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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堂问药

济世堂问药 (第1/2页)

济世堂的门匾在晨光里泛着陈旧的暗金色。
  
  我站在门槛外,衣襟里藏着娘留下的令牌,心跳得又急又沉。三天了,督军府的三天期限早就过了,三叔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太安静了。
  
  “少爷,”刘嬷嬷蹲下身子替我整了整衣领,“真要一个人进去?”
  
  我点点头。娘留下的纸条上写得明白,只认物不认人。人多了反而误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药香扑面而来。柜台后站着个老头,正低头捣药。听见动静也不抬头,只问了句:“看病还是抓药?”
  
  “我找方回舟方先生。”我从袖中取出那枚令牌。
  
  老头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令牌和我脸上来回打量了很久。
  
  “跟我来。”
  
  他放下药杵,领着我往后院走。穿过一道窄长的巷子,两边堆满了药筐,药香混杂。
  
  后院比前面还要安静。一棵老槐树撑开满树浓荫,树下坐着个中年男人,正翻看一本泛黄的古籍。他的眼神清亮,带着审视的锐利。
  
  “你是沈家的小少爷?”
  
  他知道我的身份。
  
  “家母沈令仪,临终前留下此物。”我把令牌放在石桌上。
  
  男人没有立刻去拿令牌。他看了我一会儿,又看了看那老头。老头微微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坐。”
  
  我在石桌对面坐下。男人把令牌翻了个面,拇指摩挲过令牌背面的小字。
  
  “五年前,令堂来过一次。”他把令牌推回我面前,“也是深秋,也是这样的天气。她留了一包东西在这里,说日后会有人来取。”
  
  我的心猛地揪紧。五年。那时候娘刚嫁进沈家不到一年。
  
  “东西还在吗?”
  
  “在。”方回舟起身走向老槐树后的那堵墙,把药王图掀开一角,露出后面嵌着的一块青砖。“令堂当年千叮万嘱,这东西只交给令牌的主人。”
  
  青砖被取出来,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方回舟从里面摸出一个油纸包,包得严严实实。
  
  他放在桌上,退开一步。
  
  “打开看看。”
  
  粗布解开,露出一层油纸。油纸再打开,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上空无一字。
  
  翻开第一页,我的呼吸就停了。
  
  这是娘的笔迹。
  
  “此册记录沈氏锦绣坊与钱氏商会暗中勾连之账目,涉银三十七万两,经手人周账房。另有督军府周虎臣收受贿赂凭据七张,藏于钱敬斋私宅账房暗格。此为实证,可破钱氏商会与督军府联手做局之证据。”
  
  第二页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人名。有些我认得——钱敬斋、周虎臣、锦绣坊。有些我不认得——但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具体的数目和时间。
  
  娘不是病死的。她是被逼死的。
  
  “还有这个。”
  
  方回舟又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后递给我。是一封信,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就。
  
  “令堂来取东西那天,走得很急。临走前塞给我这封信,说万一她出了事,让我连同那包东西一起交给来人。”
  
  信上只有几行字:
  
  “吾儿亲启:娘可能回不去了。账册和凭据已经藏好,钥匙留给你父亲。钱氏商会与督军府早有勾连,他们盯上了沈氏的产业。你父亲不是主谋,但他知情不报,便是帮凶。三叔沈才庸是钱敬斋的人。娘死后他们会吞掉锦绣坊,然后是整个沈氏。证据在你手里,能不能保住沈氏,就看你了。”
  
  落款是娘的名字。
  
  我盯着那几个字,指尖传来的凉意让我意识到自己把信攥得太紧了。
  
  方回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少爷,令堂当年走得急,但她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着。”
  
  我抬起头。
  
  “她说,她有一个好孩子,将来一定能替她讨回公道。”
  
  我的眼眶发热,但硬生生忍住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把册子和信小心收好,我站起身对方回舟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先生。”
  
  “不必谢我。”方回舟的目光复杂,“只是小少爷,你拿到这些东西,往后的路只会更难走。钱氏商会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话被前院传来的一阵喧哗打断了。
  
  是那老头的喊声:“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药铺,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紧接着是一个粗豪的男声:“督军府办事,闲杂人等让开!”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
  
  方回舟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塞到我手里。
  
  “后院有条暗道,通到隔壁巷子。墙根下第三块砖,按下去就能开门。”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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