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四岁半玄学大佬桥洞摆摊
第一章 四岁半玄学大佬桥洞摆摊 (第2/2页)半小时后,医院打来电话:沈星野飙车撞断了西郊公园的古树,安全气囊全弹,左臂骨折。
沈家人赶到医院时,沈星野正吊着胳膊大骂:“邪了门了!那棵树在路中间长出来的吗?!”
看见被沈聿牵着进来的小豆丁,他突然卡壳了。
晚晚走到病床边,从小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纸,踮脚贴在他没受伤的右臂上:“止痛的,明天就不疼了。”
沈星野想撕掉这鬼画符,却突然觉得右臂一阵清凉,真的不疼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小不点。
“还有,”晚晚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哥哥,撞你的不是树,是缠着你的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姐姐。她说你答应陪她过生日,却忘了。”
沈星野脸色刷地白了。三个月前,他随口答应了一个狂热女粉丝的生日邀约,转头就忘了。上周那女孩出车祸死了,他也没去葬礼。
“你......你怎么......”
“她就在你身后呀。”晚晚歪了歪头,对沈星野身后的空气挥挥小手,“姐姐,哥哥知道错了,让他给你烧很多很多漂亮裙子,你去投胎好不好?”
病房里的温度突然回升。沈星野背后的寒意消失了。
当晚,沈家老宅灯火通明。
沈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坐在对面、小短腿够不着地的小孙女:“晚晚,这些都是你妈妈教的?”
晚晚点头:“妈妈说是祖传的,传女不传男。但妈妈只教了我一点点,她说学多了不好。”
“你妈妈她......”沈夫人欲言又止。
“妈妈变成星星了。”晚晚低头玩手指,“她说会在天上看着我。”
客厅里一片寂静。沈聿握紧了拳头,那个倔强离开的女人,竟然独自生下孩子,又独自离世。
“从今天起,”沈老爷子一锤定音,“晚晚就是沈家的大小姐。老张,把三楼的阳光房改成儿童房。阿聿,明天带晚晚去办户口,改名叫沈晚晚。星野,你再敢对妹妹不客气,我打断你的腿!”
“还有,”老爷子看向小孙女,目光温和下来,“晚晚,爷爷书房里有些古籍,你妈妈没教完的,爷爷教你。”
晚晚睁大眼睛:“爷爷也会?”
沈老爷子笑了:“沈家祖上,出过三朝国师。”
从那天起,沈家老宅的画风变了。
每天清晨,一老一小在花园里打太极。四岁半的团子跟在八十岁的爷爷身后,像个小尾巴,动作却出奇地标准。
早餐桌上,晚晚会指着沈聿的领带说:“爸爸今天不要戴蓝色的,戴灰色的,蓝色会破财。”
沈聿将信将疑换了领带,上午的谈判果然顺利得不可思议,对方临时让步三个点。
沈夫人带晚晚逛街,晚晚拉着她避开一家珠宝店:“里面有脏东西,看了会做噩梦。”后来新闻曝出,那家店老板用陪葬品做原料。
沈星野成了头号“妹控”,到哪都炫耀:“我妹,玄学大佬,四岁半!牛不牛?”
直到一个月后的家族宴会上,沈家的对头赵家带着个小女孩出现,当众挑衅:“听说沈家认回来个小神棍?巧了,我孙女莹莹在茅山学过,要不比比?”
赵莹莹,七岁,穿着道袍改良的小裙子,有模有样地拿着罗盘。
大人们还没说话,晚晚从小板凳上溜下来,走到赵莹莹面前,仰头问:“姐姐,你罗盘拿反了呀。”
全场寂静。
赵莹莹小脸涨红:“你、你胡说!”
“真的,”晚晚指着罗盘,“这个针应该指那边,你拿反了,所以算出来全是错的。”
赵老爷子脸色铁青。沈老爷子慢悠悠喝了口茶:“老赵啊,孩子还小,学艺不精很正常。要不,让我家晚晚教教你孙女?”
那天之后,江城上流圈都知道:沈家那位流落在外的小孙女,是真大佬。
而此刻,大佬本人正烦恼地坐在爷爷书房的地毯上,面对一堆古籍皱着小脸:“爷爷,这个字念什么呀?”
“那个字念‘敕’,敕令的敕。”沈老爷子戴上老花镜,耐心教导,“晚晚啊,下个月你爸爸生日宴,京城本家的人也要来。到时候,可能会有‘考验’。”
“考验?”晚晚眨眨眼。
“沈家嫡系每一代,都会出一个真正的‘传承者’。”老爷子目光深远,“你爸爸、你哥哥们都没这天赋。但你,晚晚,你生来就流着沈家玄学血脉。”
晚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无意识地在地毯上画着复杂的符文。她没看见,那些符文微微发着光。
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枝头,血红的眼睛盯着书房里的幼小身影。
风雨欲来,而沈家的小祖宗,刚刚打了个哈欠,抱着爷爷的腿睡着了。
“睡吧,”沈老爷子轻拍孙女的后背,目光锐利地扫过窗外,“有爷爷在,谁也动不了我们沈家的宝贝疙瘩。”
乌鸦惊飞。月光下,沈家老宅上空,隐约有金色的符文一闪而过,如守护的穹顶。
四岁半的玄学大佬,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