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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燕青的过去

第18章:燕青的过去 (第1/2页)

周胤走进官衙,陆文渊正在堂前等他。堂内的光线有些暗,昨夜打翻的灯台还没收拾,灯油在地上凝成一滩污渍。陆文渊递上一碗温水,周胤接过,一饮而尽,喉咙的干渴稍微缓解。“殿下,燕壮士那边……”陆文渊低声问。周胤放下碗,看向门外——从堂前能看到官衙前的那块石头,燕青还坐在那里,刀已经擦完,正横在膝上,望着远处的埋尸坑出神。“给他安排个住处,”周胤说,“官衙西厢房,收拾干净。然后……你去和他聊聊,问问防务的事。”陆文渊会意,躬身:“臣明白。”
  
  西厢房是官衙最靠里的一间,原本堆着些杂物。两个流民妇人手脚麻利地收拾了小半个时辰——扫去积尘,搬走破旧桌椅,换上从仓库里找出的半新木床和一张方桌。陆文渊推门进去时,燕青已经坐在床沿上,刀立在墙边,手边放着一碗刚送来的稀粥,没动。
  
  “燕壮士。”陆文渊拱手。
  
  燕青抬眼看他,没说话。
  
  厢房不大,窗户糊的纸破了几个洞,晨光从破洞漏进来,在泥地上投出几道光斑。空气里有尘土和霉味,混合着门外飘来的药草苦味——那是沈墨在隔壁临时救治点熬药的味道。陆文渊在方桌旁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张粗糙的北荒郡地形草图,铺在桌上。
  
  “昨夜多亏壮士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陆文渊开口,声音平稳,“在下陆文渊,暂为郡府文书。殿下命我前来,一是感谢,二是想请教——以壮士之见,昨夜贼人虽退,但必会再来。北荒郡城防务该如何布置,才能防患于未然?”
  
  燕青的目光落在地图上。
  
  那是一张用炭条画在粗麻布上的简图,线条歪歪扭扭,标注着几处地名:黑山、官道、流民聚居区、官衙、粮仓。墨迹很新,显然是刚画的。
  
  “这图不准。”燕青说。
  
  声音很冷,像铁片刮过石头。
  
  陆文渊心头一动:“愿闻其详。”
  
  燕青起身,走到桌边。他伸出手指,点在图上“黑山”的位置:“黑山贼巢不在此处。他们在山阴,背靠断崖,只有一条小路可上。图上标的是山阳,那是他们故意放出的假位置。”
  
  手指移动,点在“官道”上:“这条官道三年前就废了。现在能走的路在东北五里处,要绕过一片沼泽。”
  
  再点“流民聚居区”:“此处地势低洼,雨季必涝。若贼人放水淹,不攻自破。”
  
  陆文渊的呼吸微微急促。
  
  他盯着燕青的手指——那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虎口和食指内侧有厚厚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干净,没有污垢。这是一个军人的手。
  
  “壮士……对北荒地形如此熟悉?”陆文渊试探着问。
  
  燕青收回手,坐回床沿。
  
  “路过几次。”他说。
  
  语气平淡,但陆文渊听出了一丝刻意。
  
  “壮士昨夜身手了得,”陆文渊换了个方向,“刀法凌厉,步法沉稳,绝非寻常武夫。在下虽不通武艺,但也曾听闻,北境边军‘铁血卫’中,有这般刀法传承……”
  
  话音未落。
  
  燕青的眼神骤然锐利。
  
  那是一种近乎实质的目光,像刀锋出鞘,瞬间刺破厢房内沉闷的空气。陆文渊感到脊背一凉,仿佛被什么东西锁定了。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燕青盯着他,很久。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清脆,突兀。隔壁的药味更浓了,混杂着伤员的**声,断断续续,像钝刀子割肉。
  
  “你提铁血卫做什么?”燕青问。
  
  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陆文渊稳住心神:“只是随口一提。铁血卫乃大周北境精锐,十年前与草原黑狼部一战,三千铁骑血战三日,杀敌逾万,威震北疆。天下习武之人,谁不敬仰?”
  
  燕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表情,像是笑,又像是痛。
  
  “敬仰?”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敬仰什么?敬仰他们死得干净?”
  
  陆文渊心头一震。
  
  他捕捉到了那个词——“他们”。
  
  不是“我们”,是“他们”。
  
  “壮士……”陆文渊斟酌着词句,“莫非与铁血卫有旧?”
  
  燕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窗外。晨光从破纸洞里漏进来,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他的眼睛很深,眼窝微陷,眼底有血丝,但更多的是某种沉重的东西——像压了千钧巨石,沉在潭底,经年不化。
  
  “我曾是边军。”燕青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冷,“不是铁血卫,是边军。”
  
  陆文渊没有追问。
  
  他等着。
  
  厢房里安静下来。隔壁的**声停了片刻,又响起,这次更微弱,像风中残烛。药味里混进了血腥味,淡淡的,但很清晰。
  
  “三年前,”燕青说,目光依然看着窗外,“北境,狼牙口。我所在的那一营,奉命驻守隘口,防备黑狼部南下。”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
  
  “营将姓赵,赵德昌。朝廷派来的,说是将门之后,实则……草包一个。不懂地形,不察敌情,只知饮酒作乐,克扣军饷。”
  
  燕青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木头的纹理粗糙,磨着他的指腹。
  
  “那年秋,黑狼部集结五千骑兵,意图突破狼牙口。斥候三日前就报上来了,赵德昌不信,说草原人秋后要备冬,不会南下。他把斥候打了二十军棍,关进地牢。”
  
  陆文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三日后,黑狼部夜袭。”燕青继续说,“他们从山后绕过来,我们毫无防备。营门被破时,赵德昌还在帐中饮酒,身边两个……女人。”
  
  他的声音顿了顿。
  
  窗外有风,吹得破纸哗啦响。
  
  “我带着手下弟兄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箭矢用尽,刀卷了刃,人一个接一个倒下。”燕青的声音低了下去,“血……到处都是血。地上,墙上,盔甲上。我背上中了一刀,不深,但血流得厉害。我趴在地上,装死。”
  
  他说“装死”两个字时,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但陆文渊看到,他的手指攥紧了床沿,指节发白。
  
  “黑狼部的人从我身边走过,靴子踩在血泊里,啪嗒,啪嗒。”燕青说,“他们没发现我。或者说,他们觉得我死了,懒得补刀。”
  
  “后来呢?”陆文渊轻声问。
  
  “后来,天亮了。”燕青说,“黑狼部抢了粮草,烧了营寨,撤了。我爬起来,看到……满地的尸体。三百二十七人,全死了。赵德昌死在帐中,赤着上身,胸口插着三支箭。那两个女人……也在。”
  
  他停住了。
  
  厢房里只剩下呼吸声。
  
  陆文渊的呼吸很轻,燕青的呼吸……几乎听不见。
  
  “我活下来了。”燕青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浓得化不开的苦涩,“我拖着伤,走了三天,回到最近的边城。我想报信,想求援,想……给弟兄们收尸。”
  
  他转过头,看向陆文渊。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猜,边城的守将怎么说?”燕青问。
  
  陆文渊沉默。
  
  “他说,狼牙口失守,全军覆没,为何独你一人活着?”燕青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说,赵德昌是朝廷派来的将官,如今战死,总要有人担责。他说……我临阵脱逃,通敌卖国。”
  
  陆文渊的瞳孔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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