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奔忙报安危2
深夜奔忙报安危2 (第1/2页)里正听到是王旺嘉,心里格外诧异。这孩子刚从王家分出来,孤身一人住在村口的茅草屋,无依无靠,平日里也不多话,怎么会深夜突然找上门,还说关乎全村安危?他心里满是疑惑,却也不敢怠慢,快步走到院门口,缓缓打开了院门。
昏黄的灯光从院里透出来,照在王旺嘉身上。只见她一身旧布衣衫,沾满了尘土和草屑,头发被夜风吹得凌乱,脸颊冻得通红,额头上满是汗珠,嘴唇干裂,一看就是赶了远路,疲惫到了极点,可她的眼神却格外清亮、坚定,没有半分怯懦,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沉稳。
“旺嘉丫头,这么晚了,你怎么跑来了?是不是茅草屋出了问题,还是王家有人找你麻烦,欺负你了?”里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先是一紧,语气里满是关切。他向来公正,深知王旺嘉在王家受了十几年的苦,如今孤身一人,难免多了几分照拂,生怕她刚脱离虎口,又遭磨难。
王旺嘉摇了摇头,迈步走进院里,反手轻轻关上院门,防止声音传出去惊扰到村民,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压低声音说道:“里正爷爷,茅草屋没事,王家也没人来找我麻烦,我深夜前来,是有一件天大的事要告诉您,半分马虎不得,晚了就来不及了。”
她的语气太过郑重,里正心里顿时一沉,知道绝非小事,连忙将她请到堂屋,关上屋门,吹亮油灯,让她坐下慢慢说,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神色严肃:“旺嘉丫头,别急,慢慢说,到底是什么事,竟能关乎全村安危?”
王旺嘉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一整天没吃东西,又赶了半夜路,她早已饥肠辘辘,浑身酸痛,可此刻却丝毫顾不上自己的疲惫,眼神坚定地看着里正,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地说道:“里正爷爷,今日我去镇上置办东西,在街角茶摊歇脚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几个从北边过来的行商说,边关战事吃紧,好几座城池都快守不住了,用不了多久,战乱就要往南边蔓延,流民、匪盗都会跟着过来,咱们村子,怕是要不太平了。”
这话如同惊雷,里正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大变,声音都忍不住颤抖:“旺嘉丫头,此事可当真?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造谣生事是要吃官司、掉脑袋的!”他在王家村当了几十年里正,历经风雨,深知边关失守意味着什么,那是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灾难,整个村子都可能毁于一旦。
“里正爷爷,我绝没有半句虚言,更不敢拿全村人的性命开玩笑。”王旺嘉连忙开口,语气无比诚恳,“那几个行商是拼了命从北边逃过来的,身上还带着伤,说北边已经乱了,粮草断绝,官兵抵挡不住,他们是趁着夜色逃出来的,就想往南边找个安稳地方活命。我听他们说得真切,不像是造谣,所以不敢耽误,置办完东西,立刻赶回来告诉您。”
她刻意隐瞒了自己猎野猪赚钱的事,只说自己是去镇上置办些日常用度,把钱都花在了囤货上,绝口不提自己力大无穷、打死野猪的事,更没有透露半个字关于随身空间的秘密。在她看来,财不露白,空间更是逆天的机缘,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一旦泄露,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别说保护自己和郝晓黎,连性命都难保。
里正缓缓坐下,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心里翻江倒海。他了解王旺嘉的性子,这孩子如今沉稳懂事,从不说谎,更不会拿这种大事开玩笑,既然她敢这么说,那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王家村地处偏僻,平日里与世无争,村民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只会种地耕田,一旦战乱来临,流民涌入,匪盗横行,村里的老弱妇孺根本无力抵抗,到时候只能任人宰割。
半晌,里正停下脚步,看着王旺嘉,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旺嘉丫头,你可知此事有多严重?一旦战乱真的来了,咱们村这么多乡亲,老的老,小的小,可怎么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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