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当林黛玉和江予怀差不多大(一百八十四)
番外五 当林黛玉和江予怀差不多大(一百八十四) (第2/2页)半场下来江敬文面前堆满了碎银子,他乐不可支:“我就喜欢凤鸣,和江予怀玩儿实在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程凤鸣咧嘴傻乐,憨的宁嘉言看着都心疼:“傻小子你身上银子是不是都输光了?江敬文,你和孩子们玩你这么认真?”
程凤鸣乐道:“没关系的宁姨,认真才好玩儿。”
“你哪里能玩得过他。”宁嘉言摇头:“你江伯父年轻的时候可是浪子班头,在赌坊过日子的人。”
程凤鸣和方正鸿顿时就来了劲。
江敬文被媳妇揭短也不生气,只是笑:“哪有这么夸张。”
宁嘉言道:“夸张?你自己什么样儿你忘了?”
方正鸿于打牌这一道兴趣并不是很大,原是陪着长辈玩会,这会儿把手中的牌一推,笑道:“宁姨,我也听说江伯父年轻时候厉害,您给我们讲讲?”
江敬文笑道:“没什么好讲的。”
方正鸿道:“伯父莫要谦虚,我知道您一定不只是浪子班头,否则您怎么能娶着我宁姨?”
当年江家在江敬文父亲手里已经快要败了,除了没有个祥瑞,比现在的荣宁二府好不了多少,江敬文每日就在外面瞎混,这么一个时人看来的纨绔,能娶到将门贵女力挽狂澜,能把江家扶起来……这些且不提,他甚至还能生出江予怀这样的儿子!
程凤鸣也好奇,两个人星星眼看着宁嘉言。
宁嘉言平时不算个特别温柔的母亲,内心对孩子们实则极为疼爱,顶不住这样的眼神,咳了一声说道:“他啊,年轻的时候钓鱼走狗斗蛐蛐,摇骰子比大小推牌九,除了正经事,就没有他不会的。”
方正鸿道:“我听我父亲说起过,我父亲还和伯父一同斗过蛐蛐,但重点不在这里,我父亲说,江伯父除了钓不着鱼之外,只要是和人比的,从来没输过。”
程凤鸣张大嘴:“这么厉害?”
江敬文只是笑。
宁嘉言慢慢点了点头:“他从没输过。”
江敬文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我多久没赌过了。”
成亲之后江敬文没有再进过赌坊,除了钓鱼这个爱好保留了下来,偶尔出去斗几次蛐蛐,完全看不出他曾经是京中首席浪子。
他甚至越来越慈祥,江予怀出生之后,他对儿子比宁嘉言还宠,江予怀打小说话就阴阳怪气,宁嘉言实在忍不住要揍他,江敬文心疼的不得了,趁媳妇儿不备,一把捞起儿子就逃,父子两个被宁嘉言追的在府里四处躲,江敬文还挺高兴,满心乐在其中。
方正鸿说:“还不止这个,我父亲说,江伯父单枪匹马对抗全族,据说之前江家老侯爷只顾玩乐,把祖上留下来的不少祖产都‘送给了族里’,江伯父要了回来,为此不惜和族中亲戚断绝了关系,这也罢了,他钓个鱼居然能和当时还是皇子的皇上成了好友。”
方正鸿和程凤鸣看着江敬文的表情都带上了几分崇敬。
宁嘉言怀着江予怀时被江敬文的庶弟暗算,那会儿江敬文的父亲还没有去世,江敬文似乎一直在等着。江老侯爷去世之后,宁嘉言再也没有见过江敬文的庶弟和姨娘,他挽狂澜于既倒,慢慢把江家再扶起来。
“把祖产要回来那是借了宁家的光。”江敬文笑道:“钓鱼遇着皇子也是意外,有什么好说的?大小我当时是个侯世子,和皇子搭两句话挺正常,皇子他后来能登基这事儿我哪里能想到?”
他说起来轻描淡写,很是随意。
但方正鸿和程凤鸣心里都有数,那也得他能借着宁家的光,他那会儿再是个侯世子,也是个已经快要败落侯府的世子,能和皇子搭上话,实在是他的本事。
“反正您与我宁姨能有予怀这样的儿子,你们两个在我心里真不是普通人。”程凤鸣突然说。
方正鸿想起江予怀在刑部大牢对贾府众人那一番教导,连连点头附和程凤鸣,江敬文大乐,突然抬手在桌上随手一摸,拍下来道:“万贯一气,通吃!”
他面前就是一副“万贯一气”,同一门花色从一到九,一气通天。
方正鸿和程凤鸣连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