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躲着看戏
第十九章躲着看戏 (第2/2页)“那不是刘温州的人吗?”
“被抓了?”
“四个全抓了,杂役纪事堂的人亲自来拿的!”
“好像是刘温州的事发了……勒索新人什么的……”
“不会吧?刘温州不是有外门纪事赵哥罩着吗?”
“谁敢动他?”
“你看这阵仗,肯定是要动真格的了。”
杨兵低着头,牙关咬得咯咯响,脖子上青筋还在跳。
戴维软着腿被拖行。
林动小脸煞白,泪痕一道一道挂在脸上。
吕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有惊愕,有幸灾乐祸的。
很快四人就被押到杂役纪事堂,正堂。
四人被押进堂中,一字排开跪下。
吴江涛端坐案后。
“你们四个,今天中午在膳堂说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谁先说,谁就从轻发落。”
话音未落,杨兵猛地抬头。
“我们什么都没……”
吴江涛截断他,语气平平的,连眼皮都没抬。
“你想清楚了再开口。”
“勒索新人灵石,按门规逐出师门。”
“私吞宗门灵草,废去修为,伪造库房账目你觉得你扛得住哪一条?”
杨兵的嘴张着,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
而林动年纪小第一个崩了。
他往前一扑,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几乎是嚎出来的。
“我招!我全都招!”
“都是刘温州!”
“是他逼我们干的!”
“每次勒索新人都是他带头!灵石他拿大头!”
“我们只是跟着跑腿的!”
“每次账目对不上,他逼我们签字顶账!”
“我们不签他就打!”
“他说他有外门纪事堂的赵大哥撑腰,谁都不敢查他!”
戴维更是哭着接上,声音断断续续,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我不想干的……他说我不干就让我在外门混不下去……”
“他当众打过我……还抢了我的灵石……我娘病了我连买药的钱都没有……”
“刘温州就是仗着赵鹏撑腰!”
“他干的这些烂事,所有人都知道!”
“可我们能怎么办?”
“我们不跟着他,在外门连饭都吃不上!”
就在这个时候,纪事堂外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人的骂骂咧咧。
“你们一个杂役纪事堂的狗腿子,也配碰我?”
陆安生躲在屏风后听见刘温州声音一喜。
鱼饵上钩了!
刘温州昂着头跑进来,站在堂中央,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四个跟班。
又扫过案后的吴江涛,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吴师兄,”他一拱手,语没有半分敬畏,倒有三分懒洋洋的客套。
“何故请我来此?”
“若是有事相商,派人传个话便是,何必动这么大阵仗?”
吴江涛没有接他的客套。
他把四份供词拿起来,在案上顿了顿,纸张磕在木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杨兵,戴维,吕良,林动四人已全部招供。”
“够判你三次逐出师门,你认是不认?”
刘温州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四个人。杨兵梗着脖子不看他。
戴维把脸埋在地上,林动缩成一团,吕良眼神更是没招了。
刘温州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