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 第32章 哪个人在念叨我?

第32章 哪个人在念叨我?

第32章 哪个人在念叨我? (第2/2页)

需要有人疏导她。
  
  需要有个善于沟通、能让她放下心防、又能严守秘密的人,去陪她走过这段最难的路。
  
  这个人,不好找!
  
  ……
  
  安乐居,书房。
  
  窗明几净。
  
  秋日的阳光透过菱花格窗洒进来,在光洁的紫檀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案头一只素白瓷瓶里插着几支金桂,淡雅的香气在室内若有似无地浮动。
  
  裴辞镜伏在案前,眉头紧锁,右手执笔,左手按纸,正对着眼前摊开的宣纸奋笔疾书。
  
  笔走龙蛇。
  
  墨迹淋漓。
  
  他写的是岳父沈忠诚昨日命人送来的命题策论——《论漕运之利与弊》。
  
  题目不算刁钻,却也不简单。
  
  漕运关系国计民生,南粮北调,维系着北方边关数十万大军的口粮,也牵动着江南千万百姓的生计。其中利害,错综复杂。
  
  裴辞镜前世虽不是学历史的,但基本的政治经济常识还是有的。加上这些日子被岳父“特训”,各类典籍、卷宗啃了不少,肚子里总算有了些货。
  
  可光有货还不够。
  
  科举看的,终究是字面上的功夫。
  
  文章需得结构严谨,论点需得鲜明有力,辞藻需得典雅得当,卷面需得干净整洁——缺一不可。
  
  所以裴辞镜这些日子,真真是过上了“三天一小考,十天一大考”的苦日子。岳父出的题,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四书五经要背。
  
  经史子集要读。
  
  时政策论要写。
  
  他感觉自己快被淹死在文字的海洋里了。
  
  但……
  
  裴辞镜笔尖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
  
  书案另一侧,沈柠欢端坐着,手里捧着一卷《大乾律例》,正垂眸细读。月白的衫子衬得她肤光如雪,侧脸线条柔和,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似是察觉他的目光,她抬起眼。
  
  四目相对。
  
  沈柠欢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极淡的、却足以让裴辞镜心跳漏半拍的笑意。
  
  “夫君写完了?”她声音温软。
  
  “还、还没……”裴辞镜忙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自己的策论。
  
  不能分心。
  
  绝对不能分心。
  
  他之所以能坚持下来,日日苦读,夜夜练笔,除了确实想搏个功名将来护得住妻儿家小之外……
  
  还因为娘子立的规矩。
  
  岳父出的题目,若得了“甲等”评价——
  
  娘子另有奖励。
  
  至于奖励是什么……
  
  裴辞镜耳根微热,笔尖又顿了顿,虽然娘子准备解锁什么姿势,且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黄花大小子了,但哪个大黄小子能够受住这种诱惑啊。
  
  不能想。
  
  现在不能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思绪拉回漕运利弊上。笔尖重新在纸上游走,一行行工整的小楷逐渐铺满宣纸。
  
  “……故漕运之利,在于调盈济虚,稳社稷之基;漕运之弊,在于耗资巨大,生贪腐之隙。欲兴利除弊,当从三处着手……”
  
  正写到关键处,脑中思路如泉涌,手中笔墨愈发流畅。
  
  忽然——
  
  阿嚏!
  
  笔尖一抖。
  
  一个墨点溅在纸上。
  
  裴辞镜一怔,还没来得及懊恼——
  
  阿嚏!阿嚏!
  
  又连打两个喷嚏!
  
  手中毛笔彻底失控,在纸面上“唰”地划出一道长长的、丑陋的墨痕,将刚才写好的小半段文字彻底涂花!
  
  “……”
  
  裴辞镜僵在当场。
  
  眼睛死死盯着纸上那团刺眼的墨污,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完了。
  
  全完了。
  
  要知道,科举考场上也有“卷面分”。能考中的文章,卷面必须干净整洁,不能有错字,不能有涂改,最好是一气呵成、一字不改地从头写到尾。
  
  所以为了锻炼他,沈柠欢定下规矩:
  
  每次写文章,给两张纸。
  
  一张草稿纸,可随意涂改。
  
  一张正文纸,必须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干干净净地誊抄上去。
  
  若正文纸上出现任何涂改、墨污、错字——
  
  无论文章写得再好,思路再妙,辞藻再美。
  
  奖励,都不会有。
  
  裴辞镜看着纸面上那团巴掌大的墨团,又看看自己手中那支“罪魁祸首”的狼毫笔,最后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秋高气爽的天空。
  
  脸上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到悲痛,最后化为一股滔天的怒意。
  
  “是、哪、个、王、八、犊、子——”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在、背、后、念、叨、我——?!”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血泪控诉。
  
  沈柠欢放下书卷,起身走过来。垂眸看了眼案上那张被毁的正文纸,又抬眼看了看自家夫君那副欲哭无泪、悲愤交加的模样。
  
  她抿了抿唇。
  
  压下险些溢出的笑意。
  
  “夫君,”她声音依旧温软,却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看来今日……是写不成了。”
  
  裴辞镜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眼神哀怨。
  
  像只被人抢了鱼干的猫。
  
  沈柠欢伸手,轻轻抽走他手中那支笔,又将被污的纸卷起,搁到一旁。
  
  “重写吧。”她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日……便多练一篇。明日一起交给父亲看。”
  
  裴辞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认命地铺开一张新的草稿纸。
  
  重新提笔。
  
  只是落笔前,他又忍不住抬头,恶狠狠地瞪了窗外一眼。
  
  别让他知道是谁!
  
  否则——
  
  阿嚏!
  
  又一个喷嚏。
  
  裴辞镜手一抖,刚沾了墨的笔尖差点又戳到纸上。
  
  他僵了僵。
  
  默默收回视线。
  
  低头。
  
  写字。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
  
  委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