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江烬对峙苏朝恩

第208章 江烬对峙苏朝恩 (第2/2页)

车灯照亮前方几十米处，一棵粗壮的树干横在路中间，把整条公路拦腰截断。
　　
　　树是被锯断的，断口整齐。
　　
　　“遭了！”
　　
　　陈九猛地踩下刹车，同时单手打方向盘，想掉头。
　　
　　轮胎在积雪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然而……
　　
　　砰！
　　
　　车身猛地一震，右后轮爆了，是被子弹打中的。
　　
　　陈九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他没去看那个瘪下去的轮胎，而是猛地转头，看向后视镜。
　　
　　车尾的黑暗里，站着一个人。
　　
　　黑衣，兜帽，一动不动。
　　
　　像从地里长出来的，又像一直在那儿站了很久。
　　
　　车灯的光只能照到他腰部以下，上半身完全融在阴影里，看不清脸，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件黑色外套被风吹得微微摆动。
　　
　　陈九的手慢慢伸向腰间，指尖触到冰凉的枪柄。
　　
　　后座，苏朝恩睁开了眼，俯下身去，把头藏在桌椅后面。
　　
　　“要我命的来了。”苏朝恩冷冷说。
　　
　　陈九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里那个黑影。
　　
　　他握紧了枪，却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
　　
　　对方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精准地拦住他们的去路，打爆他们的轮胎……
　　
　　说明一切，都已经被算好了。
　　
　　天地间安静的仿佛没有任何声音。
　　
　　但陈九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再次检查了一下子弹，陈九推开车门。
　　
　　他一只脚刚踩上路面，还没来得及关上门——
　　
　　砰！
　　
　　枪声炸响。
　　
　　是江烬开的。
　　
　　陈九几乎是本能地往下一蹲，子弹擦着他头顶飞过去。
　　
　　陈九没有犹豫，抬手就朝黑影的方向扣动扳机。
　　
　　砰！砰！砰！
　　
　　江烬也是毫不犹豫，再次举枪对射。
　　
　　砰砰砰！
　　
　　砰！砰！
　　
　　枪口绽放的火光，像是寒夜里盛开的花，点缀这荒无人烟的公路。
　　
　　枪火明灭，像两只看不见的野兽在互相撕咬。
　　
　　不过十几秒的工夫，两个人已经把弹匣打空。
　　
　　最后的两声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江烬站在黑暗中，冷冷的看着。
　　
　　陈九靠在前轮后面，大口喘着气。
　　
　　右肩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刚才有一发子弹擦过去，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去管，从腰间抽出那把随身带了多年的匕首。
　　
　　“别出来。”陈九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反手关上车门。
　　
　　江烬抬起头，看着那个从车头绕过来的男人。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是个难缠的狠角色，不好对付。
　　
　　刚才那轮对射，换了普通人早该乱了。
　　
　　至少，不会那么冷静。
　　
　　但这个人，从头到尾没有乱过一枪，每一发都冲着要害来。
　　
　　要不是自己的身体早已经不是活人，怕是凶多吉少。
　　
　　江烬的目光越过陈九，又落在那辆黑色轿车的后窗上。
　　
　　玻璃后面，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
　　
　　苏朝恩。
　　
　　江烬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刀柄传来的触感冰凉。
　　
　　“数字杀手？”陈九站定了，大声问。
　　
　　“对……”江烬开口，声音嘶哑干裂：“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