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誓言
魔尊的誓言 (第2/2页)“本尊……失约了。”
他看向沈鹿溪,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痛苦,有……万年的重量。
“所以,”他说,“这一世,本尊不会失约。”
金光从他体内涌出。
不是魔气,是神力。
护道者的神力。
与魔气融合,变成暗金色的光,包裹全身。
伤口瞬间愈合。
力量暴涨。
他松开沈鹿溪的手,上前一步。
“混沌,”他说,“该结束了。”
混沌尖叫。
它感受到了威胁。
真正的威胁。
“不可能!”它嘶吼,“你的神力应该被魔气污染了!不可能恢复!”
“本尊没恢复。”魔尊说,“本尊只是……接受了。”
接受自己是护道者。
接受自己是魔尊。
接受自己……爱她。
金光更盛。
魔尊抬手,掌心凝聚出一柄剑。
暗金色的剑,剑身刻满古老的符文,剑柄是龙形。
“斩业。”他念出剑名。
万年前,神主赐他的剑。
剑落。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斩。
暗金色的剑光劈开黑暗,劈开触手,劈开眼睛,直抵混沌核心。
那颗跳动的、黑色的心脏。
混沌想躲,但躲不开。
剑光锁定它,像命运。
“不——!”混沌尖叫。
剑光斩入心脏。
心脏裂开。
黑暗喷涌,但被金光净化。
混沌的本体开始崩溃。
像沙塔,像雪堆,像一场醒来的噩梦。
“护道者……”混沌最后的声音传来,“你赢了……但三界……终将归于混沌……”
“那就等。”魔尊收剑,“等它来。”
黑暗彻底消散。
天空恢复灰白。
虽然依旧阴沉,但至少……没有黑暗了。
魔尊站在原地,剑尖指地,微微喘息。
金光渐渐收敛。
他回头,看向沈鹿溪。
沈鹿溪也在看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厉无咎,”她说,“你刚才……帅炸了。”
魔尊:“……”
他别过脸。
耳朵尖红了。
温度悄悄升了一度。
但没人注意。
因为士兵们在欢呼。
“赢了!魔尊赢了!”
“混沌死了!”
“幽都守住了!”
欢呼声中,魔尊走到沈鹿溪面前。
“沈鹿溪。”他叫她。
“嗯?”
“本尊有话要说。”
“你说。”
魔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单膝跪地。
全场寂静。
弹幕爆炸:
【匿名】:魔尊跪下了???
【匿名】:他要干嘛???
【匿名】:求婚???
【匿名】:不对,这姿势不像求婚……
魔尊抬头,看着沈鹿溪。
眼神认真,没有傲娇,没有躲闪。
只有万年的重量。
“一万年前,”他说,“本尊发誓,生生世世,护你周全。”
“本尊失约了。”
“所以,这一世,本尊补上。”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从今往后,”他说,“你的命,就是本尊的命。”
“你伤,本尊痛。”
“你死,本尊亡。”
“生生世世,护你周全。”
“这次,”他顿了顿,声音微哑,“本尊不会失约了。”
沈鹿溪眼泪终于掉下来。
“笨蛋,”她抽噎,“谁要你护……我自己能护自己……”
“但本尊想护。”魔尊说,“不行吗?”
沈鹿溪:“……”
她蹲下来,抱住他。
“行。”她说,“准了。”
魔尊身体僵了僵。
然后,他回抱。
很轻,但很紧。
温度升到二十度。
但没人嫌热。
因为心是暖的。
弹幕:
【匿名】:我哭了!魔尊告白了!
【匿名】:不是告白,是誓言!万年的誓言!
【匿名】:他说“你的命就是本尊的命”……我死了!
【匿名】:下章预告:最黑暗的时刻!
【匿名】:三界节节败退,军师一个人站在城墙上……
战后,幽都,魔尊寝殿。
魔尊坐在王座上,沈鹿溪蹲在旁边,给他包扎伤口。
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她坚持要包。
“仪式感。”她说。
魔尊:“……”
他任由她包。
包得歪歪扭扭,丑得要命。
但魔尊没嫌弃。
“沈鹿溪。”他忽然开口。
“嗯?”
“本尊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
“我知道。”
“但本尊记得你。”魔尊说,“每一世都记得。”
沈鹿溪手一顿。
“真的?”
“真的。”魔尊点头,“只是……之前被封住了。”
“那现在呢?”
“现在,”魔尊看着她,“全想起来了。”
沈鹿溪笑了。
“那你想起来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魔尊沉默。
然后,他说:
“想起来……你哭的时候,眼泪是金色的。”
沈鹿溪:“……”
她捶他一下。
“正经点!”
魔尊抓住她的手。
“正经的。”他说,“想起来……本尊爱你。”
沈鹿溪愣住。
脸红了。
温度“噌”地升到三十度。
魔尊别过脸。
“热。”他说。
“你调的!”
“本尊没有。”
又一道雷。
沈鹿溪笑了。
“厉无咎,”她说,“你真是个骗子。”
“嗯。”魔尊承认,“但只骗你。”
“为什么?”
“因为……”魔尊顿了顿,“骗你,你会哭。”
“我哭怎么了?”
“你哭,”魔尊说,“本尊心疼。”
沈鹿溪:“……”
她扑上去,抱住他。
“笨蛋。”她小声说,“大笨蛋。”
魔尊抱住她。
“嗯。”他说,“你的笨蛋。”
窗外,月光很亮。
誓言很重。
但拥抱很轻。
像终于找到了。
丢失了一万年的。
另一半。
弹幕:
【匿名】:第三卷·最黑暗时刻,继续。
【匿名】:下章预告:最黑暗的时刻。
【匿名】:三界节节败退,军师一个人站在城墙上。
【匿名】:她说:“我不会让你们死的。”
【匿名】:我准备好了。
【匿名】:你们呢?
深夜,寝殿。
魔尊睡着了。
三千年,第一次,没有噩梦。
沈鹿溪坐在床边,看着他。
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厉无咎,”她轻声说,“这次,换我护你。”
魔尊在睡梦中,抓住她的手腕。
“别走。”他喃喃。
“不走。”沈鹿溪说,“永远不走。”
月光洒进来。
照在相握的手上。
照在万年的誓言上。
照在……
即将到来的。
最黑暗的时刻上。
但至少这一刻。
是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