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狼旗插不上华山?那就烧了那座庙
第23章 狼旗插不上华山?那就烧了那座庙 (第2/2页)哑巴老伯猛地一挥红旗。
“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裂。大地猛地一颤,炮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烈焰,两枚75毫米高爆榴弹带着尖锐的啸叫声,划破了冬日的长空。
三里地,转瞬即至。
“轰隆——!!!”
黑虎寨那座号称坚不可摧的青石寨门,瞬间被一团巨大的火球吞没。
碎石像弹片一样四散飞溅,站在寨墙上的十几个土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气浪撕成了碎片。半扇寨门直接被炸飞了,露出了后面惊慌失措的人群。
“什么动静?!打雷了?”
聚义厅里的黑老虎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烧鸡都掉了。
“不好了大当家的!是炮!是洋人的开花炮!寨门塌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轮炮击到了。
“轰!轰!”
这一次,炮弹越过了寨墙,直接砸进了寨子里的聚义厅前广场。那里正聚集着准备守城的几百号土匪。
血肉横飞。
这种降维打击的恐怖,是拿着大刀长矛和土喷子的土匪根本无法想象的。
“别停!给老子把那个寨子犁一遍!”李枭冷酷地下令。
“轰!轰!轰!”
两门山炮以每分钟五发的射速,疯狂地倾泻着弹药。
黑虎寨变成了人间地狱。房子塌了,火光冲天,土匪们哭爹喊娘,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跑啊!这仗没法打!”
有的土匪想要从后山的小路逃跑。
“哒哒哒哒哒!”
早就埋伏在后山出口的赵瞎子,架着那挺麦德森机枪,扣死了扳机。
与此同时,正面的虎子带着三百精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踩着炮火的尾声,冲上了山道。
没有抵抗。
早就被大炮炸懵了的土匪,看到如狼似虎冲上来的官军,唯一的反应就是跪地求饶。
“别杀我!我投降!”
虎子一脚踹翻一个跪在地上的土匪,手里的驳壳枪顶住他的脑门。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杀我们的人吗?”
“砰!”
……
半个时辰后,黑虎寨聚义厅。
大火还在燃烧,噼里啪啦作响。
黑老虎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满脸是血,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浑身抖得像筛糠。
李枭坐在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手里提着那个装过老张头人头的柳条筐。
“李……李爷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愿意归顺!我这寨子里还有三万大洋,都给您!都给您!”黑老虎磕头如捣蒜。
李枭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归顺?晚了。”
李枭把柳条筐扔在黑老虎面前。
“我这人讲道理。你杀我一个车夫,我就拿你全寨人的命来抵。”
“虎子。”
“在!”
“把他那颗黑头割下来,装进这个筐里。挂到咸阳西门外的那棵老槐树上。”
“剩下的土匪,凡是手上沾过血的,一个不留。没沾血的,发路费滚蛋。”
“还有,把这寨子给我烧了。”
李枭站起身,看着这座曾经在秦岭脚下横行霸道的土匪窝。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这就是挡我狼旗的下场。”
……
黄昏,归途。
身后的黑虎寨已经化为一片火海,浓烟直冲云霄,隔着几十里地都能看见。
李枭骑在马上,心情却异常平静。
经此一役,关中西线的土匪算是彻底被打怕了。
“营长,”宋哲武骑马跟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本刚清点完的名册,神色复杂,“刚才探子来报,秦岭南边的座山雕、西边的一只耳,这几股最大的绺子,刚才都派人送来了拜帖。”
“哦?”李枭眉毛一挑,“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以后咱们西北通运的车,只要插着狼旗,他们绝不碰一根手指头。”
宋哲武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银票。
“还有,这是他们送来的过路费。说是以后想借咱们的道去西安销赃,愿意给咱们抽两成水。”
李枭接过银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江湖。
你软弱,谁都想上来咬你一口。
你把最硬的那块骨头嚼碎了,所有的狗就都趴下了。
“钱收下,道可以借。”李枭把银票揣进怀里,“但告诉他们,谁要是敢在我的地界上撒野,黑老虎就是下场。”
“是!”
李枭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向着黑风口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