咕噜几下。
桂姐这才净了几遍手,用热水烫过,拿起那方热腾腾的湿手巾,轻轻敷在大官人眼窝上。
待热气散开,她又拿起那装着上好细磨青盐末的甜白釉小瓷罐,伸出自己那修剪得圆润光滑、十个指甲盖儿都用凤仙花汁染得鲜红欲滴的纤纤玉指,用那粉莹莹的指甲尖儿,轻轻巧巧地挑了一小撮青盐。她将那沾了盐的指尖儿,就那般娇俏地、慢悠悠地、带着点勾人意味地探向大官人微张的嘴边,声音媚得发酥:「我的好老爷,张大些嘴,奴家给您细细地净净牙口,醒醒神…」
大官人半眯着眼,舒服地哼了一声。
想起这趟去济州,虽说有那两个娇滴滴的小寡妇暖床,又有那阎婆惜丁香含媚地伺候,玉娘那小手儿也着实滑溜灵活,可那马鬃毛刷子粗粝,每日净口都如受刑一般,着实刺嘴刮舌。
如今回到这自家锦绣窝、温柔乡,方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顺从地张大了嘴,任由桂姐儿那带着脂粉甜香、凤仙花气的指尖,在自己口齿间细细研磨游走,那盐粒在齿间沙沙作响,带来一阵清爽微麻。
可桂姐儿这手「指尖净牙」的绝活儿,这些日子早被有心争宠的金莲儿暗暗瞧在眼里,学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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