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必看(加更求订阅)
第56章 必看(加更求订阅) (第2/2页)庄正眼中有着疑惑,林师兄没剑心,且已经过了二十岁,只能走吞印之路,无非就是这条路太过於艰难。
“若有人修炼的剑法和覆印者覆印剑心时的十道圆满级剑意中只要有一道相同,待其修炼出剑道法相,冥冥之中就能够感受到覆印者的存在,而吞一位覆印者的剑道印记,可要比吞天地间的无主剑道印记简单了许多。”
“覆印者,要面临着後来修炼出法相的剑道天才的觊觎,这便是得位不正,意志罚之,因此真有覆印者,都会选择极其少见或者是家族不外传的十道剑法来修炼,以防暴露身份。”
老者微微一笑:“老夫也说过了,极端情况就是你这位林师兄剑道天赋卓绝,练出法相之後,发现了覆印者的存在,而覆印者同样也会感知到,即便只是为了防止自己是覆盖来的剑心之事暴露,也会对你家林师兄进行打压甚至暗害。”
“呃……”
庄正翻了一个白眼,林师兄遭遇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自己成为玄天宗宗主还小。
这麽看来,林师兄这边自己是不用担心了,林师兄实力这般突飞猛进,应当是自身有机缘和天赋,加上林家那边的悉心栽培。
自己现在该想的是,要怎麽才能够提醒赵师兄,防备给其异骨之人。
……
……
从武馆出来,告别了师傅和诸多师兄弟,林砚往家的方向走。
至於马匹,就丢在了武馆,武馆现在已经有下人专门负责喂马了。
广平县城第一武馆,马厩已经是标配了。
一路走来,两边的街道没太大变化,普通百姓购买生活所需的那些店铺挂着的大多数招牌没变,反倒是一些药铺换了招牌。
快到自家巷口的时候,林砚没有犹豫,不到两年时间,他还不至於产生近乡情怯的情绪。
林砚刚到巷子口,小弟就站在院门处,看到他的身影,先是一怔,随即拔腿就跑了过来,跑之前还回头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声:“娘,真是大哥回来了。”
小弟声音还没落下,四姑李敏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一身簇新的藕荷色褙子,头上簪了支赤金衔珠步摇,笑得眉眼弯弯。身後跟着四姑父蔡万隆,穿着酱色绸袍,此刻也是露出身影来。
“真是林砚回来了,弟妹快来。”
李敏回头冲着院子招呼,而林砚面对扑上来的小弟,倒也没拒绝,任由小弟给了自己一个熊抱。
“都多大了,还这麽小孩姿态。”
林砚刚开口,随即就感受到小弟身体的抽搐,鼻子抽了抽,最後只能无奈拍拍小弟肩膀。
“大哥,我想你了。”
几息之後,小弟从林砚身上下来,眼睛红红的。
“想我,我这不就回来了,行了,这麽多人看着,别流鼻涕了。”
“我这才不是鼻涕。”
林墨不干,伸手摸了摸鼻子,发现根本没有鼻涕,才明白自家大哥骗自己。
林砚能够理解小弟的激动,兄弟俩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在小弟心中自己扮演的绝不是简单的“大哥”角色。
带着小弟走到院门口,林砚也是朝着李敏夫妇打了招呼。
“四姑父,四姑。”
随即,他的目光看向了院子里,看着婶婶有些慌乱的站在院子里,神情有激动,有惊喜,也有些茫然。
婶婶,比自己走的时候,瘦了些。
“婶婶,我回来了。”
林砚走上前,将行囊放下,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
“出门在外,让婶婶替侄儿担心了。”
刘氏听着林砚这话,眼中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连忙伸手去扶:
“快起来,砚儿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了。”
刘氏有些着急,林砚也是顺着收手的手臂起身,笑道:“在婶婶面前,侄儿永远都是小辈。”
“竟会说话讨我开心。”
刘氏下意识要伸手拍林砚肩膀,等到抬手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有些够不着砚儿的肩膀了。
“回来了就好。”
最终刘氏的手抓住了自家侄儿的手臂:“刚刚威子来说,城里有消息说你回来了,我已经给家祠清理好了,先去祭拜你爹娘还有我们林家的先人。”
“好。”
婶婶让自己去祭祖,林砚毫不意外。
这些年来,婶婶照顾自己和小弟,除了对他们兄弟的疼爱,更有一份对林家先人、公公婆婆以及自己爹娘的责任。
自己每一次的祭拜,都是婶婶对林家先人,对自己爹娘的告知。
等到林砚祭拜完从家祠走出来,张威和猴子也是到了,几人见面又是一番热闹。
……
院子里,几人坐着闲聊。
“林砚,这次你一人回来的吗?”张威好奇询问。
“不是。”
正在灶房准备晚饭的刘氏,听到这话,耳朵也是微微竖起来。
难道……
“我在路上遇到了武馆的赵师兄,便与他一同回来了。”
刘氏神情变得失落起来,一旁跟着料理菜肴的李敏眼尖感觉出来了,低声安慰道:“弟妹,林砚现在是换血境强者了,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他们这种大人物,婚事都是慎重考虑的,而且我听说……到了这个境界,三十岁再婚都是正常的。”
“三十岁啊。”
刘氏掰了下手指,等砚儿三十岁,还要八年……
“没事,现在日子好过了,八年又不是等不住。”
李敏继续宽慰,她这些话也是随便扯的,换血境大人物几时娶妻,她哪里能够知道,只是知道砚儿的婚事是弟妹心头最惦记的,才这般劝说。
在林砚等人在院子闲聊之时,林砚抬眸看向了院门口。
院子里正说得热闹,院门外忽然安静了一瞬。
院门口处,秦音的身影出现。
今日的秦音穿了一身素白深衣,外罩一件月白色的半臂,腰间束着同色的丝绦,将那把细腰勒得盈盈不堪一握。乌发只用一支白玉簪随意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出尘。
身後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拎着礼盒。
“林砚回来了,都不通知妾身一声。”
秦音跨入院门,浅笑盈盈,目光在林砚身上停留了片刻,眼波流转间有着惊喜,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像是埋怨,又像是亲近。
“嫂子!”
一旁的小弟林墨,突然喊了一句。
这一声“嫂子”,让得秦音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平日里林砚不在,林墨这般喊她,她倒是没觉得有什麽不妥,然而此刻林砚就在院子里,听着林墨这一句“嫂子”,让得她心跳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咳咳,嫂子快请坐。”
林砚一巴掌拍向了自家小弟的後脑勺,也是站起身给秦音解围,邀请秦音入座。
“打我做什麽,我又没喊错。”
林墨很是不服气的嘀咕了几句,但在自家大哥的眼神瞪视下,最後变成了小声嘟囔。
随着秦音到来,林砚在广平县城有交集的人可以说是悉数到齐,饭桌上也是其乐融融,就连秦音也是难得的喝了几杯,俏脸通红,妙目如波,最後在丫鬟的搀扶下告辞离去。
……
……
一连三天,林砚都待在广平县城,除了出门拜访了一趟孙先生和陈朗镖师,便再没出门。
反倒是县城有不少势力上门拜访,只不过大部分都被林砚拒绝了。
当初在三山县一起共事的老夏,林砚见了。
威远镖局的总镖头王少筠带着陈朗一同上门,林砚也见了。
见这位王总镖头,倒不是看在陈朗镖师的面子,而是因为当初郑家入主广平县城,这位王总镖头捞了自己一把。
虽说有赵师弟在,自己也不会出事,但确实是欠了一份人情。
……
从林家出来,王少筠长松了一口气,一旁的陈朗笑道:“少总镖头,不至於……”
陈朗在老总镖头在的时候,就已经是镖局的镖师了,习惯了称呼少总镖头,哪怕老总镖头早就不管镖局之事,他也是习惯这般称呼。
“陈哥你是没感觉到,林公子给我的压力太大了。”
“有吗?”
“有。”
王少筠很是认真点点头,陈朗境界低感觉不到,他已经四次磨皮了,在刚刚与林公子同坐一桌,体内气血都被压制住了。
陈朗莞尔一笑,他确实是没感觉到林公子带来的压力。
“林公子短短几年,就成为了换血境强者,当真是难以想象。”
听到陈朗这感慨,王少筠此刻心里也是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幸亏听了父亲的话,卖了杨馆主一个面子。
否则凭当时赵临渊突破四次磨皮,有资格加入玄天宗,郑家也不会奈何林砚,最多就是被关几天,但自己……包括威远镖局现在就要倒霉了。
还有後来县城的变化……
自己听了父亲的话,能帮的就帮,虽然郑家现在已经是半放弃广平县城,但自家镖局也不会因为郑家的离去而墙倒众人推。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陈哥,咱俩先去一趟五金作,再回镖局。”
“去五金作?”
“老爷子早些年走镖身体留下不少老毛病,以前还没什麽,现在气血衰败就显露出来了,右脚沾不得冷水和寒气,我准备去五金作找锡匠给打一副脚套。”
“老镖头当年创建威远镖局,确实是吃了不少苦……”
……
……
回城第五天,林砚出门赴约。
赵师弟明天就要离开回玄天宗,今日就是庄师弟摆宴招待他和赵师弟。
宴席,就在庄师弟的府上。
林砚到达後被下人迎进大厅,赵临渊已经坐在椅子上饮茶了。
“赵师弟来的比我还早啊。”
“林师兄,我是出来躲清闲的,待在家里客人太多了。”
赵临渊满脸无奈,他的情况和林砚不一样,当年为了快速突破四次磨皮,家里除了把银楼还有铺子抵押出去,还找了不少亲戚以及交好的家族借了银钱。
现在人家上门拜访,家里不好拒绝。
更别说他还有几位姐姐,这些姐夫家里也有些亲人,要是能推脱的,几位姐姐早就帮自己给推掉了,能够上门来的都是推不掉的。
就这筛选过一遍之後,家里门槛都快要被人踩烂了。
“没办法,谁叫广平县城目前换血境武者就我们两人,对县城这些家族来说,能够见我们一面,不代表和我们能够拉上关系,但见不到我们一面,就会惹人多想了。”
林砚笑了笑,他能够理解广平县城这些家族的心思,因为自己和赵师弟的一个念头,就能够决定这些家族的命运。
哪怕明知道会被拒绝,但他们还是得上门来,就怕自己和赵师弟心血来潮,好奇问一句,县里有哪家没上门来拜访。
师兄弟两人没做多久,庄正也是从偏厅走了进来。
师兄弟三人闲聊了一会,便是到後厅,下人也是摆好了宴席。
“林师兄,赵师兄明日就要走了,今日我来安排给赵师兄饯行。”
“我懂,今日主客是赵师弟,我就是来作二陪的,庄师弟你是主陪,鱼头可别弄错方向了。”
山东道的文化,林砚懂!
酒过三巡,师兄弟三人推杯换盏,以三人的境界,平常酒很难醉,而普通滋长气血的药酒,对三人来说都没什麽作用了,因此庄正这次准备的酒是那种口感好的普通粮食酒。
师兄弟三人聊的也是修炼的事情,赵临渊更多的是讲述从四次磨皮到换血时候的一些事情,显然是特意说给庄正听的。
林砚说的不多,慢慢喝着酒,偶尔应一句。
几人聊着,从修炼聊到一些趣事,庄正讲了担任巡检司司长遇到的一些事情,说着说着,突然画风一转:“说起奇谈,师弟我前不久倒是遇到了一句奇怪的事情。”
“哦,什麽事情能够让庄师弟觉得奇怪?”
林砚好奇插了一句,他有一种直觉,庄师弟今天这场宴席,不是简单的饯行。
“前段时间城外的流霞镇有一户武道人家被灭了门,等我派人调查才知道,这户武道人家明面上是镇上的积善之家,背地里却没少做采生折割的丧尽天良之事。”
“还有这等人,那这出手之人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这等事情庄师弟你就没必要去追查了。”
赵临渊面色一寒,而林砚眼睛却是微微眯起,怕是这灭门的就是庄师弟本人。
“嗯,我让下面的人走了个过场。”
庄正点点头,人是我自己杀的,我能认真调查吗?
“不过在调查这家人的时候,却是有一个发现,这家人之所以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除了谋取钱财,还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翻到了一本古籍,这书里提到有一种异骨,若是放入体内培育,可以让武者诞生根骨,五岁稚童就能有万斤之力。”
随着庄正这话落下,赵临渊的神情有那麽一缕诧异,虽然很快就收敛不见,但坐在一侧的林砚却是清楚地捕捉到了。
异骨,赵师弟的神情变化,赵师弟的武道树诡异情况……
林砚隐约能够猜出,庄师弟要说什麽了。
“这家人信了这无稽之谈,只是他们找不到所谓的异骨,就异想天开地拿人骨来代替,成年人的骨头太硬放不进体内,就拿小孩子的……而取了这些小孩的骨头後,就把这些小孩发卖给隔壁县的帮派。”
庄正眼光并没有看赵师兄,心里却是微微一叹,他之所以在家里摆这场宴席,就是想让那老家夥再次确定一遍,而刚刚那老家夥装作送茶下人,近距离和赵师兄接触後,确定赵师兄体内确实是有异骨。
“其实异骨倒也不算无稽之谈,我在林家藏书阁的典籍中也看到过记载。”
林砚接过了庄正的话,既然知道庄师弟要说什麽,那他自然是要配合,且再猜出赵师弟体内有异骨,他心中也有一个不好的猜测。
“林师兄也知道?”
庄正抬眸,眼中有着诧异,这一次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嗯,在林家一位先人的典籍中记载过,数千年前这个世上存在一些异兽,取这些异兽的精骨於体内用秘法温养,可以让武者产生根骨,而有根骨的武者天生强於没有根骨的武者,不过……”
“不过什麽?”庄正追问。
“不过据我林家那位先人讲述,武者根骨可以被掠夺,许多有根骨的武者,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根骨存在,因此我当时就在想,是不是现在其实也有一些天才有根骨,只是他们没对外声张,就是怕被强者掠夺去。”
林砚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即便这些强者骨骼定型用不上根骨,那也可以留给後人。”
“林师兄这话说得在理,反正真要有异骨,谁要是说给我,除非那人是我亲爹娘,否则我都得怀疑是不是想拿我温养异骨,等我培育出来根骨後就取走。”
庄正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赵临渊,话他只能说到这里了,想来赵师兄应该有所警觉了。
再说多,就要暴露自己了。
PS:这章一万字,算加更了一章啊,兄弟们,其实我这一章原本不涉及到林砚的,本来我的设定是,等林砚到了後面,感应到了某些,才发现真相,再调动情绪的,……就是在你们看来,某人就是个天……天才,就是巨人想碾死一只蚂蚁,就是随心所欲,就是无脑,需要解释吗?包括後面恩怨爆发,周围其他人的看法,直到真相揭露那一刻,才知道原来是个顶替货,去他娘的所谓天才,反差,收割情绪,爆发……一套下来。
但看到大家意见太大,九灯淩晨码字被喷的差点心梗,就提前剧透一下吧,大家有月票的投张月票安慰下九灯受伤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