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东林党:“让大明再兴盛五十年!”
第二十六章,东林党:“让大明再兴盛五十年!” (第1/2页)前殿会议散后,天启帝回到后殿,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
“五弟,朕今日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帝王之乐了。”他在朱由检对面坐下,语气里透着难得的轻松道:“那些阁老,平日里一个个把朕当孩子看,动不动就要教育朕亲贤臣、远小人,要做明君。今日朕驳得他们哑口无言,他们看朕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朱由检正拿着毛笔在《宋会要食货志》上勾画,闻言抬起头:“这才到哪儿,皇兄你才踏出第一步而已。”
他把勾画好的地方合上,继续道:“盐法改革真要落实下去,皇兄才能建立真正的威望。提一个策略容易,把它落到实处才是真正的困难。”
天启的笑容收敛了些,点点头。
朱由检转身对乾清宫的太监道:“把这三本《宋会要食货志》送去给刘阁老、左都御史和户部尚书,就说是天子赏赐给他们的。”
太监捧着书退下。
天启凑过来,好奇道:“五弟,你这是何意?”
“给内阁上上压力。”朱由检把毛笔放下,“不然盐税这事儿,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皇兄你记着,往后内阁再找你要钱,你就把宋朝的税金给他们看——让他们去征矿税、商税、关税。他们不是说没钱吗?宋朝能征到,大明凭什么征不到?”
天启眼前一亮:“这办法好!”
他拿起另一本翻了翻,感慨道:“没想到积贫积弱的大宋,朝廷收入竟是我大明的四倍。朕若早知道这些,也不会被外朝蒙蔽这么久。”
朱由检看了他一眼:“皇兄,你当天子之后,不能只做木工活,要多读些史书。很多你觉得难办的事,史书上都有记载,甚至还有现成的解决法子。”
天启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那些书……又晦涩又密集,看一段要琢磨半天才能明白一二。朕看一会儿头就疼。”
天启帝虽然不能说是目不识丁,但的确没经过太正统的教育,而这个时代的书籍没有标点符号不说,用的还是晦涩的文言文,若不是从小学习的人,还真很难看进去。
(这也是我的想法,为了写好这本小说,我查了很多关于明史的资料,甚至地方志,原版的史书真看不下去,密集,凌乱,没有分段,还是繁体字。要把文言文翻成白话文,看了一会头就痛,没有经过系统学习的人,哪怕认字,拿着一本书籍也很难看得下去。)
朱由检恍然大悟,难怪后世会传自己这位便宜老哥是个目不识丁的人。
他想了想道:“这事好办。皇兄往后要看史书,就让司礼监或者讲官把文言文翻成白话文,像看话本那样看,就容易懂了。”
“奏折也可以这么办——让文臣尽量用白话文上奏,要求他们精简直白,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天启连连点头:“这法子好,这法子好。”
朱由检站起身正色道:“皇兄,接下来你要盯着内阁把这两件事办好。盐法改革若能成,历史上少不得给你个‘中兴之主’的评价。说不定今日这场御前会议,就是天启中兴的开端。”
天启帝听得心潮澎湃,重重一拍案:“朕一定盯着他们办好!”
乾清宫外,日头正烈。
刘一璟等人刚走出宫门,一个小太监从后面追了上来。
“诸位阁老、部堂请留步!”
刘一璟等人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从怀里掏出三本书,恭敬地呈上:“这是天子赐给刘阁老、邹御史、汪尚书的。”
三人接过书一看——各自一本《宋会要食货志》。
小太监行了一礼,转身回去了。
刘一璟捧着书,有些发愣:“这是何意?”
邹元标翻开书页,只见里面不少地方用毛笔圈画过,旁边还有批注的小字。他仔细辨认,越看神色越凝重。
韩爌凑过来看了一眼,忽然道:“天子今日在殿上说的商税、矿税、关税,怕都是从这书里来的。”
众人心头一凛,不再多言,快步往内阁值房而去。
值房里,几人围坐案前,把那三本《宋会要食货志》摊开细看。
勾画之处清晰可见——宋朝盐税数目,总赋税中“茶、盐、酒、商”合计一千二百三十八万贯;宋仁宗庆历年间商税七百一十五万贯;矿税、市舶司税,一一标注。
还有一行小字批注:“茶盐酒商四项,岁入千万贯,不扰民而国用足。”
韩爌苦笑着放下书:“陛下这是在警告我等——若不能推行新盐法,就要拿商税、矿税、关税开刀了。”
高攀龙脸色一变,脱口而出:“神宗朝矿税之祸,殷鉴不远!那些矿监税使横行地方,搜刮民财,逼得百姓揭竿而起。陛下若重蹈覆辙,岂非置天下苍生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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