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晚上来抢这个船
第174章 晚上来抢这个船 (第2/2页)晚上,安比槐敲响了蒋文清的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声音。
他推门进去。看到蒋文清正在临窗望月,
“安老弟,我正想去找你呢,可巧你就来了。来来来,明天就要走了,这样好的夜景就看不到喽。”
安比槐凑近,窗外银盘般的月亮洒在下面的河道中,水波托着月光,被一个船桨拍散,又很快复原。一个小船摇着桨慢悠悠的走过。
“蒋兄真是好雅兴啊。”
“美景美酒,当属人生一大快事啊,来陪我喝一杯。”
“不了不了,明天启程,安某酒量不行,此次前来是有一件事情想和蒋兄汇报一下。”
“什么事啊?”
“就是我那个随从,身体突然抱恙,估计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得修养一段时间。”
“啊?那谁给你赶车?不是我说你,安老弟,出门就得多带几个仆人。”
“我让掌柜的给我推荐了一个杂役,我打算雇佣他,车队就得添加新面孔,所以想和蒋兄提前打个招呼。”
“嗨,这算什么事啊?你安排就好了。”
“谢蒋兄,这个人的路费伙食都由我这边出。”
蒋文清笑话安比槐实在太过小心,“不用,多一个人能吃多少粮食,这是出公差,怎么能自己掏钱呢?”
安比槐想了想,也是,也不再客气。给蒋文清斟酒,“那就多谢蒋兄了。”
“你真不喝啊?”蒋文清举着酒杯问他。
“不喝了,不喝了,蒋兄也少喝一点,明天还得早起呢。”
“没事多喝点,睡得好,醒得也就早了。”
这等歪理,安比槐没办法辩驳,笑着告辞了。
第二日,蒋文清果然没起来,等到他收拾完,队伍已经集结完毕快半个时辰了。
大壮早早的就半躺在马车里面,安比槐直接坐在车架子上。
大壮有些过意不去,“老爷,要不还是俺坐外面吧?”
“算了吧,你现在身体弱,去码头又没多远的路程。”
终于等到蒋文清说可以出发了,车队缓缓朝前行进。大壮也就不再坚持。
码头上人声嘈杂。
蒋文清和安比槐坐在茶棚下面喝茶,看着扛大包的汉子一包包往船上搬,船头翘得高,漆成深赭色,舷板厚实,看着能装不少。
空下来的马车就直接赶到后面一条稍微小点的船上去。车夫甩着鞭子,吆喝着,马匹踩着跳板,蹄子磕在木板上,咚咚响。有一匹马走到一半,不敢往前走,前蹄在跳板上刨,刨得木板直晃。车夫骂了一声,扯着缰绳硬拽,马才小跑着上了船。
等到都装完了,茶也喝的差不多了,蒋文清和安比槐带着自家的仆人最后登船。
挂起船帆,风正好起来,安比槐站在甲板上,有些新奇,这种船一般只在景区里面见过,上去还得花钱,而且也不是船桨,是加装的发动机,跑起来轰隆隆的响。
安比槐好奇的四处转悠。转累了,就想着,去看看自己的病号被安置得怎么样。
一开门,发现被安置在客房的大壮,在桌子前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脸色十分严肃。
“大壮,你怎么啦?”安比槐有点奇怪。
大壮转过头,脸色还是十分严肃,皱着眉头像是在忍耐什么,“老爷,我……”
话没说完,大壮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一张口,后面的也忍不住了。
大壮慌忙站起身朝屏风后面走去,那里放了一个恭桶。
“真是难为大壮了。呕……没想到他晕船啊。”安比槐捏着鼻子退了出去。沈青自告奋勇的要去招呼大壮。安比槐也就随他去了。
安比槐不想现在进屋,就溜达到了厨房,找厨子要了几片生姜。
“阿青,”
“来了,老爷,有什么吩咐。”
安比槐把生姜片交给了沈青,“你一会用布条把几片生姜缠在大壮的肚脐眼上。”
“老爷,这管用吗?”
“管用,肚脐眼,和左右手脉搏那里都缠上。”安比槐转身想回自己房间,又想起什么:“多开窗户透透气。晚饭我会让厨房做点清淡的粥饭。”
“老爷,想的真周到,大壮哥跟着您真有福。”
“行了,别贫嘴了。有事喊我。”
“好嘞,老爷。您先去休息吧。”
第二日,船靠岸,安比槐直奔药铺,把治疗腹泻的药又给大壮多配了几副,可惜没有卖晕车药的,所以安比槐只能多买点酸梅子和酸杏干之类的,让大壮嘴里有点味道,分散一下注意力。
接下来的几天风和日丽,一路顺风顺水,看那群人自上船之后也不过招了,不是晒太阳,就是凑在一起玩骨牌。
接下来的路程还长的很,都这样懒散,还怎么活命?!安比槐决定给这群汉子紧紧弦。
夜深了,船在水上走,晃晃悠悠的。
安比槐的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进来。”
沈青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老爷,您找我?”
安比槐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沈青虚坐了半个身子,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等着安比槐发话。
“阿青啊,”
“老爷您吩咐。”
“下一个靠岸的码头,有你们的人吗?”
“有。”
“有几个?”
“老爷需要几个。”
安比槐挑了一下眉,“那看来人不少,联系他们,让他们派几个身手好的,晚上来抢这个船。”
“什么?”沈青有些不可置信,声音压低,“老爷,抢劫官粮,是要被斩立决的。”
“我不知道吗?
所以要半夜,蒙上脸,悄悄的靠近,然后爬上这条船。喊几嗓子,砸点东西,吓唬吓唬人。假装!假装!懂吗?”
沈青眨眨眼睛,“懂了,要来抢,但是啥都不能抢,能伤人不?”
“当然不行,不过,”安比槐沉思了一下,“做戏要做的真一些,你可以把一些上去阻拦的船夫踹下船,但是一定不能踹太多,救不过来。”
“懂了,懂了。”沈青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