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锐变(求订阅)
第54章 锐变(求订阅) (第1/2页)泰安府,迎安客栈。
林砚独自一人呆在客栈的後院。
从泰山下来,何樵生没急着回去,而是要去泰安府拜访一位好友,本想喊上林砚一同前往,不过林砚想了下拒绝了。
今日,他的思绪有些起伏,需要好好沉静一下。
在问剑石内发生的事情,林砚没打算告诉任何人,甚至也没开口询问何前辈,这三块剑碑是不是有特殊之处,天剑宗是不是在问剑石内另有机关。
“对我来说,实力快速增长,要麽是境界提升,要麽是剑意数量提升,前者……需要海量的武道资源,而後者需要更多的剑道功法。”
林砚暗自思忖,无论是武道资源还是剑道功法,都不是一件容易获取的事情。
偌大的林家也才只有六门上品剑法,而上品功法放在山东道任何一个势力,都不会轻易外传。
至於武道资源……家族这边是以竞争的形式来分配,要想获得资源多,就必须要竞争赢过其他族人。
新人大比,换血大比!
林砚的目光微微凝起,族里今年会有两场大比,一场是踏入换血境不超过两年的族人的比斗,族里会提供丰厚的奖励,而另外一场便是三十岁之下的比斗,针对的是林家整个年轻一代。
新秀大比,林砚倒是有自信,凭着自己换血三转还有十道圆满剑意,拿下第一不成问题。
难得是这个年轻一代的大比,大房那位据说已经在闭关突破真罡境了。
若是没有突破,自己有机会与对方一战,若是对方突破了,自己必须要突破到换血四转,不然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
月色清冷,洒在客栈後院的青砖地面上,像铺了一层白纱。
林砚就这麽在院中来回踱步,脚步不重,却踩出一种沉闷的节奏。
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後找那人报今日之仇。
就在这时,一缕琴声从院墙外飘了进来。
琴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夜的安静。
弹的是一首不知名的曲子,旋律简单,却极有韵味。
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像是一个经历了岁月的人在不紧不慢地诉说着什麽。
偶尔有几声低音,沉而不闷,像是叹息,又像是释然。
林砚抬眸看了眼隔壁院墙,脚步慢了下来,听着那缕不紧不慢的琴声,心头的燥热也开始冷静下来。
自己,有些飘了!
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变得这麽急了?
是从击败剑生开始?
从被九叔收为弟子开始?
从七叔为他出头、三房长辈为他撑腰开始?
还是更早……从他突破换血二转、练出两道圆满剑意、被族人称为“剑道天才”的那一刻开始?
林砚回想着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当初在广平县城,那个被人下套却不敢当场翻脸、只能先忍着的少年。
那时他什麽都没有,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甚至连一本像样的功法都要靠亲戚施舍。
走在街上,连多看那些帮派武者一眼都要小心翼翼。
可那时候的自己没有急着报复,而是在等,等自己养基成功,等自己有了把握,才在一个破败的院子里,两拳解决了那个张大海和赵传。
那时自己知道,有些事急不得。
可现在呢?
自己被一道不知隔了多少重境界的剑气伤了剑丸,被一个他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轻描淡写地判了“斩”,他甚至连对方的实力都摸不到边,就迫不及待地想着提升实力,好去找对方报仇。
这种念头,放在当年那个在广平县城步步为营的自己身上,是不会有的。
而现在自己会想立刻报仇,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天才,一个在磨皮武者眼中都是大人物的存在,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受了欺淩岂能不立刻想办法报复回去?
琴声渐渐低了下去,
林砚嘴角上扬,噙着一抹笑意,再也不见先前的焦躁。
那道剑气,那个大师兄,这笔账自己肯定是要算的。
但不是现在,自己无需为了对方而打破自己的武道修炼节奏,和在广平县城一样,保持耐心,保持忍耐,而後在忍耐的过程中,一步步地变强,有武道树的帮助,自己迟早能够追得上对方。
到那个时候,他要一剑问问对方,谁才是邪门歪道。
人在底层时候的隐忍,是无奈之下的抉择。
人在拥有了身份地位之後还能隐忍,才叫真正的隐忍。
想通了这些,林砚整个人心情顺畅,而就在这时,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杯子摔碎的声音,男人的笑声,还有什麽东西被推倒的闷响。
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压抑的惊呼。
“别……别这样……”
“装什麽?真以为大半夜,我是来听你弹琴的吗?”
“我只是……啊!”
林砚的眉头微微皱起,身形一闪,人已经消失在了院子里。
隔壁院子里,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拽着一个妇人的手腕,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往她腰间探去。
妇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秀,此刻满脸惊恐,拚命挣紮,却挣不脱那只手。
桌上的琴被撞歪了,琴弦还在微微颤动。
林砚落地,没有出声,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一缕剑罡从指尖射出,精准地擦过那只手的手背,带起一蓬血雾。
“啊!”
中年男子痛呼一声,猛地松开手,连退数步,低头看着自己皮开肉绽的手背,面色煞白,刚要破口大骂,可等到抬头看到林砚的那一刻,到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
对方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院子里,还打伤自己,极有可能是三次磨皮甚至四次磨皮的强者。
这般年轻的三次磨皮和四次磨皮武者,必然是哪家的公子,不是他这样仅仅二次磨皮的行脚商都能够得罪得起。
“公……公子,打扰您清静,小的给您赔礼道歉,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计较。”
“滚!”
中年男子听到这个“滚”字,如蒙大赦,一个字也没敢说,捂着手踉跄着跑出了院子。
院子里安静下来,妇人抬起头,看向林砚,声音干涩:“多谢……多谢公子。”
她的衣襟被扯歪了,头发也有些散乱,但很快就低下头,伸手将衣襟拢好,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後。
拢完後,妇人朝林砚福了一礼。
“惊扰公子了,妾身这就收拾东西离去。”
“今日听你一曲,算是费用。”
林砚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二十两的面额。
二十两,放在县城足够一家三口两年的开销,而这里是府城,即便物价高些,也够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
妇人看着银票,愣了一下,连忙摇头:“公子救了我,我不能再收公子的钱……”
“拿着。”林砚打断了她,“琴弹得很好。”
妇人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银子,握在手心里,握得很紧。
“多谢公子。”
看着妇人离去,林砚也是轻叹一声,从妇人的举止来看,想来曾经家境也不错,应当是经历了什麽事情而没落了。
不过,他只是为今天这一曲琴声点醒了自己而付费,对於妇人的遭遇不会去管。
天下可怜人太多,他管不过来。
……
次日。
当林砚从屋子里修炼了半个时辰的八荒龙象劲,推开门走出来,剑生恰好在院子练剑,听到动静回头看了过来。
“咦,林砚你怎麽和昨天不一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