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印堂发黑,活不过今晚
第2章 你印堂发黑,活不过今晚 (第2/2页)目光从他的脸往下滑,略过胸膛,落在腰侧,最后停在他那双还搭在裤腰带上的手上。
“清雪,你什么时候藏了个帅哥在家里?原来你好这口啊?”
“不是我藏的。”林清雪的声音冷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克制,“他下午救了我一条命,我带他回来养伤的。结果人刚醒过来,就闯进我妹的浴室看了个精光。”
“闯浴室?看精光?”萧媚儿的眼睛更亮了,语气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哇,这么刺激的吗?”
林语菡从浴室里探出一颗包着浴巾的脑袋,眼眶红红的,嘴一撇差点又哭了。
“媚儿姐你还笑!他是坏人!”
“帅的坏人不叫坏人,叫花花公子。”萧媚儿伸手捏了一下林语菡的脸蛋。
林烨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忽然开口了。
“你们先别吵了。”
他的语气变了。之前的随意和尴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平静的、审视的目光。像是在透过她的皮肤看什么东西。
让林清雪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她的语气更冷了。
“你最近半个月,每到半夜是不是心口疼?”
林清雪的表情没变。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后背冒冷汗,呼吸发紧,有时候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压得喘不过来气。”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还有,你的枕头底下,是不是总能扫出来路不明的黑色毛发?不是你的,也不是你认识的任何人的。”
这一句话出口,林清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这些症状,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连林语菡都不知道。
一个几小时前为了救她差点死在马路上的男人,怎么可能还知道这些?他不光能预知楼会塌,连她身体里的秘密都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压低了,里面多了一层危险的味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林烨的语气很平淡,“重要的是……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到了她右手腕上。
一串沉香木佛珠安静地戴在那里。油亮发光,木纹清晰。
“你手腕上这串佛珠,是谁送的?”
“我二叔。两个月前送的生日礼物。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摘了它。”
“凭什么?”
“因为这东西是要你命的。”林烨的眼神变了。之前的随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你半夜心口疼、呼吸困难、枕头下面出现黑色毛发,全是因为这串珠子。它每时每刻都在聚拢阴煞之气灌进你身体里。”
他抬起头,直视林清雪的眼睛。
“现在已经非常严重了。不摘它,恐怕你活不过今晚。”
“送你这东西的人,不是真心对你好。他要你的命。”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声音。
林清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没有太大变化。多年商场历练让她哪怕内心翻江倒海,表面也能维持住冰山般的冷静。
但她握在身侧的手,指尖在微微发颤。
林语菡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换了一身粉色睡裙,头发还是湿的,靠在墙壁上小心翼翼地听着。刚才的怒气和羞意被林烨这番话冲淡了大半。
萧媚儿也收起了玩闹的表情。
林烨的目光在三个女人之间缓缓扫过。
三道截然不同的气运映入他的感知。
林清雪:浓郁的紫金贵气与纯白清气,磅礴如海。但清光之中夹杂着一缕令人心悸的黑色煞气,正在缓慢吞噬她的本源。
萧媚儿:浓郁的粉红媚气与紫金财气缠绕,浓烈到了极致。但财气边缘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流失,正在极速枯竭。
林语菡:纯白清气加一点淡金正气,洁白无瑕。
三个身具顶级先天气运的女子。同一个屋檐下。
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萧小姐。”他突然开口。
“嗯?”萧媚儿挑了一下眉。
“你最近的代言合同出了问题吧。”
萧媚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不止是合同。”林烨的声音不大,字字清晰,“你拍戏是不是越来越不在状态?唱歌容易破音?谈好的品牌合作总在最后一步被人截走?”
萧媚儿的脸色一点点变了。从玩味,到震惊,再到一种她从未在任何镜头前展露过的惶恐。
“有人在暗中偷你的运气。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三天,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被抽干。”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两个女人同时被一个“几小时前还昏倒在街上的病号”说中了最深的秘密。
萧媚儿脸上的商业微笑彻底崩塌了。她嘴唇抖了一下,但硬撑着没有说话。
林语菡小嘴张成了O型,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在三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浴室的尴尬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林清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决定。
她伸手,一把扯下了右手腕上的佛珠。
珠线崩断,十八颗沉香木珠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弹跳滚动。
“你今晚留下来。”
她的目光很复杂。冷,但不全是冷。下午他冒死救了她,现在又说出了她最深的秘密。这个男人身上的谜,比她见过的任何对手都深。
“如果到了明天早上什么都没发生,我会让你知道骗我的代价。”
林烨笑了一下。
“行。”
他转身走回客房,经过林清雪身边的时候,淡淡丢了一句:“我劝你今晚别关门睡。”
“关不关门轮不到你管。”
“随你。”
林烨关上了客房的门。
他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
那串佛珠里封着的煞气,从摘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渗透了。今晚凌晨一到两点之间,煞气会彻底失控。
到时候,就是他出手的时候。
也是他真正留下来的资本。
对了,他还没上厕所。
他看了一眼客房里带的独立卫生间。
早知道就用这个了。
夜更深了。
挂钟的指针滑过凌晨两点。
整栋楼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然后。
“砰!”
一声剧烈的闷响从主卧方向炸开。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尖锐声响。
还有林语菡撕心裂肺的惊叫。
“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