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朝堂对峙与借力打力
第四章 朝堂对峙与借力打力 (第1/2页)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大雍皇帝萧衍端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目光在阶下的两拨人马之间来回游移。
左侧,是当朝宰相赵无极,一身紫袍玉带,神情肃穆,身后站着几位依附于他的世家老臣,个个低眉顺眼,却透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右侧,则是摄政王萧景珩。他今日并未坐轮椅,而是拄着一根紫檀木杖,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如纸,每站一会儿都要微微喘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但他那双狭长的凤眸,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赵无极的背影。
而在萧景珩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一身素衣的沈惊鸿。
她没有戴罪之人的枷锁,也没有跪拜的卑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柄藏锋的剑。
“皇上!”
赵无极率先出列,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镇国公沈通敌北狄,证据确凿,虽摄政王暂缓行刑,但国法不可废!沈惊鸿身为罪臣之女,竟敢勾结摄政王,意图扰乱朝纲,臣请皇上,即刻将其拿下,以正视听!”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是啊皇上,宰相大人言之有理!”
“沈家通敌,罪不可赦,摄政王莫不是被这妖女迷惑了?”
“……”
萧衍皱了皱眉,看向萧景珩:“六弟,赵相所言,你有何话说?”
萧景珩轻咳一声,帕子上染了一抹殷红。他缓缓抬头,声音虚弱却清晰:“皇兄,臣弟昨日夜探相府,倒是有些意外的发现。”
赵无极眼皮一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哦?”萧衍来了兴趣,“什么发现?”
萧景珩目光如刀,直刺赵无极:“臣弟发现,赵相的书房内,藏着一位北狄贵客。而且,赵相似乎正忙着与这位贵客……‘叙旧’。”
“摄政王慎言!”赵无极厉声喝道,脸色瞬间涨红,“老夫一心为国,怎会私通敌国?王爷这是血口喷人,莫不是想包庇罪臣之女,便不惜污蔑当朝宰相?!”
“污蔑?”萧景珩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沈惊鸿,“惊鸿,把你昨夜看到的东西,呈上来。”
沈惊鸿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高高举起。
“这是……北狄左贤王的令牌?!”
萧衍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震惊。这枚令牌乃是北狄王族信物,持此令者可调动北狄十万铁骑,怎么会出现在赵无极的书房?
赵无极瞳孔骤缩,随即反应过来,怒喝道:“沈惊鸿!你这妖女,这令牌定是你伪造的!你为了替父翻案,竟敢伪造北狄信物,罪加一等!”
说着,他立刻跪下,声泪俱下:“皇上!老臣冤枉啊!这定是沈惊鸿为了脱罪,故意栽赃陷害!她昨夜潜入相府,偷走了老臣收藏的古董,如今竟反咬一口!请皇上明鉴!”
好一招倒打一耙!
赵无极深知,只要咬死不认,萧景珩拿不出确凿的书信证据,仅凭一枚令牌,根本无法定他的罪。毕竟,令牌可以偷,可以抢,甚至可以是以前战场上捡的。
朝堂上风向瞬间变了。
几位老臣纷纷附和:“是啊,沈惊鸿心机深沉,不可信!”
“仅凭一枚令牌,不能定宰相之罪啊!”
萧衍的目光变得狐疑起来,看向沈惊鸿:“沈惊鸿,这令牌你从何得来?若是伪造,朕定斩不饶!”
沈惊鸿神色未变,仿佛早已预料到赵无极的反应。
她缓缓转身,面向赵无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赵相,你说这令牌是你收藏的古董?那你可知,这令牌背面,刻着什么字?”
赵无极一愣。
他昨晚拿到令牌时,只顾着高兴,还没来得及细看背面。
沈惊鸿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朗声道:“这令牌背面,刻着北狄文‘永昌三年’。而据我所知,北狄改元‘永昌’,不过是三年前的事。赵相若是‘收藏’的,为何会收藏一枚三年前才铸造的新币?除非……这令牌,是近期有人送给你的。”
赵无极脸色一白。
“还有,”沈惊鸿继续追击,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昨夜在书房,赵相对那位北狄使者说,‘二皇子那边催得紧’。赵相,你收藏古董,还需要向二皇子汇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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