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九叔的看家本领
第131章 九叔的看家本领 (第1/2页)翌日清晨。
他穿好道袍,推开门。院子里,秋生已经在了。
这小子如今比从前自觉了不知多少倍——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不用人催,不用人叫。
方启有时候甚至觉得,秋生比他起得还早。
“师兄!”秋生见他出来,咧嘴一笑,收了拳势,“今天练什么?”
方启走到院子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老规矩,先把伏虎拳走一遍。我看看你昨天那几个关窍找着了没有。”
秋生应了一声,拉开架势,开始打拳。
方启站在一旁,看着他一招一式地走下来。拳风呼呼,脚步沉稳,确实比昨天又进步了些。
“嗯,发力点找着了。”方启点了点头,“但节奏还有点问题。第三式到第四式之间,太快了,中间缺了一口气。重来。”
秋生也不废话,收拳,重新起势。
两人在院子里练了约莫半个时辰,秋生浑身是汗,方启倒是气息平稳。他正想再指点几句,身后传来“吱呀”一声门响。
九叔推开门,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两个徒弟,开口唤了一声:“阿启。”
方启转过身:“师父?”
九叔看着他,淡淡道:“来我房里一趟。”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转身便进了屋。
方启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秋生。
秋生却神秘的用肘背拱了拱他:“师父看来是要教您新东西了?”
方启想起昨晚师父那模样,也来了兴趣:“不知道。你先练着,我去去就来。”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整了整衣襟,朝九叔的房间走去。
门虚掩着,方启抬手敲了敲门框:“师父?”
“进来。”
方启推门进去。
九叔正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几本厚厚的册子,封面上没有写字,纸张已经泛黄,边角也有些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方启的目光落在那几本册子上,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九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方启依言坐下。
九叔缓缓开口:“阿启,你师伯祖走之前,跟我聊了几句。”
方启坐直了身体,认真听着。
“他说你天赋极好,学东西快,悟性也高。说,你这孩子,是块好料子。让我别藏着掖着,该教的东西都得教。”
九叔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是方启听着,心里却有些明白了。
师父这是被师伯祖刺激到了。
老人家那脾气,说话向来直来直去,当着师父的面夸自己,怕是没少让师父“吃味”。
师父心里肯定憋着一股劲儿——再不拿出点东西来,恐怕要被徒弟看扁了。
果然,九叔伸手拿起桌上那几本册子,放在方启面前,然后郑重说道:
“这些,是为师这些年在风水之道上的心得。”
“风水之道,讲究天地人三才合一,察形势、辨方位、定吉凶、择时日。为师这些年走南闯北,处理过的风水疑难不下数百起,能留下的心得,都在这里了。”
方启看着那几本厚厚的册子,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风水之道。
师父最拿手的,除了符箓,就是风水。
师父当年能在酒泉镇站稳脚跟,靠的不只是符箓,更是这一手点穴寻龙、化煞催吉的风水本事。
那些乡绅富户请他去看风水、定阴宅,看重的不就是他这一身本事吗?
九叔见他盯着册子不说话,以为他心里没底,便放缓了语气:
“你也别急。这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你先拿去看,看不懂的来问我。过段时日,为师亲自带你到各处走走,实地看看。风水这东西,光看书没用,得亲身经历,才能真正学到。”
方启抬起头,郑重地伸出手,将那几本册子捧在手里。
“多谢师父。”
九叔看着他那副郑重的模样,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示意他坐下:
“先别急着谢。为师得先看看,你如今对风水和阵法,了解多少。”
方启重新坐下,想了想,如实答道:“回师父,风水之道,弟子在四目师叔那里学过一些。师叔赶尸,常年穿山过岭,对地势、气场、阴穴的把握颇有心得。弟子跟着他,学了些皮毛。”
“皮毛?”九叔眉头微挑,“说来听听。”
方启便将自己从四目师叔那里学到的风水知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如何辨龙脉、察水口、分阴阳、定吉凶——虽然不成系统,零零散散,但确实有几分见地。
九叔听完,微微颔首:“四目师弟虽然不专精此道,但走南闯北,实践经验丰富。你能从他那里学到这些,不错。”
他停了下来,又问:“那阵法呢?”
方启摇了摇头:“阵法弟子学得更少。之前在港岛,钟发白道长布过八卦锁魂阵,弟子旁观学习了一番。师父您也教过一些基础,比如如何定基、如何插旗、如何配合符咒。但要说系统学习,弟子确实还没入门。”
九叔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看起来颇为满意:“不错。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能如实相告,不夸大,不隐瞒,这是好事。”
他指着方启手中的册子,示意他翻开第一页。
“风水之道,首重峦头。峦头者,山川之形势也。龙、穴、砂、水、向,五者缺一不可。你四目师叔教你的那些,多是实践经验,不成系统。为师今日,便从头给你讲起。”
方启连忙坐直身体,聚精会神地听着。
九叔的讲解,与四目师叔截然不同。
四目师叔是实践派,讲的是“怎么做”——这个山形如何,那个水势怎样,遇到什么情况用什么法子。
而九叔是理论派,讲的是“为什么”——龙脉为何要起伏跌宕,水口为何要弯环曲折,阴阳为何要平衡调和。
方启听得如痴如醉,许多从前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关窍,在师父的讲解下豁然开朗。
九叔讲了大半个时辰,喝了一口茶,看着方启:“可有什么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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