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收获颇丰,三项交易定基础
第三十一章 收获颇丰,三项交易定基础 (第1/2页)石龙寨伤员虽然得到了紧急抢救,脱离了危险,但要稳定伤势,至少还需要三天时间。
那个叫三姑的女子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林砚辰和豆包面前,双手捧着五根金条,声音哽咽:
“感谢恩人的救命之恩!这诊金务必请你们收下!”
林砚辰急忙示意豆包扶起女子,自己从她手中取下一根金条,温声道:
“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当不得如此大礼。不过你这位哥哥的伤情如今只是得到控制,要想彻底治好,还需要继续用药。不如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让我家丫鬟继续为他治疗。”
“小女子谨遵公子吩咐。”三姑抹了把眼泪,正要让人抬走伤员——
“且慢!”
姚大夫死死拦住。
“病人刚完成手术,不宜移动!”他急得脸都红了,“老夫这医馆虽然简陋,但也有专门的医堂,药童、药女一应俱全。不如就在我这药堂诊治养伤,诸位就近找客栈歇息,也好让贵府丫鬟随时过来指导诊疗,可好?”
他说这话时,目光炽热地盯着豆包,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本失传千年的古籍。
林砚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这老大夫是想偷师学艺。不过他没有拆穿。让豆包多传授些医学知识,将来也好多救治些人。再说,青霉素的销售,说不定就落在这位姚大夫头上了。
他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
三姑千恩万谢,热情地在药堂附近为林砚辰一行人定下了客栈的豪华上房,又再三邀请晚上设宴致谢。安排好这些,她便带着手下回城中的货栈落脚去了。
林砚辰没有拒绝。
他确实对这位被保安团称为“三姑奶奶”、能配枪大摇大摆进城的女子产生了兴趣。
晚宴设在县城内最繁华的墨香楼。
王守义和王宝庆没有去,他俩实在不适应这种商业应酬,主动要求留下来守家。鲁山的小刘被林砚辰放了一天假,欢天喜地地回家探望亲人送军饷去了。林砚辰只带了豆包前往。
墨香楼就在客栈不远的墨公街上。这一带算是鲁山县城的“CBD”了,所有高档商铺都聚集在此。青石板路面被磨得光滑如镜,两旁的店铺门口挂着各色招牌,卖绸缎的、卖茶叶的、卖文房四宝的,林林总总,倒也热闹。
三姑也没带几个人,只一个丫鬟、一个护卫。几人在包厢坐定,茶过三巡,三姑大方地先做了自我介绍:
“小女子姓姚,名三姑。是南顾庄石龙寨的管事。大家叫我‘三当家’,是之前的称呼。”
她说着眼圈一红,但很快镇定下来,端起酒杯,“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林砚辰同样拱拱手:“在下海外归侨林砚辰,祖上也是鲁山人。这是我的丫鬟豆包。我们回乡,是想投资办厂。”
双方交了底,气氛自然就熟络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姑脸上浮起微酣的红晕。她眼圈又一红,终于拉开了话匣子。
原来,她家祖上就在石龙寨开采煤矿。那里出产优质的无烟煤,是宝丰、汝州、鲁山三地的主要煤炭供应商之一,养活着周边数千户百姓。父亲乐善好施,在当地颇有声望。
六年前,中原大战爆发。父亲随大流,对冯玉祥的军队进行了劳军;这是当地大户都做的事,保境安民而已。
谁知国府获胜后,上面派下来的专员却污蔑父亲“私通军阀”,将他打入大牢。
后来她才知道,那专员是看上了她家的煤矿,才故意栽赃陷害。
“我爹死在大牢里……”三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圈更红了。
她可能是压抑了太久,无处倾诉,对着林砚辰这个陌生人,源源不断地诉说起来。
大哥二哥联合石龙寨的乡亲,奋起保卫矿山,与宝丰县专员派来的保安团进行了多次战斗。二位哥哥先后阵亡。寨子里的人推举刚满十八岁的她做首领,继续与贪官污吏斗争。
两年前,红军路过此地,专员吓得逃回许昌。红军过去后,新来的县长采取安抚政策,这件事才算暂时了结。
“可是今年……”三姑咬了咬牙,“矿上又不安生了。”
宝丰县城来了一家东洋人的什么“株式会社”,多次想强行收购她们寨子的煤矿。要不是县长顶着,恐怕东洋人的阴谋就得逞了。
后来听县长说,当年那个专员,抢夺煤矿也是为了给东洋人当投名状。后来事情败露,被上面察觉,才将他调离河南,派了现在的县长来收拾烂摊子。
“株式会社”四个字,让林砚辰的警惕性瞬间拉满。株式会社,那是日本人的商社。他们盯上这里的煤矿,绝不是为了做生意那么简单。
日本人的手,伸得可真长。连鲁山这种纵深内陆都不放过,看来是穷疯了,提前布局资源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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