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追忆似水年华
第六章 追忆似水年华 (第2/2页)叔本华也以生命意志为苦恼之源,而提倡灭绝生命意志,显然受到佛教的影响。
一般来说,种种死亡观都主张接受死亡,但理由各不相同:或作为一个无须多加考虑的事实来接受(入世论),或作为对自然的复归来接受(超脱论),或作为灵魂升天来接受(不朽论),或作为命运来接受(宿命论),或作为脱离人生苦海来接受(寂灭论)。
与上述种种死亡观比较,海德格尔既否定人生(人生在世是非真正的存在),又否认人死后有任何依托(他否认个体与类的统一,也不信神),他的哲学同样是一种彻底的悲观主义哲学。
个人存在的意义无疑是哲学研究的一个严肃课题。但是一方面把个人从存在的主要领域社会隔离出来,另一方面又把他置于死亡即虚无的背景之下,就不可避免地会陷入悲观主义的深渊。这就是海德格尔的死亡观给我们的教训。
叔本华还有一个结论:一旦我们认识到意志的内在矛盾及其本质上虚无性,便可自愿地否定生命意志,从而欢迎作为意志之现象的肉体的解体,即死亡。
思考死亡,是因为我们思考人生,思考我们为什么存在,为了什么存在,叔本华直截了当地渲染人生的痛苦和虚无,主张立足于虚无而否定、“解脱”这痛苦的无意义的人生;尼采主张用艺术肯定人生,立足于人生而对抗人生的痛苦和虚无。与他们相比,海德格尔的悲观主义有所不同。他和叔本华一样主张立足于虚无,但不是要否定人生,反而是要肯定人生。他和尼采一样主张肯定人生,但不是立足于人生,反而是立足于虚无。叔本华想说明:人生既然在本质上是虚无,就应该自觉地皈依这虚无,摒弃人生一切虚幻的痛苦和欢乐。尼采想说明:人生尽管在本质上是虚无,却仍然可借艺术的美化作用而获得其价值。海德格尔想说明:人生唯其在本质上是虚无,个人才理当无牵无挂,有设计自己的存在方式的自由,可以从非真正的存在向真正的存在“超越”。
虚无是一切存在物背后的真正本体,死表明存在的真正根基是虚无,我们被虚无抛出,又被虚无吞没。
玉树临风的老师笑着问道:“你这些想法都是从哪来的,十分丰富嘛~”
璩骜腼腆一笑,回应道:“二手知识,大部分都是从周国平的散文集《只是眷恋这人间烟火》里面看到的”。
老师再次赞许道:“好样的,已经十分深刻了”。
“不过,关于死亡,中国儒家的观点,我觉得你也可以了解一下,王蒙老师在书里写到:中国儒家,对于生死与对待一切题材与主题的诗歌民谣礼仪一样,乐而不淫、怨而不怒、哀而不伤,决不纠缠,亦不虚空,不搞强不知以为知,不夸大其词、滥情无度,不因终死而否定各自千姿百态的一生,不因求生而恐惧咒骂死亡,不幻想永生,不因一死而断定生命是不可承受之轻。在生与死这样重大的问题上,儒家显得稳重、合理,有人生定力与文化定力,注意保持也确能保持其道义上、教育上,对于家国天下的影响上的正确性、非负面性。”
“有时间,你可以去深入了解一下”。
“好的,老师,我们身体内真的有灵魂吗,三魂七魄一说应属虚构吧!”
“我们有没有影视作品中所描绘的魂魄,说不清,因为至今没有可供检验的确凿证据,但是我们有意识、思维、情感”。
“和你一样,我也借用一段从书中看到的话,来进一步回答你的问题:一个由相互作用的量子场组成的纯粹物质的宇宙的确可以解释我们体验到的宏观世界。我们是否能理解,在一个不存在超验目的的世界中,面对着热力学第二定律带来的不断增加的混乱,秩序和复杂性又是如何出现的呢?我们能不能在不牵涉超越纯粹物质的实体或者性质的前提下理解意识以及我们的内在体验?”
“生命的配方显然不止于不同元素的组合,而意识起源于什么,至今为止依然充满神秘色彩!”
璩骜认真的继续提问道:“从毕达哥拉斯到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到笛卡尔的二元论,以及后来的斯宾诺莎的一元论,人类对灵魂进行了不浅的探究。萨特提出“存在先于本质”,认为人在出生时并没有既定的本质,而是通过自己的自由选择和行动赋予自身以意义和价值,这一过程类似于灵魂的自我构建。存在主义对灵魂概念的重塑,将关注的焦点从形而上的本质探讨转向个体的现实存在与体验。”
年轻老师笑了笑说道:“是的,在关于灵魂的问题上,洛克认为我们无法直接感知灵魂的存在,灵魂的概念是基于我们对自身思维和意识活动的推断。他强调人类的认知局限,认为对于灵魂的本质和属性,我们只能通过有限的经验进行推测,而不能获得确切的知识。”
“伊斯兰教认为,灵魂是真主创造的一种精神实体,它赋予人类生命和意识。在人死后,灵魂将离开肉体,等待末日审判的到来。在审判日,真主将根据每个人的善恶行为,决定灵魂的归宿,善者将进入天堂,恶者将坠入火狱。伊斯兰教的灵魂观强调了真主的绝对权威和人类对真主的敬畏,同时也鼓励信徒通过遵循教义、履行宗教义务来净化灵魂,获得真主的喜悦。”
“道家思想中,老子的“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强调了精神与肉体的和谐统一,认为只有魂魄合一,才能保持生命的健康与完整。庄子通过“庄周梦蝶”的寓言,表达了对自我与世界、精神与肉体界限的深刻质疑,暗示了一种超越物质与精神二元对立的可能性,与西方哲学中对灵魂超越性的思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璩骜,你还有什么其它见解……”
双十年华,青春昂扬的璩骜,大方说道:“还有一点点,分析哲学以语言分析为主要方法,对传统哲学中的诸多概念进行了重新审视。在分析哲学的视角下,灵魂这一概念由于缺乏明确的语义和可验证性,常常被视为无意义的形而上学概念。”
等到璩骜说完,老师毫不吝啬的鼓起了掌,眼神中流露出赞赏,说道:“说的不错,总而言之,人类灵魂的存在与否,是一个跨越千年、横贯众多学科领域的根本性问题。从远古时代的原始信仰,到现代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这一问题始终激发着人类的好奇心与探索欲。在宗教语境中,灵魂常被视为人类精神的不朽核心,是连接人与超自然力量的桥梁;在哲学思辨里,灵魂的本质、属性与存在方式一直是重要的议题;而在科学昌明的当下,神经科学、心理学等学科从不同角度对人类的精神与意识现象进行解析,使得灵魂存在与否的讨论愈发复杂且深入。对这一问题的探讨,不仅有助于深化我们对自身本质的理解,还将对哲学、伦理、宗教等诸多领域产生深远影响。”
……
往事翩翩,环绕元神。
佳友围坐,笑谈大千。
温馨笑容迷人的说道:“有人说:我们总是不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想听歌了,敖哥来一个~”
说干就干,敖廷黻拿起吉他娴熟的吟唱起一首外文歌:
Dinasolvarmahänder
Svalastillahavsvindarlekteiditthår
Jagminnsdetsomomdetvarigår
VikördegenomMalibu,
Närdetäntligenblivitvår,
Detskulleblienkylignatt,
Detskullebliettlångsamtfall,
Ochduloggenomfräknarna,
Medtårariögonen,
Alltfannsiögonen,
Alltfinnsiögonen,
Vilämnadeblodstänkispåren,
Meniminnetblåservindarna,
Dinawayfarersiditthår,
Dugrätsolvarmatårar,
CourtneysjöngomMalibu,
Ochalltkundeblivitvårt。
……
芈懿朗朗道:“好了,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过往的春天已经不复存在,但我们的明天会更好!”
“确实,回忆总是自顾自的上色美化,兄弟们,别活在过去!让我们把一切献给现在,共进美好的未来!”
……
夜幕已经降临,群星稀疏隐现,这一伙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为了共同的理想,向美好的未来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