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天子,黑蛟,蝼蚁窥天,神圣
324、天子,黑蛟,蝼蚁窥天,神圣 (第2/2页)数十条黑蟒,在空中蜿蜒游动,蛇信吞吐,嘶嘶作响,眼中凶光闪烁,声势极为骇人。
宣和殿外的官员和士卒们,仰头望见此景,全都骇然变色,手脚发冷,「陛下,和满朝公卿,竟都是妖魔!」
而京城中,跪着向黄天祈祷的无数百姓,瞧见狰狞可怖的蛟蟒,都吓得发颤,面色煞白。
「妖、妖怪!」
「那是皇宫!妖怪从皇宫里冲出来,莫不是皇帝被吞了?」
「老天爷,皇帝不是苍天之子吗,怎还能被妖怪吞吃?」
「说天子你还真信啊,那都是愚弄世人的把戏,所谓皇帝,兵强马壮者为之,你我要「嘘!不要命了!」
「难怪仙人要降世,正为除妖而来!」
「————"
一片沸腾譁然之间,流华客栈二楼,一圆脸道人轻吸一口气,「没想到,这煌煌京城,竟藏着如此多妖魔,更未料,皇帝与诸重臣皆被吞食取代!」
「师兄,妖魔尽出,为数众多,而前辈只有一人,我等且去襄助!」又一道人急忙说0
众道人都看向灵鹤道长,後者一抚白须,左手在腰间剑鞘一弹,「随我出剑!」
锵!!
九声清亮剑鸣响彻云霄,灵鹤道长九人驾驭璀璨剑光自客栈激射而出,瞬间飞至高空,声音朗朗动长天,「前辈,法心观灵鹤携观中八执事前来助战!」
话落,他们九人列成阵列,同时挥剑!
「哗~」
剑光骤起,金白交织,明亮如碎月,似江潮一般向数十条黑蟒倾泻而去!
对面,数十条黑蟒巨口大张,齐齐喷吐,滚滚黑雾自喉间涌出,浓稠如墨,笼在一起,几乎遮住了小半片天空。
「轰!」
剑光与黑雾轰然相撞。
剑光凛凛摧折一切,黑雾茫茫翻涌侵蚀,二者相击,恍若光暗碰撞,空中炸开千百流光,映得下方街巷忽明忽暗。
狂风呼啸,将灵鹤道长九人的衣袍吹得飞振,众黑蟒则昂首嘶鸣,竖瞳穿过光雾,死死盯着他们————
「吼~」高空,百丈之长的黑蛟凝望着赤光中的人影,心有忌惮,扬声发问,「敢问足下何人,本座与你素无仇怨,何必相斗厮杀,你若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来,我可退避三舍,将京城让与你,并承诺百年不入世俗,全你功德名望,如何?」
话音震荡天地,却未有回应。
黑蛟即时发怒,张牙舞爪,「好个狂妄之辈,真以为我惧了你吗?本座修行千载有余,还未真正怕过谁来,但有忤逆桀骜之辈,统统为我打杀,你现下速速退去,或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立时身死,魂飞如烟!」
黄天闻言,悠悠道:「蝼蚁窥天一角,便觉万古长空尽在目中,此所谓,无知无畏者也————」
话语垂流之际,他已擡起右手,向前一推!
止这一推,风云随之而动,漫天赤光汹涌汇聚,化作一方巨大手印!
这手印,遮蔽流云长天,五指如同天柱,掌心翻覆似一方世界,朝黑蛟覆压而去!
「吼~」
望着这方疾速压来的手印,黑蛟身躯微震,竖瞳一缩,心中警铃大作,隐隐感知到生死危机,惊骇之下,它猛然张口!
「呼~~」
一道漆黑如墨的洪流自其口中喷涌而出,这洪流,带着腥臭,其间更似有凄厉鬼啸,朝着赤光手印翻涌而去!
眨眼间,二者冲撞在一起,然而,想像中的澎湃撞击声并没有出现,手印之上流转的赤光,轻描淡写便将黑色洪流湮灭。
「怎麽会?!」瞧得此景,黑蛟心头骇然,这一击几乎是它全力出手,但对上那赤光手印,却恍若水流撞上堤坝,毫无作用,足以说明二者间的差距比它想像的要大的多!
「逃!不逃即死!」
它再没放狠话时的桀骜,拼命扭动身躯,百丈蛟身翻涌黑雾,想要逃离,然而,无论它往哪个方向逃,那只手掌都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好似真的将整片天空都遮住,它根本逃脱不出掌心覆盖之范围。
「我不信!!」它见逃无可逃,便止住身躯,仰天咆哮,再度喷吐出一道黑色洪流!
嗡~
洪流撞在手印之上,依旧无声无息地被湮灭,见此情景,它一对竖瞳流露出绝望之色来,眼睁睁望着巨大无比的手印压到自己的脑袋上,「本座不甘!!!」
「轰!」
手印拍下!
黑蛟那硕大无朋的脑袋,应声爆裂,继而,万千鳞片崩碎,骨头崩折,血肉被压成血水,朝着天地四方迸溅而去,一团血雾飘在空中,颜色瑰红,娇艳动人————
眼见得黑蛟已死,数以百万计的百姓发出兴奋的惊呼。
「仙人神通广大!」
「区区妖魔也敢猖狂,竟不知这是正道天下,公义人间!」
「指掌如山,却不知这是何样神通?」
「未想我年岁已老,竟有幸得见真君除魔,当提笔书录,以为记载!」
」
「」
百姓们的欢呼声如山呼海啸,灵鹤道长等人亦是大喜,「前辈神威!」
便要再催法力,将剩下的数十黑蟒一概诛杀。
而此时,这些黑蟒惊惶之下,齐齐发出凄厉嘶鸣,四散飞逃。
「妖孽休走!」灵鹤道长等人见状,便欲分头疾追而去。
而黄天则屈指轻弹,霎时,他指尖泛起璀璨光华,化作数十道剑光,恍若流星破空,拖曳着凛冽寒芒划过长天!
咻咻咻~~
剑光灵动如蛇、迅疾如电,在云层间交织穿梭,精准洞穿每一头黑蟒的头颅,而後在头颅中轰然爆开,磅礴的能量将脑袋瞬间搅碎,炸成一团团血雨。
数十条黑蟒齐齐僵住,随即轰然向下坠落,落入空地之上,扬起飞尘万千,数十道烟尘飞起,卷带着飞洒的血肉,带起腥臭大风。
灵鹤道长九人,见众黑蟒死去,止住身形,回身一望,便见,高空中的黄天,已然收敛赤光,显露真容。
然,恰在此时,天上本来厚重的云雾被激流荡开,露出璀璨金阳,灼灼光辉如九天瀑布飞泻而下,浩浩然洒在他的身上,为其披上一衣煌煌金纱,他立於无穷日光中央,周身光华流转,不可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