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春耕
第五章 春耕 (第1/2页)面对这个问题,陈小禾肯定地点点头。扶贫脱贫这方面她还是有经验的,只是需要些时日罢了。
“祝你得偿所愿。”男人道。
眼看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而这里晚间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陈小禾便想早些擦洗完睡觉。
她就着煮粥时烧的热水擦洗了一番,刚进被窝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现在还是早春,夜里有些冷,若是放任石晋在堂屋木板上睡一晚,他大概会生病。
于是她又掀开被子,起身来到堂屋。
屋子里没有点蜡烛,很黑,陈小禾摸索着走向记忆中石晋躺着的地方。
突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打了个趔趄,幸好扶住了桌角。
黑夜中,顾时谨早已经看清陈小禾的动静。
他夜间习惯警惕,且自幼习武,在暗夜中的视觉和听觉远超常人,所以自陈小禾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但他没有出声提醒,他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看着陈小禾在黑暗中缓慢摸索。
“石晋,你在吗?”陈小禾问。
“什么事?”顾时谨道。
“我是想起来,现在夜间有些冷,你要不要去西边的卧室睡?”她说。
顾时谨沉默了一会儿,若在平时他是不惧这点春寒的,可现在他受了伤,若是再生病,恐怕会拖累后续行动。
“嗯。”他道。
陈小禾终于摸到了烛台的位置,她点燃蜡烛,烛光亮起。
“我扶你吧!”她朝顾时谨走过来。
烛光下,顾时谨看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额上缠着纱布,显得温软无辜,还有些脆弱。
他别过脸去:“不用。”
随后他强撑着自木门上起身,却感受到一只手托住了自己的手臂,一股皂角的清新气味随之而来。
“能不能别逞强了,万一你伤口裂开,之前给你上的药岂不是白费了。”
陈小禾不由分说,将他的一只胳膊驾到自己的肩上,扶着他走到西边厢房中,整理好床铺让他睡下。
“好了,这下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好好休息,我也要睡觉了。”她打着呵欠走了出去。
顾时谨躺在床上,心中有些烦乱。
刚才女人扶着他的时候,他几乎半边身子都贴在她的肩背上。
她只穿了一层寝衣,透过衣服传来的温热触感,似乎一直到现在都没散去。
他闭上眼,却又感觉房间里似乎也还残留着她发丝间皂角的气息。
这时,一房之隔的东边厢房中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次日一早,陈小禾在鸟雀啾鸣中醒来,她习惯性地摸向床边,摸了个空。
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她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处古代。
她打开窗,风带着泥土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麦田里蒙着一层浅淡的绿意,河边的柳树已经抽了芽,一条条嫩黄的枝芽垂下。
陈小禾顿时便打起精神,该准备春耕了。
原主的父亲陈三租了李家的地,还没有到期,总不能白白浪费了。
她简单地打了水洗脸,又用草木灰刷了牙,带上锄头准备出门去看看地。刚走出篱笆院落,她顿住了脚步,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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