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 第267章 朕要听真话。实策。

第267章 朕要听真话。实策。

第267章 朕要听真话。实策。 (第1/2页)

太子背後有人,是不是你?
  
  或者,是谁?
  
  李逸尘沉吟片刻,脸上露出回忆与思索之色,缓缓道。
  
  「陛下垂询,臣不敢隐瞒。臣————臣确有些感触。臣入东宫,至今已有四载」
  
  「前三年,太子殿下虽亦尊师重道,处理政务亦算勤谨,然————」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
  
  「然或许有困扰,或许因————外界流言,殿下心绪时有起伏,行事————确有几分率性。」
  
  「臣彼时亦只是寻常伴读,人微言轻,虽有满腔报效之志,却也只能旁观,心中————亦时常困惑。」
  
  这是实话,至少是原主李逸尘的实话。
  
  「然自去岁某时起,」李逸尘语气变得微妙,带着一种见证者的感慨。
  
  「殿下似乎————忽然静下来了。殿下开放东宫,接纳普通官员乃至士子建言。」
  
  「再後来,於山东赈灾,於辽东定策————殿下行事,看似依旧跳脱,甚至有时颇为冒险,然细细思之,效果————往往出乎意料的好。」
  
  李逸尘的声音带着真诚的叹服。
  
  「臣愚钝,起初不明所以。只是觉得,殿下既然愿意听,愿意试,那臣这些年读书所思、观政所感,或可有机会一陈。」
  
  「於是,便大着胆子,在殿下询问时,将一些不成熟的见解说了出来。未曾想,殿下竟能采纳,甚至————鼓励臣继续深思,进言。」
  
  他总结道:「故而,若问臣,太子殿下变化之缘由,臣窃以为,根源在於殿下自身之心志转变。」
  
  「至於这转变因何而生————或许是陛下谆谆教导日久见功,或许是殿下经历世事有所顿悟,又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臣身处其中,只见其变,难究其因。」
  
  李世民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划动。
  
  李逸尘的回答,依旧滴水不漏。
  
  承认太子变了,承认自己献策了,但坚决否认自己是那个促使太子「顿悟」的源头。
  
  将因果关系倒置—一—是太子先变,他才敢言;
  
  而非他教导,太子才变。
  
  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一个不受重视的年轻属官,看到储君突然愿意听取意见,於是鼓起勇气进言,得到采纳,进而更积极————
  
  这是很自然的官场逻辑。
  
  但是————李世民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太子的变化,太剧烈,太有章法。
  
  李逸尘的「献策」,又太精准,太老辣。
  
  这真的只是一个「读书有感」、「观政所感」的年轻人,在太子「顿悟」後恰好进发出的才华?
  
  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
  
  「李逸尘。」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今日殿中对答,朕听你引经据典,思绪清晰,可见你确是下了苦功,亦有颖悟。太子得你辅佐,是他的运气。」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
  
  「但朕要听一句实话。你这一身见识,尤其是近期所展现的种种,变化不可谓不大。」
  
  「这变化,究竟从何而来?莫再与朕说什麽读书有感」、太子纳谏」的套话。朕要听你最真实的想法。」
  
  最真实的想法?
  
  李逸尘心中苦笑。
  
  他最真实的想法是他是从一千多年後穿越来的。
  
  脑子里装着经过无数代人提炼的社会科学成果,正在努力用你们能理解的方式教太子,顺便给自己和家族找条活路。
  
  这话能说吗?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澄澈而坦然,迎着李世民审视的眼神,缓缓开□,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陛下,臣今日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臣之变化,确与太子殿下之变化息息相关,但并非全然被动。」
  
  「在殿下变化伊始之前,臣虽位卑言轻,然心中亦怀报效之志,常恨不能为殿下、为朝廷分忧。」
  
  「闲暇之余,唯有埋头故纸堆中,遍览经史子集,尤喜揣摩历代兴衰、治国得失、人心诡变。」
  
  「读得越多,想得越深,心中困惑亦越多:为何圣人之言,有时难解现实之困?」
  
  「为何良法美意,推行中往往变形?为何明明双赢之局,最终却落得两败俱伤?」
  
  他的语速稍稍加快,带着一种沉浸于思考的热忱。
  
  「臣将这些困惑记下,反覆思量,亦尝试从不同角度去推演、去假设。」
  
  「例如,若管仲处於今日,会如何理财?」
  
  「若商君面对世家坐大,会如何变法?」
  
  「若张良辅佐的并非豁达之高祖,而是一位心思深沉的君王,其谋略又当如何调整?」
  
  「————这些,都是臣读书时,自己与自己的问答。」
  
  「直至太子殿下开始真正愿意听取不同声音,甚至鼓励争论、探求本质。」
  
  「臣忽然觉得,那些年的苦思冥想,那些在脑中推演过无数次的如果」,或许————有了可以诉诸现实、加以验证的机会。」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这光芒半是真切,半是表演。
  
  「殿下行事,初看跳脱,不循常理。但臣仔细观察,却发现其内核,往往在於打破常规思维,直指问题根本。」
  
  「这给了臣极大的启发!」
  
  「臣在想,是否臣以往所思的那些非常之策」,那些基於历史教训和逻辑推演的假设」,并非空中楼阁,而是一种————另一种角度的务实」?」
  
  「臣只是,将多年读书所思,结合眼前之事,大胆说了出来,做了出来。」
  
  他最後总结,语气沉凝而诚恳。
  
  「陛下问臣变化从何而来。臣只能说,是多年积累,遇上了敢於纳谏、敢於尝试的明主,方才得以破土而出。若非要寻一个更早的源头————」
  
  李逸尘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某个重要的时刻,然後缓缓说道。
  
  「读史有感。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
  
  李世民喃喃重复了一遍,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这句话,击中了他内心某种深藏的感悟!
  
  这简简单单几个字,道尽了他毕生读史、治国最核心的体会!
  
  李逸尘知道这是李世民在魏徵死後说出的感慨。
  
  只是这个时空,因为变化太多,李世民还没有来得及感慨,说出这个名言。
  
  李世民的目光在李逸尘脸上停留片刻,移开了。
  
  「罢了。」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仿佛方才那句直指核心的质问从未发生过。
  
  他身体微微後靠,倚在御座靠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