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搬山卸岭,神通广大老师公
第55章 搬山卸岭,神通广大老师公 (第1/2页)“打探消息?打探什么消息?”
黄白明知故问,面上却不露分毫。
鹧鸪哨自然不知道黄白已经知晓他们的来意。
他怕老洋人嘴快露底,便先一步接过话头。
“我们是做药材买卖的,来这边打听几味名贵药材。若真有合适的,我愿意高价收购。”
他这些年走南闯北,江湖经验极深,说起谎来神色如常,半点不见慌乱。
他们下墓虽不为求财,但随手带出来的东西,也够寻常人吃上几辈子了,扯个药商的身份出来,倒也不算违和。
老洋人见师兄已经起了头,立刻跟着搭腔。
“没错,若真有我们需要的药材,价钱都好商量。”
黄白听了,也不拆穿,只是笑了笑。
“天色不早了,先找户人家歇一晚再说吧。”
这一番耽搁下来,太阳贴着山边往下沉。再在山里乱走,便不是借宿,是自找麻烦了。
黄白带着三人下山,找了一户相熟人家借住。
那山民见是黄白登门,受宠若惊,张口就要杀鸡待客,非说恩人上门,怎么都不能怠慢。
不过黄白几人都以一路劳累为由推了,只简单用了些饭食,便各自歇下。
深夜,万里碧空,星斗满天。
鹧鸪哨躺了一阵,却毫无睡意,索性起身来到院中练拳。
每次下斗都是生死关口,他自己倒不怎么怕,真正放心不下的,始终是跟在身边的师弟师妹。
扎格拉玛一族背了太多东西。
千百年来,为了破那道诅咒,不知折进去多少条人命。
鹧鸪哨只盼着这担子,自己能多扛一点,别再让花灵和老洋人跟着自己去拼那些九死一生的路。
呼!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劲风。
鹧鸪哨眼神一亮,脚下一拧,顺势转身。
“来得好。”
来人正是黄白。
两人也不多话,抬手便斗在一起。
一个拳脚老辣,招招沉稳;一个身法利落,力道惊人。院中顿时拳影翻飞,打得呼呼作响。
砰!
两人硬拼一记,鹧鸪哨退了几步,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里却多了几分异色。
“道士都这么能打吗?”
黄白笑了笑,没有接这句话。
鹧鸪哨心里却很清楚,若真放开了拼杀,自己未必会输。
他搬山一脉擅长的是险地腾挪、飞索攀崖、短兵突袭,真把金刚伞、飞刀、攀山铁爪全用上,近身杀人只是转眼之间的事。
站桩打擂,本就不是搬山擅长的战斗。
即便如此,眼前这个年轻道士也强得有些离谱了。
之后两人坐在院中歇息,借着夜色聊了不少关于瓶山的事。
黄白把自己这些日子听来的山中传闻、瓶山旧事、毒虫尸王之类的都说了个七七八八。
鹧鸪哨听在耳里,面上不显,心里却越发觉得此地水深。
次日,天还没亮。
黄白起身走到院中,只见桌上放着两包盐巴,昨夜借宿的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走得倒快。”
黄白也不着急,站在原地看了片刻,便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这几个人还会回来找自己。
苗寨之外,另一拨人正沿着山道浩浩荡荡往里进。
除了荷枪实弹的兵勇,还有不少衣着杂乱的精壮汉子。
人群里有扛梯子的,有背绳索的,也有抬箱子的,一看就不是寻常赶路的商队。
为首的是个风流倜傥的年轻人,戴着圆框墨镜,手摇羽扇,神情从容,活像个进山游景的富家公子。
此人正是卸岭魁首陈玉楼。
他身旁站着个神情粗豪的军官,腰间挎枪,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匪气。
“陈总把头,您是卸岭魁首,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办。您说怎么干,我罗老歪绝不多说半句。”
罗老歪拍着胸脯。
这世道最值钱的,不是古董,不是金银,而是兵马。
兵马一动,吃穿用度都是钱。他这回又缺粮缺饷,只能来求陈玉楼带他下瓶山发一笔横财。
众人到了苗寨,先找了个会说汉话的少年问路。
“你叫什么名字?”陈玉楼笑着问。
“荣保。”
“给你一筐盐,带我们去瓶山,怎么样?”
荣保本想拒绝,可抬眼一看,对面这些人带枪带刀,人数又多,若真拒绝,怕是会给寨子里惹来麻烦,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先说好,我只带你们到边上。再往里走,你们自己去。”
“行,没问题。”陈玉楼答得干脆。
大队人马于是一路往深山去。
盗墓四大派里,卸岭向来是最不讲究“精细”二字的。
别人靠技巧、靠门道、靠手艺,他们则是纯粹以力破巧。人多,家伙多,阵仗也大,往往乌泱泱一片压过去。
一路走到深处,大部队无法继续推进,只能原地扎营,由小股精锐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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