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诡异妄境
第129章 诡异妄境 (第1/2页)九玄山矿山深处,黑雾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数道人影悄无声息出现在矿洞内,彼此打了个手势後继续前行。
他们没有开口发声,似乎是畏惧着什麽。
「唰!」
一道人影出现在前方。
「师兄!」
看到来人,几人表情一松,纷纷拱手施礼。
「铁鹰师兄。」
「嗯。」
铁鹰点头:「可有收获?」
「有。」其中一人双目亮起,从背後竹筐里拿出一枚铜矿:「师兄请看,赤金铜!」
这是一块约莫拳头大小的暗红色金属,表层泛着淡淡的金光。
正是赤金铜。
此物乃是炼制飞剑的上佳材料,价值连城,这一块虽然还未曾精炼,也能卖数金。
罗原双眼发亮,面泛兴奋之色,接过赤金铜轻轻摩挲着表面。
「妄境真是宝地,竟然能产出此类灵矿,内里的秘宝怕是更加不凡。
「里面情况如何?」
「————」几人闻言,面色不由一白,眼中更是露出惊恐惧意。
「师兄。」
一人咽喉转动,低声道:「前面我们已经探索的七七八八,仅有一些伪装成矿工的阴魂,这些阴魂只要不打扰到它们,它们不会主动发起攻击。」
「再往里,会有一些身着黑袍的监工,类似我们淬体杂役,不过它们的气息极其恐怖,一个个全都是怨魂,且非寻常怨魂。」
「不错!」另一人点头:「这些监工跟淬体杂役一样,多持刀、悬鞭,发现外人会主动进攻,我们损失了两人,才把监工引到别的地方找到机会逃出来。
「再往里————」
他身体颤抖,面露惧意:「我们还见到一道红色的身影,虽然未见真身,但想来是养元杂役。」
淬体杂役在里面化作怨魂,那麽养元杂役,十有八九是厉鬼。
铁鹰舔了舔嘴角。
厉鬼!
就算他自衬有些实力,却也不想招惹,何况谁知道有几头。
不过————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赤金铜,他的面色又是一凝。
「先回去。」
摆了摆手,铁鹰慢声道:「事关重大,当从长计议。」
「是。」
几人应是,纷纷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从後方传来,也让他们面色生变。
「哗啦啦————」
一群人从狭窄的矿洞闯入,正中之人背负双手,身着外门弟子独有的青衫。
赫然是鬼林管事罗原!
「师兄。」
王奎跟在後面,朝着铁鹰苦笑,乾巴巴开口:「罗师兄一定要进来,我————我拦不住。」
「好啊!」
罗原背负双手,面色阴,身後跟着一群杂役,冷眼看向几人:「我本以为是个谣言,想不到此地竟然真的有一处妄境。」
「哼!」
「尔等好大的胆子,发现妄境竟然没有上报,反倒私下开采,你们想干什麽?
「」
他体内真气激荡,沉重威压如有实质落下,场中众人无不面色大变。
「师兄————误会。」
铁鹰钢牙紧咬,念头急转:「我们也是刚刚发现妄境,还未来得及禀报,并非有意为之。」
「呵————」罗原面泛不屑,视线在他身上一顿,陡然擡手。
「唰!」
拳头大小的矿石自行飞出,落在他的手中。
「赤金铜!」
罗原双目圆睁,面上露出贪婪之色,手一翻把矿石收入储物袋。
「说一下吧!」
「妄境里面的情况。」
「————是。」铁鹰无奈,扫了眼王奎,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王奎则是苦笑。
妄境之事他确实严防死守不让人外泄,但矿洞人多口杂,想要彻底瞒住岂是易事。
而且。
最近怒刀帮那边出了事,铁鹰也在忙着处理,只他一人盯着这麽多人难免会出现错漏。
这真的不能怪他。
数日後。
罗原身着锦袍,背负双手,看着前方散发着青黑气息的入口。
「还没回来?」
「再进去一批!」
「师兄。」铁鹰站在他身後,浑身是伤,红袍被撕得破烂,闻言面色大变道:「里面的情况还未探查清楚,一味的往里派人,损失太大。」
他感觉自己已经足够残忍,每日都要折损几个杂役在妄境。
不曾想。
与罗原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
短短数日,已有数十人折在妄境里,而对方显然不打算停手。
「损失?」罗原面无表情:「是你死了,还是我伤了?」
「区区杂役————死了也就死了,只要能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现在已经探明里面有三头厉鬼,不要罗嗦,继续往里探!」
他翻手取出一枚赤金铜,面泛狂热。
「赤金铜都能找到,定然还有重宝!」
「我不管里面有什麽危险,今日必须再深入五里,或者采到足够的赤金铜,不然休想活着出来。」
「罗管事,不行啊!」一名淬体境杂役闻言,脸色惨白:「里面的鬼物太厉害了,越往里、越厉害,我们都会死的!」
「死?」罗原瞥了他一眼,语气森然:「现在死在我的手里,还是去里面碰一碰运气,你可以自己选!」
那杂役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
人群中。
马骞、吴崇对视一眼,心头都是一沉,面上更显出绝望。
罗原探索妄境,定然会用到鬼林杂役。
不止鬼林。
就连采珠杂役也被叫过来不少,他似乎丝毫不担心妄境的消息外泄。
或者————
罗原就是要在消息泄露之前,为自己尽可能攫取到足够多的好处!
「进去!」
催促声响起。
两人无奈低叹,握紧腰间长刀,跟随人流一步步走向矿洞深处。
越往里,黑雾越浓。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血腥和腐朽混合的恶臭,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低语,像是无数人在重复同一句话。
「挖矿,完成任务————挖矿,完成任务————
矿洞深处,通道狭窄,仅容三人并行。
两侧的岩壁上,每隔丈许就插着半截锈蚀的火把,火焰忽明忽暗,映出一排排蜷缩在矿道旁的身影。
矿工!
他们大多身着破烂的粗布衣衫,面色灰白,双眼空洞无神,双手紧紧握着锈迹斑斑的矿镐,一下一下地刨着岩壁,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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