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第20章 第20章 (第1/2页)他目光灼灼,满是期盼。
王嫣唇角微扬,答道:“此事须由上将军裁断,我等岂能妄测。”
“属下明白。”
那军侯闻言立即退至一旁。
王嫣转向众人,笑意更深:“今日赵屯长初临主战营,诸位想必也听过他的威名。
若有心切磋讨教,眼下正是时机。”
赵铭侧目瞥了她一眼,未发一语。
他心知王嫣并无恶意,反倒是想借机让他在此立足。
人群渐散时,几名军侯已围拢过来。
为首者神情激动,抱拳道:“赵屯长,闻你曾一战斩敌三百,不知可否至我军侯营中,指点一番搏杀之术?”
其余几人亦纷纷投来热切的目光。
赵铭并未推拒,只淡然反问:“如何指点?”
“便按军中惯例,徒手相搏,如何?”
那军侯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这并非挑衅,而是藏不住的好奇与试探——传闻中那般骇人的战力,究竟是真金还是虚名?
王嫣脸色微沉,出声劝阻:“赵铭,不必应他们。”
然而赵铭却已点头:“好。”
“弟兄们!”
那军侯顿时扬声高呼,“赵屯长愿指点搏杀之技,都看仔细了!”
原本未散的兵卒再度聚拢,围成一道厚厚的人墙,将赵铭与几名军侯圈在**。
王嫣立在人群前,望着那几个跃跃欲试的部下,心底暗笑:自讨苦吃。
她曾亲眼见过赵铭在乱军中的模样——剑光所至,血路铺开,宛若战神临世。
那绝非侥幸,而是淬炼出的杀伐之艺。
场中,一名约莫二十岁的军侯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章邯,请赵屯长赐教。”
赵铭眸光微动。
章邯——这名字他记得,秦末最后一员上将,史册中一笔苍凉的收梢。
但此刻他面色平静,只同样抱拳,随后抬手一招:“来。”
“得罪了。”
章邯神色一肃,身形骤动,拳风已破空而至。
架势沉稳,劲力暗蓄,确是个练家子的路数。
章邯的拳头裹挟着风声砸来,在旁人眼中快如疾电,可落在赵铭眼里却慢得像是凝滞在半空的雨滴。
他如今周身气机流转,六感早已超脱凡俗,莫说这一拳,便是十箭齐发,他也能从容数清羽箭的纹路。
只见他身形微侧,衣袂未扬,拳头便已擦着肩头掠过。
赵铭未作势,只随意抬手,一指轻叩在章邯腹间。
章邯整个人如遭重锤,闷哼一声,双膝砸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校场四下一静。
围观的士卒们尚未看清动作,只觉眼前一花,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章邯已蜷跪于地,唇色发白。
“一起吧。”
赵铭目光掠过另外四名军侯,指尖微抬。
四人交换眼神,倏然散开,成合围之势。
他们步伐交错,拳风从四方同时袭至,封死了所有退路。
赵铭却在这密不透风的攻势里轻笑一声,身影如烟一晃——
接连几声短促的痛呼。
众人再定睛时,那四名军侯已同样捂腹跪倒,额上青筋暴起,竟无一人能触及赵铭片缕衣角。
“眼花了不成?”
“赵屯长方才动了么?”
低语如潮水般漫开,惊疑与敬畏交织在每一道目光中。
王嫣缓步上前,扫过地上几人:“可还质疑?”
章邯咬牙撑起身,与其他四人一同抱拳,声音沙哑:“心服口服。”
“若非赵屯长留手,你们此刻已无气息。”
王嫣语气冷淡。
几人转向赵铭,躬身长揖:“谢屯长指点之恩。”
赵铭摆手:“切磋而已,不必挂怀。”
他转身面向校场上黑压压的兵卒,声如沉钟:
“营中操练,固有定式。
然战场之上,阵势瞬息崩裂,何来死板招式?生死一线间,唯‘临机’二字——”
话音未落,远处骤起马蹄疾响,尘土如龙卷近。
一骑冲破辕门,嘶鸣声中,传令兵跃下马背,单膝跪地:
“上将军王翦已至营门!”
“诸位沙场征伐的阅历远胜于我,战阵间的瞬息万变,想来也不必由我来赘述了。”
“世上本不存在什么必定取胜的搏命法门,唯有经年累月、日复一日的锤炼——刺、斩、劈,所有厮杀技艺皆在千锤百炼中化为本能,到了阵前,自然便能施展。”
“归根结底,不过一句:平日操练多付艰辛,战时交锋少付鲜血。”
赵铭朗声说道。
谈及战场搏杀之道,他确实无甚玄妙可讲。
临敌之际,情势万变,他在阵中所向披靡,全因一身根基远超常人——举手投足便有猛虎之力,寻常兵卒如何抵挡?更何况他的敏捷迅疾亦数倍于凡夫。
如今他周身属性已逾六百之数,待他日突破千关,纵使万军之中也能杀个来回,取他性命几无可能。
除非身陷箭雨乱射之境,但在以箭阵威震天下的秦军之中,这般情形料想也不会发生。
“平日操练多付艰辛,战时交锋少付鲜血!”
此言一出,王嫣与她麾下诸位军侯皆面露沉思。
只一刹那,众人仿佛豁然开朗。
“说得好。”
王嫣眼中掠过惊异与赞许。
“赵屯长勇武过人,不料于练兵之道亦有见解。”
章邯同样叹服道。
“看来赵屯长在后勤营时亦未松懈磨砺,否则岂能有这般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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