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太后摆家宴,三皇子找事直接怼
第13章 太后摆家宴,三皇子找事直接怼 (第1/2页)翌日辰时刚过,靖王府的玄色马车便碾过青石板路,朝着皇宫长乐宫疾驰而去。车帘内,林渊一身藏青色锦袍,腰束玉带,玉带上悬着那枚靖王专属的蟠龙玉佩,眉眼间凝着淡淡的冷意,全无半分赴宴的闲适。昨日长乐宫的觐见不过是太后的初步试探,几句不痛不痒的问话看似平和,实则字字藏锋,而今这宗室家宴,才是真正的交锋。
太后这招打得极妙,以“宗室团聚,共慰圣心”为名将京中宗室子弟尽数召入长乐宫,明着是家宴,实则是借着宗室的面,试探他回京后的底气,更是想在众人面前折他的锐气,坐实他“离京避事、无能治府”的传言。林渊岂会不知其中门道,可宗室家宴关乎皇家颜面,他身为靖王,手握兵权,根本没有推拒的理由,只能赴宴,且要赴得漂亮,让太后与周延的算计落个空。
马车行至长乐宫宫门,林渊掀帘下车,宫门前早已站着数位宗室子弟,皆是郡王、国公之流,见他前来,众人神色各异,有上前寒暄的,有冷眼旁观的,也有面露迟疑的。林渊神色淡然,对着上前寒暄的几位宗室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却疏淡,周身的气场让旁人不敢轻易凑前。
“靖王殿下回京了,倒是稀客。”一道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三皇子萧恒身着明黄色锦袍,摇着折扇,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丞相周延的长子周彬,两人眼神交汇间,满是算计。
林渊回头,目光淡淡扫过萧恒,并未接话,只是对着身旁的内侍道:“带路吧。”
萧恒讨了个没趣,脸色微沉,却又很快恢复了轻佻的模样,对着身旁的宗室子弟低声笑道:“瞧瞧,咱们靖王殿下架子就是大,怕是离京几日,心气儿也高了不少。”
这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林渊听个正着,身旁的宗室子弟皆是面露尴尬,不敢接话。林渊脚步未停,心中冷笑,这萧恒果然沉不住气,还未入宴,便想先给他一个下马威,看来今日这家宴,注定不会平静。
长乐宫的偏殿早已摆下宴席,殿中燃着名贵的龙涎香,雕梁画栋间挂着精致的宫灯,十余张圆桌依次排开,上首位置摆着两张主桌,左侧是太后的位置,右侧则是为林渊这位手握兵权的靖王所设,其余宗室子弟按辈分依次落座。林渊走入殿中时,殿中已坐了不少人,见他前来,众人皆是侧目,议论声瞬间低了下去。
太后身着明黄色凤袍,端坐在上首主位,鬓边插着赤金镶珠凤钗,面容雍容,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扫过林渊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玦儿回来了,快入座吧,就等你了。”
“谢太后。”林渊躬身行礼,语气平淡,不卑不亢,随即转身走到右侧主桌落座,全程未看一旁面色阴翳的周延一眼。周延坐在太后下手第一位,见林渊这般态度,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却也并未发作,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待所有宗室子弟落座,太后便抬手示意宫人开宴,玉盘珍馐流水般端上餐桌,琼浆玉液乘满酒壶,殿中丝竹声起,看似一派歌舞升平的祥和景象,可桌下的暗流,却早已汹涌。
酒过三巡,太后放下玉筷,看着林渊,语气温和,却字字试探:“玦儿,听闻你离京寻药,途中还伤了身子,如今可好些了?府中下人若是管不好,便跟哀家说,哀家派几个得力的宫人去靖王府帮衬帮衬,也好让你省心。”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坐实了“靖王府治下不严”的传言,更是想借机往靖王府安插人手,窥探他的动静。殿中的宗室子弟皆是竖起耳朵,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渊身上,想看看他如何应对。
林渊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太后,神色淡然,声音清晰有力:“劳太后挂心,我身子已无大碍。不过是离京途中遇了贼人,不足挂齿。靖王府的下人,我自能管好,就不劳太后费心了,免得让旁人说太后越俎代庖,插手我的府中事务。”
一句话,既轻描淡写地带过了“遭人暗算”之事,又直接拒绝了太后安插宫人的提议,更暗指太后此举别有用心。太后脸上的笑意微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又很快掩饰过去,笑道:“玦儿说笑了,哀家不过是关心你罢了。”
“臣弟谢太后关心。”林渊淡淡颔首,端起酒杯,自顾自抿了一口,全程再无言语,根本不给太后继续试探的机会。
太后碰了个软钉子,心中不悦,却也知道林渊素来油盐不进,便不再直接发难,只是给身旁的三皇子萧恒递了个眼色。萧恒心领神会,放下酒杯,摇着折扇,看向林渊,语气阴阳怪气,满是嘲讽:“靖王殿下倒是好气度,遭了小人暗算,还能这般云淡风轻。不过依本王看,这暗算之事,怕也不能全怪外人,说到底,还是殿下府中下人管得不严,才给了小人可乘之机。连府里的下人都管不好,怕是连自己的王府都守不住,这般能力,当真配得上靖王这个爵位,配得上掌京郊驻军的大权吗?”
这话一出,殿中瞬间安静下来,丝竹声也戛然而止,所有宗室子弟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渊与萧恒身上,连周延都放下了茶杯,眼中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换做原身,本就性情刚烈,又素来与萧恒不和,被这般当众嘲讽,定然会恼羞成怒,当场与萧恒争执起来,若是失了分寸,便落了太后与周延的下怀,坐实了“性情暴躁、难当大任”的罪名。
可林渊不是原身,他历经沙场,岂会被这等言语激怒。他抬眼看向萧恒,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冰,没有半分怒意,却让萧恒心头莫名一慌,下意识地收了折扇。
殿中众人皆以为林渊会怒发冲冠,可谁知,他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不过是遇了贼人,些许波折,总比某些人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只会躲在人后嚼舌根,靠攀附他人谋利强。”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殿中炸响。
萧恒素来不学无术,每日流连于酒肆青楼,从无半分功绩,全靠依附太后与周延,才在朝中混得一席之地,这是京中众人皆知的事实,只是无人敢当众点破。而今林渊不仅直接点破,还将他与“遇贼人”的自己对比,言下之意,便是萧恒不过是个只会嚼舌根的跳梁小丑。
萧恒的脸瞬间变色,手指着林渊,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敢骂本王?”
“三皇子殿下这话从何说起?”林渊挑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戏谑,“臣弟不过是实话实说,何来辱骂之说?难不成,三皇子殿下觉得,臣弟说的不是事实?”
萧恒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却又忌惮林渊的兵权与实力,不敢轻易动手,只能僵在原地,成了殿中众人眼中的笑话。不少宗室子弟低下头,掩着嘴角的笑意,心中皆是暗爽——这萧恒素来仗着太后的势,在宗室中作威作福,今日总算被靖王怼得说不出话。
周延见萧恒落了下风,太后的脸色也愈发难看,当即放下酒杯,起身打圆场,脸上堆着笑意:“靖王殿下,三皇子殿下,皆是宗室子弟,手足情深,何必为了几句玩笑话伤了和气。今日是太后的家宴,图的就是个团圆热闹,莫要扫了太后的兴。”
说着,周延便想给林渊递个台阶,让他顺势作罢,也算给太后一个面子。可林渊根本不接他的茬,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端起酒杯,对着殿中众人道:“今日是太后家宴,我本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可某些人非要出言不逊,挑衅我,莫怪我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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