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四岁半玄学大佬,桥洞摆摊被团宠了 > 第十二章 市井江湖,初露锋芒

第十二章 市井江湖,初露锋芒

第十二章 市井江湖,初露锋芒 (第1/2页)

清晨的鸡鸣打破了清河镇的宁静。
  
  晚晚醒来时,沈老爷子已经收拾妥当,正在桌前就着咸菜喝粥。无尘道长盘腿坐在窗边打坐,晨光透过窗纸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
  
  “晚晚醒了?”沈老爷子放下粥碗,“快洗漱,吃了早饭,咱们该出摊了。”
  
  “嗯!”晚晚麻利地爬起来。经过一夜休息,昨天的疲惫一扫而空,小脸上又恢复了神采。
  
  早饭是客栈老板娘送来的,一碟馒头,两碗稀饭,还有一小碟自家腌的萝卜干。王老板娘看这一老一少一贫道可怜,每天都会多给些。沈老爷子也不推辞,每次都会多给几文钱作为答谢。
  
  “王婶婶早!”晚晚甜甜地打招呼。
  
  “哎哟,晚晚早!”王老板娘笑得眼睛眯成缝,从围裙兜里掏出个热乎乎的鸡蛋塞给晚晚,“刚煮的,趁热吃。”
  
  “谢谢王婶婶!”晚晚接过鸡蛋,小心地剥开。鸡蛋很香,是镇上散养的土鸡下的。
  
  吃过早饭,三人照例来到西头榕树下。卦摊刚摆好,就有人围了上来——昨天张屠户找牛的事已经传开,现在镇上人都知道榕树下新来的算命先生灵得很。
  
  “老先生,给我算算我儿子的姻缘!”
  
  “道长,帮我看看家宅风水!”
  
  “小妹妹,你会看相不?”
  
  人越聚越多,沈老爷子和无尘道长忙得不可开交。晚晚坐在小板凳上,抱着小包袱,安安静静地观察着每一个人。
  
  在灵瞳的视野里,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层淡淡的“气”。大部分人是灰白色,表示平凡普通;有些人带着病气的黑色;还有些人,像昨天的张屠户,是带着财运的金色。而今天,晚晚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那是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三十多岁,面色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他挤在人群外围,却不像其他人那样急着算命,只是时不时朝卦摊这边张望,眼神闪烁,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更特别的是,他身上缠着一道很淡的红气——不是财运那种金黄色,而是鲜血一样的暗红色,带着不祥的气息。
  
  “爷爷,”晚晚轻轻拉了拉沈老爷子的衣角,小声说,“那边穿蓝衣服的叔叔,身上有红气。”
  
  沈老爷子顺着晚晚的目光看去,眼神微凝。以他的眼力,也能看出那汉子印堂发黑,似有血光之灾,但没想到晚晚连“气”的颜色都能看清。
  
  “待会儿他若来问卦,你仔细看看。”沈老爷子低声交代。
  
  果然,等其他人都算完散去,那蓝衣汉子才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搓着手,欲言又止。
  
  “先生,我......”他支吾着,不知如何开口。
  
  “坐。”沈老爷子指了指对面的小马扎,“想问什么,直说无妨。”
  
  汉子坐下,犹豫半天,才压低声音说:“先生,我......我最近总做噩梦,梦见我死去的爹娘,浑身是血,说家里要出事。我媳妇说我中邪了,让我去庙里拜拜,可我拜了也不管用。您说,这是咋回事?”
  
  沈老爷子让他报了生辰八字,装模作样地掐算一番,实则给晚晚使了个眼色。
  
  晚晚会意,集中精神看向汉子。灵瞳之下,汉子身上的红气更加清晰,那红气像一条毒蛇,缠绕在他腰间,源头似乎来自......他的家?
  
  “叔叔,”晚晚开口,声音稚嫩但清晰,“你家院子东边,是不是挖过坑?”
  
  汉子浑身一震:“你、你怎么知道?上个月我想在院子东边挖个地窖,刚挖了不到三尺,就挖出来个坛子......”
  
  “坛子里有什么?”无尘道长问。
  
  “是......是一坛子金银首饰,还有些古钱。”汉子声音发颤,“我当时贪心,就偷偷藏起来了,谁也没告诉。可自那以后,我就开始做噩梦,我媳妇也总生病,孩子半夜哭闹......”
  
  “那是陪葬品,带煞气。”沈老爷子摇头,“你挖了人家的墓,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自然要遭报应。”
  
  汉子“扑通”一声跪下来:“先生救我!我、我把东西还回去,行不行?”
  
  “光是还回去不够。”无尘道长说,“那坛子在地下埋了至少百年,煞气已经侵染了你家的地气。得做场法事,超度亡魂,净化地脉。”
  
  “那、那得多少钱?”汉子面露难色,“我就是个泥瓦匠,那点金银首饰,我都没敢动......”
  
  “不要钱。”沈老爷子淡淡道,“但你要记住这个教训:不义之财不可取,地下的东西,更是碰不得。”
  
  汉子千恩万谢,约定晚上带三人去他家做法事。
  
  傍晚收摊后,三人跟着汉子来到镇子南边一处普通民宅。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但一进门,晚晚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在灵瞳视野里,整个院子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源头就在东边那个挖了一半的坑里。坑边放着一个沾满泥土的陶坛,坛口用红布封着,但红布已经发黑,显然镇不住里面的东西。
  
  “就是那个坛子。”汉子指着坑边说,声音发虚。
  
  无尘道长上前,掀开红布。坛子里确实装着些金银首饰和古钱,但每一件都缠绕着浓重的黑气。更让人心惊的是,坛底还有一截白骨,看样子是人的指骨。
  
  “造孽啊。”无尘道长叹气,“你这是挖了人家的坟,连陪葬品带尸骨都一起搬回来了。难怪怨气这么重。”
  
  汉子吓得脸都白了:“我、我不知道里面有骨头!我就看见金银......”
  
  “现在知道了。”沈老爷子说,“去准备三炷香,一碗清水,再找些糯米来。”
  
  汉子连忙去准备。无尘道长从褡裡里取出朱砂、黄符、桃木剑等法器,开始布置法坛。沈老爷子则带着晚晚,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用脚在地上画了个复杂的图案。
  
  “爷爷,这是什么?”晚晚好奇地问。
  
  “净化法阵。”沈老爷子解释,“地脉被污染了,得先净化,才能超度亡魂。”
  
  东西备齐,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无尘道长点燃香烛,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坛子开始微微震动,一股黑气从坛口溢出,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张牙舞爪地扑向无尘道长。
  
  “孽障,还敢作祟!”无尘道长一剑刺出,剑尖点在黑气人形的眉心。人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黑气消散大半,但还有一部分顽强地挣扎。
  
  就在这时,晚晚眉心的龙魂印记微微发热。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向那团黑气,轻声说:“你该走了。”
  
  话音落下,一道极淡的金光从她指尖射出,没入黑气中。黑气像是遇到克星,瞬间烟消云散。坛子也停止震动,恢复了平静。
  
  无尘道长和沈老爷子都惊讶地看着晚晚。刚才那道金光虽然微弱,但其中蕴含的纯阳正气,却是任何邪祟的克星。
  
  “晚晚,你......”沈老爷子欲言又止。
  
  “晚晚也不知道怎么了。”晚晚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就觉得,它好可怜,不想再留在坛子里了。”
  
  无尘道长走到坛子边,仔细检查,确认煞气已散,才松了口气:“亡魂已经超度,地脉也净化了。这些陪葬品,得找个地方重新安葬。”
  
  汉子连连点头:“我明天就去找块风水好的地方,把这些都埋了,再立个碑,年年祭拜。”
  
  “记住你的话。”沈老爷子警告,“若再贪心,下次可没这么容易解决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汉子连连保证。
  
  处理完这事,三人回到客栈时已是深夜。王老板娘还留了门,见他们回来,才放心去睡。
  
  房间里,沈老爷子严肃地看着晚晚:“晚晚,今天你出手的时候,感觉到什么异样吗?”
  
  晚晚想了想:“就是觉得那个黑气很伤心,很愤怒,不想伤害人,只是想回家。晚晚告诉它该走了,它就走了。”
  
  “那金光呢?是你主动发出来的吗?”
  
  “不是。”晚晚摇头,“晚晚只是想帮它,金光自己就跑出来了。”
  
  沈老爷子和无尘道长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晚晚的真龙之魂,似乎能感应到亡魂的情绪,并本能地做出反应。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灵瞳或道体了,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共情能力。
  
  “看来,真龙之魂的力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特殊。”无尘道长沉吟,“晚晚,以后遇到类似情况,除非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这种力量。知道吗?”
  
  “为什么呀?”晚晚不解,“晚晚想帮它们。”
  
  “因为你的力量太特殊,用多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沈老爷子摸摸孙女的头,“就像财不露白一样,你的能力,也要藏好。明白吗?”
  
  晚晚似懂非懂地点头。她还小,不懂大人世界的复杂,但她相信爷爷和师父不会害她。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的卦摊在清河镇彻底打响了名声。不仅本镇人,连附近村子的都慕名而来,有算命的,有看风水的,还有请驱邪的。沈老爷子和无尘道长来者不拒,一一解决,收到的卦金也越来越多。
  
  但晚晚发现,爷爷和师父从不收穷苦人的钱。比如那个丢了牛的张屠户后来又来算过几次,爷爷分文不取;还有个寡妇带着生病的孩子来看病,师父不仅免费施法,还倒贴了几文钱抓药。
  
  “爷爷,我们不是要赚钱吗?”晚上,晚晚忍不住问。
  
  “是要赚钱,但不能什么钱都赚。”沈老爷子给晚晚盖好被子,“咱们这行,讲究个‘缘’字。有缘的,分文不取也帮;无缘的,千金不换。尤其是那些穷苦人,他们本就艰难,咱们再收他们的钱,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可是我们也要吃饭呀。”
  
  “傻孩子,咱们赚的是该赚的钱。”沈老爷子笑,“你看那些大户人家,来算命看风水,出手阔绰。他们的钱,多是取之于民,咱们用之于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晚晚似懂非懂,但记住了爷爷的话:赚钱要赚该赚的钱,帮人要帮该帮的人。
  
  这天下午,卦摊前来了个不寻常的客人。
  
  是个穿着锦缎长衫、手拿折扇的年轻公子,二十出头,相貌俊朗,但眼神轻浮,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
  
  “听说你们这儿算命很灵?”公子哥摇着折扇,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老爷子。
  
  “心诚则灵。”沈老爷子眼皮都没抬。
  
  “那好,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发大财?”公子哥掏出一锭银子,“啪”地拍在桌上,“算准了,这锭银子就是你的。”
  
  沈老爷子瞥了眼银子,又瞥了眼公子哥,淡淡道:“公子印堂发黑,眉间带煞,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这财,怕是有命赚,没命花。”
  
  “你!”公子哥脸色一变,“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三日后便知。”沈老爷子收起卦摊,“今日收摊了,公子请回吧。”
  
  “站住!”公子哥拦住去路,“把话说清楚!什么血光之灾?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
  
  两个家丁也围了上来,凶神恶煞。
  
  无尘道长起身,挡在沈老爷子面前:“这位公子,贫道劝你三思而后行。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