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仆从军断水夺巴尔干山口
第705章 仆从军断水夺巴尔干山口 (第2/2页)“入口就在下头。”
穆萨掀开铁盖,凉水涌出石缝,他先跳进暗渠,水漫到腰间,旗杆举过头顶,皮埃尔等人跟着下去,石顶压得低,头盔不时擦过石面,火铳全用油布裹住。
露西亚领渔民探路,雅克扛着铁锤,纳吉布扶住石壁往前挪,走了半个时辰,铁门出现在暗渠尽头,门后就是水闸。
四名守闸兵守在石台上,大绞盘挂在墙边,泉水顺石槽流入关内,穆萨抬手压住队伍。
皮埃尔把火铳架上石沿。
“左边归俺也去。”
露西亚提起渔网。
“右边俺也去收。”
雅克擦掉锤头上的水。
“绞盘铁销给俺也去。”
穆萨抽出短刀,旗杆压在肩后。
“动手。”
火铳声撞进暗渠,左侧守卫才抬弩,肩甲已经裂开血口,露西亚带渔民扑进石槽,渔网兜住右侧两人,网坠压住腿脚,守卫挥刀乱砍,刀刃全砍进网绳。
雅克冲上石台,铁锤砸向绞盘铁销,第一锤砸歪铁销,第二锤落下,绳索断开,水闸砸进石槽,泉水改流废沟,关内水渠只剩浅浅一层水。
纳吉布扶住石台,膝盖滑进水里,脸上的泥水让他抹掉大半。
“成了,关里没水了。”
关内的喊声顺着暗渠传来,甲片撞石的动静也越逼越近。
“水断了!”
“夺回水闸!”
几十名奥斯曼精锐冲进窄道,两人并排都嫌挤,皮埃尔退到窄口,火铳队压住通道。
“装药,抬枪,放!”
前排守军倒进水里,后面的人踩住湿石撞成一团,露西亚把渔网横拉石槽,两名守军撞上网绳,滚进浅坑,渔民举起鱼叉,叉头压进甲缝。
雅克领农夫兵堵住闸门,木楔塞进门缝,石块一块块垒上去,守军砍断两根木楔,第三根才砸下,雅克的铁锤已经落到对方头盔上。
穆萨抱住金龙旗登上石台,旗杆插进湿石缝,旗布撑开,山风灌入暗渠,拍得石壁直响。
谷口前,朱高煦骑在象背上,山后旗号露出山脊,他用斧柄往下一压,炮火停住,徐辉祖派人把劝降书送到关下。
“交关,交兵器,交账册,有饭吃,守到底,就困在无水关里。”
关内没人答话,城头号角也停了,拖过许久,城门才开出一道缝,守将拖着钥匙走来,衣甲沾着水槽泥,后头那群士卒腰上挂着空水囊,刀枪扔满城门后。
朱高煦翻下象背,守将递出钥匙,他却没有接。
“水闸在哪,你自己去山后瞧,大明旗已经插上去了。”
守将握着钥匙,肩膀往下塌,关门彻底打开,恶魔新军先入关,火铳队登上城垛,仆从军从暗渠走出,甲袍湿透,泥水顺着衣摆往下淌。
皮埃尔的火药只余半包,露西亚手背擦破,雅克那把铁锤裂出细纹,穆萨仍抱着旗杆,朱高煦从亲兵手里拿过四块军功铜牌,逐块放进他们掌里。
“皮埃尔,火铳队百夫长。”
皮埃尔握住铜牌,枪托砸过石地。
“俺也去守关。”
朱高煦转向露西亚。
“水道斥候百夫长。”
露西亚把铜牌挂到腰间。
“水路归俺也去查,谁敢偷跑,俺也去先把船凿漏。”
朱高煦看向雅克,裂开的铁锤还让他抱在怀里。
“工兵百夫长。”
雅克低头瞧了瞧锤头。
“俺也去回头换把新的。”
朱高煦哼了一声。
“军功钱够你买十把,别抱着裂锤跑来找俺也去哭。”
最后那块铜牌落到穆萨手里。
“前导百夫长。”
穆萨捧着铜牌,又看旗杆,转身把旗插到关墙边,仆从军举起火铳、鱼叉和铁锤,枪托砸过石地,响声顺山口往外传。
密令房内堆着军报,穆萨掀开木柜后的夹层,抽出一封密令,一张孩童画像跟着掉到桌上,孩子穿旧黑袍,颈上挂着半枚紫印,金线纹路正好与先前那枚残印合上。
画像背面写着转运时辰,东岸圣山,只余两日。
穆萨抱着画像走出门,朱高煦用斧柄压住纸页,斧刃朝东侧山道一指。
“关口留人守,其他人换水囊,干粮全背上,路已经通了,现在俺也去就去把那孩子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