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重新开张
第40章 重新开张 (第2/2页)钱依娜依旧面带微笑,问:“你们这里有几个她?”
“噢,你是问雨俭呀,她早回了老家,你放心,我和她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胡敏恍然大悟一般。
钱依娜脸上的笑容消失,脆生生变为冷冰冰:“让开,我自己进去找她!”
“你、你、你是找、找……”等胡敏反应过来,钱依娜已经消失在他的面前。
急急忙忙冲进办公楼,冲进张凡燕的办公室,钱依娜已经和张凡燕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胡敏过去劝慰:“你们、你们节哀……”
“滚!”钱依娜的大长腿狠狠地踢向胡敏。
胡敏手捂裆部痛苦地逃出张凡燕的办公室,眼泪差点下来。
在接待大厅等了半天不见钱依娜出来,胡敏发QQ给陈雨俭:“有突发情况要报告!”
“是不是母女重逢抱头痛哭?”陈雨俭回复。
胡敏手捧刚买的一款智能手机傻在了那里,原来的那一只老款智能手机送给了陈雨俭,这也是陈雨俭第一次用手机。
陈雨俭从来没有接受过胡敏的任何礼物,这次欣然接受,说了声:“谢谢胡老板。”胡敏豪爽地回应:“不用谢,你不要也就进了垃圾桶。”
经刘清河的推荐,陈雨俭已经在镇上的所里见习,主要协助刘清河整理户籍,业余一起开展寻亲工作。
得知钱依娜主动去检测中心找了张凡燕,陈雨俭反应很平静。
刘清河问陈雨俭:“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导师把这一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时候,我可是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
陈雨俭说:“母女连心,钱依娜过去和导师相认是迟早的事情,这也很符合钱依娜的风格。”
“你只见过钱依娜一次,怎么就了解了她的风格呢?”刘清河问。
陈雨俭回答:“有的人了解她只需要几分钟,有的人你一辈子都不可能了解他。”
“嗯,有道理。”刘清河点头。
陈雨俭说:“你有机会给导师打个预防针,要预防她的女儿比她还人来疯。”
“这个?什么意思?”刘清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雨俭笑了笑,说:“这个我不便多说,万一要传到她的耳朵里,一定会说我在背后挑拨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
“你说的她是钱依娜?”刘清河问。
陈雨俭笑着转移话题:“导师没有请你去申都吃大席?”
“请了请了呢,说一定要让我带你一起去。”刘清河笑着回答。
陈雨俭说:“我可不会去,屁颠屁颠跟在你后面去申都吃她们母女的团圆大席算什么意思?”
“导师说了,要不是你,这团圆大席怕是这辈子她也无法吃上了。”刘清河说。
陈雨俭说:“一辈子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就像钱依娜,刚刚还横眉冷对千夫指,一下子就像春风般温暖了呢。”
“导师说,你是料事如神,没有一件事情不在你的预料之中。”刘清河自己其实对陈雨俭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雨俭淡淡一笑,问:“是吗?”
“是啊,你说团圆的大席迟早让她吃上,工作迟早让她回去干上,这不都实现了吗?”刘清河眼盯面前这位瘦瘦小小、其貌不扬的女孩子,由衷地敬佩。
陈雨俭平静地说:“这不是我料事如神,是她自己的修行到了那里。”
“俭俭,没有你的鼎力相助,导师怕是修行一辈子也圆满不了啊。”刘清河有感而发。
陈雨俭笑了,笑着对刘清河说:“其实修行不修行只是我们的一种心理行为,就好像一日三餐你喜欢吃什么就去毫无节制地吃还是克制住自己根据自己的身体需求去有选择性地吃。”
“俭俭,这些人生哲理是你爷爷教导给你的吗?”刘清河顺口问。
陈雨俭一听刘清河提起她的爷爷,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满面悲伤,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伤感,哽咽着道:“我爷爷他是一个光明磊落、豁达伟岸之人,从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嗯嗯,我清楚他老人家为人处世的态度和所做出的功绩,他永远值得我们敬重和铭记。”刘清河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陈雨俭面前提起她的爷爷,尽量拿话来弥补。
陈雨俭冰冷的语气诘问刘清河:“你清楚他老人家的为人处世?那你为什么始终要坚持将我的身世和胡敏的身世相提并论?要坚持将我的寻亲和胡敏的寻亲并线进行?”
“这个,这个不是你、你和他的身世相似,都、都有可能出身在剡洲县城的大户人家么。”刘清河结巴上了,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而且是在一个瘦瘦小小的弱女子面前。
陈雨俭的语气更加冰冷,一字一句对刘清河说:“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爷爷的睿智你不可能简简单单地就了解,他的洞察力不是那些奸商所能够企及,也永远无法企及。”
“俭俭,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清河此刻在陈雨俭面前完全成为一个懵懂的小学生。
陈雨俭叹了一口气,无限感伤地说道:“唉,我现在即使向你解释三天三夜你也不会明白我的意思,或许等你真正了解事实的真相以后,不用我解释也就会明白。”
“俭俭,这也包括你的身世和胡敏的身世吗?”刘清河小心翼翼地问,双目余光不自觉地扫了一下陈雨俭的面部表情。
陈雨俭果然发了火,她大声诘问刘清河:“我不是说过不要把我的身世和他的身世混为一谈吗?你要我说多少次?”
“俭俭,我没有把你的身世和胡敏的身世混为一谈,也绝对不可能混为一谈。只是你和他的DNA鉴定结果显示,你们的基因序列确实有关联。按照正常的寻亲步骤,我们必须围绕他那边现有的线索进行排查,毕竟你这边只有一块童毯可以作为线索,而他那边和剡洲县城的那些大户人家或多或少都有很多关联的线索,这也是我和导师多次商量之后作出的决定。”刘清河耐心向陈雨俭解释。
陈雨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苦笑着对刘清河说:“你们要坚持那样做就那样做吧,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你们如果坚持那样做,所做的都将是无效功,必定一无所获。”
“俭俭,寻亲工作本来就是大海捞针,在无数的无效功上获取哪怕一丁点的有效功,那么我们就会有所收获。”刘清河想不明白陈雨俭为什么那么强烈地反对拿她和胡敏的鉴定结果跟剡洲县城那些大户人家的基因一起进行比对排查?
陈雨俭没有再多说话,默默地走出所里,走向夜色笼罩的小镇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