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第51章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第1/2页)三位淳朴的男子大学生齐齐一惊,他们事先对此事隐隐有所猜测,却没想到会听到如此厚颜无耻而正大光明的回答!以低下限而在校内知名的三位男大学生,因羽扶风那更低的下限而震惊了!
「不是为啥啊??」法里斯顶不住了,「咱们这不是大学课堂吗?!大学讲课藏东西??」
「有何不可?」羽扶风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我先前特意看过校规,其中没有规定不能藏招。」
「你还真看了啊?!」
吕文均哭笑不得:「羽老师何意啊……您专门花俩小时讲假课,那不听课的没损失,听了课认真研究的反而走进死路。您这不是逗我们玩吗……」
「就是要针对你们这些好学生啊!」羽扶风一脸理所当然,「我问你,飞卫最後的结局是什麽?」
吕文均听闻此言,忽然沉默不语。一旁法里斯不解:「他不是教出个神射手吗?他很为徒弟高兴,然後就没了……」
羽扶风笑了:「这个故事,还有最後一段!」
他闭目躺在摇椅上,抑扬顿挫地说道:「纪昌既尽卫之术,计天下之敌己者,一人而已,乃谋杀飞卫。相遇於野,二人交射,中路矢锋相触,坠於地,而尘不扬。」
——纪昌学成之後,认为天下只有飞卫是自己的对手,於是去谋杀飞卫。他们在野外以弓术相杀,双方的箭矢对撞後落地,却没有惊起一丝尘埃。
「飞卫之矢先穷,纪昌遗一矢。既发,飞卫以棘刺之端扞之,而无差焉。」
——飞卫的箭用尽了,可纪昌还有最後一支箭。飞卫拔起身旁的荆棘与箭对刺,挡住了最後一支箭。
「於是二子泣而投弓,相拜於涂,请为父子。尅臂以誓,不得告术於人。」羽扶风低笑,「这才是飞卫最後的结局,一个令人扫兴的丑陋的故事!」
维尔萨没明白:「他们最後重归於好了……」
「那是因为飞卫藏了最後一招。」吕文均说,「如果他将棘刺扞箭之术也传给了纪昌,那麽那场战斗的结局就会不同。纪昌会选另一个地方下手,一个更加稳妥的地方……」
而如果纪昌的谋杀成功,他也就不会再有悔恨的机会。或许心中的某处会遗留着懊悔吧,但那时他已经是天下无双的神射手,那些懊悔就不重要了。他或许会告诉人们飞卫被野兽害死了,自己为他报了仇,而後人记住的故事就不再是谋害恩师的纪昌,而是为师报仇的纪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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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恶心。
「古国有句老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羽扶风似笑非笑,「即使餐馆做菜的厨子,也总得藏着几手诀窍,非要等到快咽气了才肯说出。为的是什麽?不就是这个道理。古时拜师学艺一师一徒,尚且谨慎至此,如今我要带你们一个学年合计一百二十八个高徒,若不多藏几手,岂不是等到次月就要饿死了?」
法里斯悻悻道:「您这话说的……我们几个废物大学生再练几百年也划不破您的皮啊。」
「哈哈,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羽扶风大笑,「可十年以後的事情都无人能料,又有谁人能真正看到百年?」
他从摇椅上起身,用竹简一下下敲着额头。
「既然做了教师,自然是该教些本事的。」他说,「可是既然要教,就该精挑细选。先将能够学的找出来,再将愿意学的挑出来,最後才能找到那些应当学的人。否则在课堂上倾囊相授,真正应者寥寥无几,岂不是白费工夫?」
他看向三人,反问道:「自上节课至今,已经过了四天了!这四天以内,除了你们三人,还有谁在坚持看书?还有谁来问我?」
「这……」
的确没有了。
佩尔希卡和玲弓她们从最开始就没打算学射术。而少数有志武艺如红蓝鬼等人,在数次尝试失败以後也就无趣地放弃。
而更多的学员本来就对这些内容没有兴趣,这就像是在外界的课堂上老师花了一节课讲提高内容,会在课後追问的学员没有几个。大多数人听到不考,也就将这堂课放在脑後,顶多去当做故事与谈资。又有几个人会执着地去思索那些内容,思索其中的正确与否?
「没有天赋与毅力的人,还是离远些为好。因为学狩猎的本领,不光是流汗,还是要流血的!」羽扶风似笑非笑,「我问你们,你们想学『瞬视』之术吗?」
三人齐齐点头。
「好!」羽扶风赞赏道,「那你们就去学吧!」
他将手中竹简向着三人一拍,那动作快到了极点,以至於他们根本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三人只觉眼前一黑,却发觉自己站在了一条波涛滚滚的大河之前。大风呼啸犹如万军放箭,其中远远传来羽扶风的声音:
「此地有水鬼,杀之,得瞬射之术!」
吕文均有了囚山那次经验,这次已经全然不慌。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快速从晕眩感中恢复,感叹道:「咱们古国老辈子怎麽都爱玩这一手……」
「我那边长辈也这样。」维尔萨看着有点晕车,「动辄把人丢到原典里,说些打赢了就会了之类的话。」
「那最後真会了吗?」
维尔萨脸色苦闷:「我觉得我打到最後也没学会,但他们说你学东西就是为了赢,赢都赢了会不会就已经无所谓了……」
「好吧老辈子特有的逻辑强暴。」吕文均做了几个深呼吸,「法里斯?你丫晕菜了吗怎麽连个动静都没有?」
「咕噜咕噜咕噜。」法里斯说。
吕文均与维尔萨缓慢地低头,见到身旁一道滑溜溜的水迹,远方湍急的水流中隐隐浮起几个气泡。
「有白痴啊!!进原典还不到五秒就溺水的白痴出现了!!你丫是来给水鬼送外卖的吗?!」
「如果有人大老远来书里给我送外卖,我一定会很感动的。」维尔萨说。
「咕噜咕噜草!」法里斯拚命飘起一根中指。
维尔萨把上衣一脱:「你省点魔力,我去捞他。」
「有情况喊我。」
吕文均擡手射来一道蛛丝,维尔萨接过蛛丝缠在胳膊上,一个猛子紮进河里。他水性本就不错,体力又极好,只几秒钟就找见了落水的法里斯。後者身旁却不见水鬼的影子,只是在水下手舞足蹈,活脱脱一个无辜溺水的倒霉孩子。
但是去年冬天他分明游得还可以,而且此时的水比霜烟湖要温暖得多……
维尔萨存了一个心眼,没有用缠绕蛛丝的左手,而是用右手一把抓住法里斯的後颈。他正待划水浮向水面,却忽然感觉身上一冷,肌肉因不该存在的紧张感而死死绷着,本应空气充足的肺部却传来了窒息般的痛楚!
维尔萨当机立断,用力扯断蛛丝。与此同时他发动了冰岩之拳,以单手向周围水域迅速挥拳。这是能够将水化作坚硬岩石的术式,在快速击打的作用下,维尔萨周边的水体迅速冻结成淡白色的岩石墙。他单手抓住石块发力,带着法里斯从水面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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