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灵根检测
第一章 灵根检测 (第2/2页)加油站都排起了长龙，有人带着油桶去储备。银行门口挤满了取钱的人，ATM机前队伍排了几十米。
第二天，情况发生了变化。
政府开始实施管制。
超市重新开门，但实行限购——每人每天只能购买定额的米面粮油。
加油站只对特种车辆开放，民用车辆加油需要特殊证明。
银行取款限额，每人每天最多取五千。
街道上，军车和警车24小时巡逻。
小区门口设了检查点，进出都要登记。
有几个人想硬闯，我看到那些人直接被士兵按倒在地带走。
网络上，各种猜测和谣言满天飞。
“内部消息！军方进入那些浮空岛，死了好多人！”
“我二舅的战友的儿子在部队，说那些地方进不去，一靠近就头晕呕吐！”
“听说美国那边已经派特种部队进去了，带出来一些发光的石头！”
“修仙！这肯定是修仙时代开启了！那些是上古遗迹！”
刷着手机，看着这些不知道真假的消息。
第三天晚上，收到了女友刘丽的微信：
“林伟，我们分手吧。”
看着这条消息，我愣了很久。
拨电话过去，关机。
发微信，不回。
第四天，朋友圈看到了答案——刘丽发了一张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第五天，她和那个男人像在某个检测点的合影。男人搂着她的腰，笑得很得意。
刘丽靠在他怀里的照片，配文：“感谢浩哥帮忙，托关系做了提前检测！水灵根，中品！新的起点！”
第六天，照片是在五星级酒店拍的，配文：“新的开始，感谢遇见。”
盯着那张照片。
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删掉了刘丽的所有联系方式。
想着我可是要修仙的男人，没有女人，修仙自成。
女人只会影响我修仙的速度。
每天坐在窗前无所事事的，看着那座青铜塔。
塔身上的铭文每天都在变化，有时候亮，有时候暗。
空气中的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有时候深呼吸，感觉会有一些光点顺着呼吸进入身体。
有时候放松身体，光点会主动朝皮肤渗透。
每次有光点进入身体，都会感到一阵短暂的舒爽，像是疲惫时喝了一口温水。
有一天晚上，青铜塔发生了异变。
塔身上的铭文疯狂流动，最终组合成一段诡异的文字。
不认得那些字，但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意思：
【灵归故土，道启新章。末法终尽，大劫将临。】
文字只维持了三秒就消散了。
异常空间区域出现半个月后，官方第一次正式回应。
全球同步新闻发布会。
我怀着激动地心早早就守着。
画面里是一个巨大的会议室，坐着十几个穿着军装和白大褂的人。
坐在中央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胸牌上写着、华夏异常现象研究院院长周国栋。
“各位同胞，经过半个月的调查，我们终于掌握了一些初步情况。”
周院长的声音沉稳，但眼下的黑眼圈显示他已经很久没睡了。
“首先，关于天空中出现的那些‘异常空间区域’，我们现在称之为‘秘境’。全球共发现317个，我国境内目前发现的有43个。”
“秘境中存在一种特殊能量，我们命名为‘灵气’。灵气可以促进生命进化，但也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变化。”
画面切换，播放一段录像。
那是在某个秘境内拍摄的。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探索一个山洞，突然从阴影中扑出一个黑影——那东西形似人类，但皮肤是青灰色的，眼睛是全黑的。
它速度极快，一爪就撕碎了一名士兵的防弹衣。
枪声大作。子弹打在那东西身上，溅起火花，但效果甚微。
最后是喷火器把它逼退。
“这是‘影傀’，我们在秘境中发现的最低级的怪物。”周院长的画外音响起，
“它的皮肤硬度是钢铁的三倍，速度是猎豹的两倍。普通枪械很难造成有效伤害。”
画面又切换，这次是实验室场景。
一个透明容器里关着一只小动物——看起来像仓鼠，但皮毛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研究员用针管抽取它的血液，血液在试管中发出淡绿色的光。
“接触灵气后，部分动物发生了变异。这只仓鼠的力量增强了五倍，恢复速度是普通仓鼠的十倍。”
“人类也会变异吗？”有记者提问。
“会。”
“我们已经发现了‘灵根’现象。部分人体内会产生对灵气的亲和力，这就是灵根。拥有灵根的人，可以吸收灵气，强化自身。”
“这就是修仙？”另一个记者问。
“可以这么理解。”
“但我们更愿意称之为‘生命进化’。这是一条全新的道路，但也是一条危险的道路。”
“秘境探索的伤亡情况如何？”
周院长沉默了几秒：
“截止目前，我国进入秘境的探索队伍，平均伤亡率……68%。有些秘境十死无生”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我们也获得了宝贵的资源。”接着画面又是一变——那是一些奇特的植物、矿石，还有几本残破的古籍。
“这些植物可以制作强化药剂，矿石可以锻造特殊装备，古籍上记载着基础的修炼方法。这些都是我们对抗危机的希望。”
“危机？什么危机？”有记者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周院长深吸一口气，调出了最后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星图。
地球被一层淡金色的光膜包裹，光膜上布满了裂痕。
星图旁有一段残缺的文字，看起来极其古老。
“这是我们从某个秘境中获得的石刻拓片。上面的文字还在破译中，但大意是：地球被某种‘禁制’保护着，但这个禁制正在破碎。禁制之外……有东西在等着。”
“什么东西？”
“不知道。”周院长摇头，“石刻残缺不全。但可以肯定的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具体多久？”
“不知道。可能是几十年，也可能是几百年，也可能……更短。”
然后，周院长站起身，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我代表国家，请求各位同胞：如果检测出灵根，如果拥有修行资质，请站出来。”
“这不是为了个人的荣华富贵，而是为了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身后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
“我们需要战士。”
“我们需要希望。”
发布会结束后，世界进入了新的阶段。
官方在第二天公布了《基础引气诀》——这是从秘境中获得的最基础修炼法门，向全民公开。
电视上每天循环播放教学视频，网上到处都是讨论帖。
“引气入体，存于丹田。心随意动，气随脉行。”
简单的十六字口诀，配合一套呼吸法和冥想姿势。
在发布会第一天晚上我就忍不住开始尝试了。
盘膝坐在床上，按照视频里的方法呼吸、冥想。
那些光点——现在知道叫灵气——汇聚的速度快了许多。
按照《基础引气诀》的引导，灵气不再是无序地涌入，而是沿着特定的路线在体内运转。
一周后，能在丹田处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气旋的存在——虽然只有米粒大小，但真实不虚。
与此同时，社会秩序在缓慢恢复。超市重新开门，实行配给制。
工厂开始转型，生产“灵气检测仪”、“防护符篆”、“基础法器”——这些都是从秘境中带出来的技术，现在开始大规模生产。
但人心已经变了。
林伟在业主群里看到，楼下的张叔觉醒了“土灵根”，虽然只是下品，但立刻被街道聘为“安全顾问”，月薪一万五。
对门的王大爷没觉醒，整天唉声叹气，说自己是“旧时代的废人”。
这一个月，想明白了很多事。世界变了，人也会变。强求不来，也不必强求。
每天坚持修炼《基础引气诀》，能感觉到身体有缓慢变强。视力、听力、力气都在增强。
试着掰铁勺，轻轻一用力，勺子弯了。
“林伟同学”“林伟同学”
声音从耳边响起，林伟才回过神来。
转头看见一个军官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抱歉刚刚走神了，有什么事吗？”
军官对我笑了笑“没事，这是潜龙计划的简介。你看一下，如果同意，就签个字。”
林伟接过平板，屏幕亮起：
【潜龙计划：华夏S级天赋者培养计划】
【当前入选人数：87人】
【目的地：昆仑山潜龙基地】
【注：自愿加入，生死自负】
滑动屏幕，看到最后的《生死状》：
“本人自愿加入潜龙计划，接受国家培养。任务中若牺牲，家属将获国家抚恤；若背叛人类，人人得而诛之。”
林伟沉默了三秒，在电子签名处按下指纹。
军官收回平板，深深看了我一眼：
“欢迎加入。从今天起，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了。”
林伟没说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