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深宫筹谋破谗言 侯门情深护韶华
第十七章 深宫筹谋破谗言 侯门情深护韶华 (第2/2页)“北狄陈兵边境,百姓尚未安居乐业,萧玦镇守边境,屡破强敌,保大靖边境安宁,护百姓周全,乃是大靖的功臣,朕倚重他还来不及,岂会因你几句谗言,自断臂膀?”帝王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萧玦若是真想谋反,何须等到今日?他若是有异心,朕岂能安稳坐在这龙椅上?”
“你处处针对萧玦,不过是怕他影响你的储君之位,可你不想想,若是没有萧玦镇守边境,北狄铁骑南下,百姓流离失所,你这储君之位,又有何意义?”帝王的话语,字字诛心,储君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不敢有半分辩驳。
殿内的太监宫女全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谁都知道,帝王此番是真的动怒了,储君此番,算是彻底失了帝王的欢心。
帝王看着储君瘫软的模样,心中失望至极,摆了摆手,语气冰冷:“朕念及你是朕的长子,此番不予重罚,但从今日起,禁足东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东宫半步,朝中诸事,你也不必再插手,好好在东宫反省,学学何为胸怀天下,何为君臣之道!”
“父皇……”储君还想求情,却被帝王厉声打断。
“退下!莫要再让朕失望!”
储君看着帝王冰冷的神色,知道再多说无益,只能满心不甘与绝望,磕了个头,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在侍卫的搀扶下,失魂落魄地走出帝王寝殿,朝着东宫走去。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狼狈,往日的意气风发,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怨毒与不甘。
他恨萧玦,恨帝王偏心,更恨自己棋差一着,落得禁足的下场。可他不会就此罢休,就算被禁足东宫,他也会暗中谋划,总有一日,他要让萧玦身败名裂,要让苏晚卿付出代价,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储君离去后,帝王坐在龙榻上,久久不语,神色疲惫。身旁的总管太监李福全小心翼翼地奉上热茶,轻声道:“陛下,夜深了,歇息吧,储君已然禁足,朝中也能安稳些时日了。”
帝王接过茶盏,轻轻叹了口气:“安稳?哪有那么容易。萧玦锋芒太露,兵权在握,朝中非议颇多,朕虽信他忠心,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终究要给他一个交代,也要稳住朝中那些老臣的心。”
李福全躬身道:“侯爷忠心耿耿,陛下英明,定然能护得侯爷周全,也能稳住朝局。”
帝王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沉声道:“明日早朝,朕会下旨,嘉奖萧玦镇守边境之功,赏赐黄金绸缎,安抚朝臣,也断了那些非议的心思。另外,让钦天监再择吉日,将萧玦与苏晚卿的婚事,提上日程,昭告天下,既是给萧玦殊荣,也是告诉所有人,朕对他信任有加。”
帝王心中自有盘算,他既要倚重萧玦,也要安抚朝臣,更要平衡朝局。嘉奖萧玦,赐婚殊荣,便是最好的法子,既彰显了帝王对功臣的厚待,也断了储君与其他势力的念想,让萧玦安心,也让朝臣安心。
“奴才遵旨,明日一早,便去安排。”李福全躬身应下。
帝王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闭上双眼,殿内渐渐恢复寂静,唯有灯火摇曳,映着帝王疲惫的面容。这场深夜的风波,终究以储君被禁足落幕,可朝堂的暗流,依旧未曾平息,只是暂时隐匿,等待下一次爆发的契机。
夜色渐深,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漫长的黑夜,终于要迎来黎明。
永宁侯府内,萧玦收到墨风送来的宫中信报,得知储君被禁足东宫,帝王非但没有怪罪,反倒要在早朝嘉奖他,还要为他与晚卿的婚事昭告天下,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收起密信,吹灭书房的烛火,脚步轻缓,朝着晚卿院走去。此刻天已微亮,院中的草木沾着晨露,清新怡人,护卫们见他走来,纷纷躬身行礼,不敢发出半分声响,生怕惊扰了院内的苏姑娘。
萧玦轻轻推开晚卿院的门,没有惊动任何人,缓步走到内室窗前,隔着一层薄纱,看着床榻上安睡的少女,心中满是温柔。
薄纱隐约,能看到她恬静的睡颜,眉眼弯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好梦。他站在窗前,静静看了许久,不愿惊扰她的安眠,只是这样看着,便觉得满心安稳。
所有的权谋算计,所有的朝堂纷争,所有的风雨险阻,在看到她笑颜的那一刻,都变得不值一提。他扫清所有障碍,熬过所有黑夜,只为护她这般笑颜,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晚卿院,落在床榻上,暖意融融。苏晚卿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阳光晃得她微微眯起眼,伸了个懒腰,一夜好眠,心头的担忧尽数散去,浑身都觉得轻快。
“姑娘,您醒啦?”春桃端着温水走进来,脸上满是笑意,语气轻快,“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方才侯府管家来报,储君被陛下禁足东宫了,再也不能给侯爷和咱们添麻烦了!”
苏晚卿闻言,瞬间清醒,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储君被禁足了?”
“千真万确!”春桃笑着点头,“说是昨夜储君入宫污蔑侯爷,被陛下识破,龙颜大怒,直接下旨禁足,今日早朝,陛下还要嘉奖侯爷呢,还要昭告天下,您和侯爷的婚事,马上就要传遍京城,人人都要羡慕姑娘呢!”
苏晚卿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眼眶微微泛红,却满是欢喜。她就知道,萧玦一定会没事,一定会化解所有危机。储君被禁足,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滋扰苏家,再也不会有人算计他们,婚期将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侯爷呢?”苏晚卿轻声问道,想要第一时间见到他,与他分享这份喜悦。
“侯爷在书房呢,说是等姑娘起身,便过来陪姑娘用早膳。”春桃一边帮她整理衣裙,一边笑着说道,“侯爷定是早就料到会如此,昨夜在书房守了一夜,却半点没让姑娘担心,侯爷对姑娘,真是用心至极。”
苏晚卿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眉眼弯弯,满是幸福。她起身洗漱,换上一身浅粉色罗裙,衬得肌肤胜雪,温婉动人。刚收拾妥当,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而轻柔,是萧玦来了。
萧玦走进院内,一眼便看到站在窗前的少女,阳光洒在她身上,如同镀上一层柔光,笑颜温婉,惊艳了晨光。他脚步一顿,眼中满是宠溺,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缕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醒了?睡得可好?”
“嗯,睡得很好。”苏晚卿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欢喜与依赖,“我都听说了,储君被禁足,侯爷,你没事真好。”
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与欢喜,萧玦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软温热,握着他,便觉得握住了全世界。他轻声道:“让你担心了,往后,不会再有这些糟心事,没人能再扰我们的安稳。”
“我信你。”苏晚卿轻轻点头,指尖紧紧回握住他的手,无需多言,所有的信任与情意,都在这简单的三个字里。
春桃识趣地退到院外,关上院门,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院内静谧,阳光正好,微风和煦,草木清香萦绕,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阴谋诡计,只有彼此相伴的安稳与温柔。
“今日早朝,陛下会下旨,昭告天下你我婚事,钦天监也会择定更近的吉日,不会再让你久等。”萧玦牵着她走到院中的石凳旁坐下,轻声说道,“苏家的生意,已经全部恢复,比往日还要兴旺,百姓都在夸赞你我情深,夸赞苏家良善,再也没有半句闲言碎语。”
苏晚卿听着,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侯爷,谢谢你,为我,为苏家,做了这么多。”
“傻瓜,谢什么。”萧玦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温柔,“你是我萧玦的妻子,护你,护苏家,都是我分内之事。我只愿你往后,日日欢喜,无忧无虑,不必再忧心任何事,只安心等着做我的新娘,便够了。”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温柔绵长。苏晚卿靠在萧玦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满心都是幸福。
风雨已过,阴霾散尽,储君被禁,朝局安稳,所有的暗流涌动,都被眼前的温柔与安稳抚平。再过不久,红妆十里,凤冠霞帔,她将嫁与心爱之人,从此,侯门情深,岁岁相依。
萧玦轻轻揽着她,眼底满是坚定。经此一役,储君势力大减,短期内再无发难之力,帝王信任,民心所向,边境安稳,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安心筹备婚事,给晚卿一场盛大而圆满的婚礼。
往后,再无风雨扰韶华,再无阴谋乱情深,他会用一生,护她安稳,宠她无忧,看遍人间烟火,共度岁岁年年。
院角的海棠花虽已落尽,可枝头新叶繁茂,绿意盎然,如同他们的感情,历经风雨洗礼,愈发坚韧深厚。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时光缓缓,温柔如许,所有的美好,都在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