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陈平游念
第117章 陈平游念 (第2/2页)游念微微低头:“游念。”
陈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把它记在心上。
陈平在游府养了三天伤。
三天里,游念每天都来送药,每次都放下药就走,不多说一句话。
陈平想和她多说几句,但她总是走得很快。
第三天,陈平的伤好了大半,暗卫也找了过来。
他收拾好行装,去正堂向游父游母道谢。
游念站在母亲身后,低着头,没有看他。
陈平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是没有抬头。
弹幕:
【他回头了!他回头看她了!】
【她没抬头。她不敢。她怕一抬头,就不想让他走了。】
【昭圣二年·春】
半年后,游府门口来了一队秦军。
为首的将领捧着一卷长长的礼单,高声念着上面的名字——锦缎百匹,金银器皿若干,还有一封陈平亲笔写的信。
游父游母愣在当场。
他们这才知道,半年前那个落难的年轻人,不是什么普通商贾,是韩信将军麾下的军师,是这次清剿反贼的功臣。
朝堂上刚颁了赏,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大秦的报纸上,他的名字被印在显眼的位置。
游念站在廊下,手里握着那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游小姐安好。半年前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区区薄礼,不成敬意。陈平顿首。”
她把信折好,收进袖中,没有给任何人看。
弹幕:
【“没齿难忘”——他不是在谢恩,他是在说“我没忘记你”。】
【他当然没忘。他这半年,每天都在想她。】
【所以他升了官,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来送礼。不是报恩,是让她知道——他还在。】
又过了半个月,陈平亲自来了。
他穿着军师的黑袍,比以前更瘦了一些,但眉眼更锐利了。
他先去了正堂,和游父谈了很久。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但游父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复杂。
陈平约游念出门。
游念犹豫了很久,想起母亲昨晚说的话——“那人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看救命恩人,像是看心上人。”她换了身换了身衣裳,去了。
陈平带她去了城外的河边。
河面很宽,水很清,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气息。
两人沿着河边走,谁都没有说话。
走了很久,陈平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游小姐,你可有意于我?”
游念愣住。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陈平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对游小姐一见钟情。但那时我身无长物,没有功名,不敢上门。现在——”他顿了顿,“我虽有一些功名,但不愿勉强小姐。小姐若无意,我转身就走,绝不打扰。”
游念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很认真,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与公子不过见过两三面,公子便让我就此定下,实不合理。”
陈平坦言:“军务缠身,不好显露。还望见谅。”
游念朝他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陈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
【昭圣三年·冬】
国内反叛尽数平定,陈平因功封大良造。
他第二次来到游府。
这一次,他没有带厚礼,只带了一卷竹简。
他和游父在书房里谈了一个时辰。
出来时,游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陈平约游念出门。
两年不见,游念还和初见时一样,安安静静的,眉眼温柔。
但他的眼睛,比以前多了一些东西。
不是浑浊,是沉。
是经历了很多事之后,沉淀下来的沉。
两人走在同一条河边,吹着同一阵风。陈平忽然开口:“你的婚事,都是我搅和的。”
游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猜到了。”
陈平也笑了:“如今陛下开女科,以小姐的聪明,朝堂之上必有你一席之地。”
游念看着他,问:“当年是谁说的‘转身就走,绝不打扰’?”
陈平回道:“这两年,我未曾打扰游府一分。连一封信都没写过。”
游念沉默了。
他说的是真的。
这两年,他没有写过一封信,没有送过一份礼,没有派人来问过一句话。
他真的没有打扰。
但他也没有忘记。
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平定反叛上。
因为他知道,只有尽快结束战事,才能站在她的面前。
“我知游小姐学识不输男儿。”陈平认真地说,“女帝登基,大开女科。小姐可去一试。”
游念看着他:“你不怕我官位比你高,压过你?”
陈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我甘之如饴。”
游念看着他清秀俊俏的脸,两年的时间让他更多了一些成熟稳重。
她点点头。
【昭圣五年·春】
陈平请旨,陛下赐婚。
游念穿着凤冠霞帔,从游府出嫁。
陈平骑着高头大马,来接她。两人拜堂时,陈平握着她的手,很紧。
游念想抽出来,没抽动,也就不抽了。
弹幕:
【毒士陈平,终于被收了。】
【不是被收了,是他自己愿意被收。他算计了一辈子,唯独对她,从来没有算计过。】
【“甘之如饴”——这句话,比什么情话都好听。】
【他不是不会说情话。他只是不想对别人说。】
【新婚之夜,陈平对游念说了什么?史书没写。但野史写了——他说:“我终于娶到你了。”】
军营里,陈平盯着光幕,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范增在旁边端着茶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陈平往旁边挪了挪,范增也跟着挪了挪。
陈平又挪了挪,范增又跟着挪了挪。
陈平不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