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烽烟骤起 卢沟惊变
第271章 烽烟骤起 卢沟惊变 (第1/2页)第271章烽烟骤起卢沟惊变
自1931年“九一八”事变起,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铁蹄便从未停歇。在占领中国东北全境后,日军又相继在上海挑起“一·二八”事变、攻占热河全省、进犯长城各口,迫使国民政府签订《塘沽协定》,将冀东划为“非武装区”。至此,华北门户洞开。
1935年,日本政府策动“华北五省自治”阴谋,企图将河北、山东、山西、察哈尔、绥远五省从中国版图中分裂出去,建立第二个“满洲国”。这一企图在遭到中国人民强烈抵制后,日本转而加紧军事部署,以武力夺取华北的野心昭然若揭。
1936年6月,日本天皇批准了新的《帝国国防方针》及《用兵纲领》,公然宣称要实现控制东亚大陆和西太平洋、最终称霸世界的野心。同年8月,日本首相、外相、藏相、陆相、海相召开五相会议,通过了《国策基准》,具体规定了侵略中国、进犯苏联、待机南进的战略方案。这份文件将日本的扩张路线图清晰地勾勒出来——先吞并中国,再北进或南进,最终建立“大东亚共荣圈”。
从1936年5月起,日本开始向华北持续增兵。中国驻屯军的兵力由最初的1771人骤增至5700余人,驻防范围从《辛丑条约》规定的北平至山海关铁路沿线,向北平西南的丰台、通县等地延伸。与此同时,关东军向察哈尔的多伦、热河的围场等地屯兵至5000余人,整编伪蒙军达4万余人,扩编盘踞在冀东的伪保安队1.7万余人。日军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对北平形成了包围态势。
进入1937年,华北的局势愈发紧张。日本驻丰台的部队频繁进行军事演习,有时在北平城近郊,有时在卢沟桥附近,有时甚至在夜间进行实弹射击。6月以后,这种演习愈加频繁,几乎每日不断。日军的意图十分明确:一方面是向中国军队示威施压,另一方面是让士兵熟悉地形,伺机挑起事端。对北平的进攻,已是箭在弦上,引弓待发。
此时的华北,实际上已无完整的国家主权可言。自《何梅协定》签订后,国民政府的中央军和党部被迫撤出河北,华北出现了三股势力并存的复杂局面:
其一,是宋哲元领导的第二十九军及冀察政务委员会。这支从西北军分化出来的部队,名义上隶属南京国民政府,实际上拥有相当的独立性。宋哲元在夹缝中艰难周旋,一方面要应付日本人的步步紧逼,另一方面又要维持与南京方面的微妙关系。他的政务委员会控制着河北、察哈尔的大部分地区,但处处受到日军的掣肘。
其二,是汉奸殷汝耕成立的“冀东防共自治政府”。这个伪政权盘踞在冀东二十二县,是日本帝国主义一手扶植的傀儡,实际上成为日军控制华北的重要工具。
其三,是实力最强的日本“中国驻屯军”。经过多年经营,日军已渗入华北的经贸、政治、外交、财政等各个方面。他们在天津设有驻屯军司令部,在北平、丰台、通县等地驻有重兵,拥有铁路沿线的驻兵权,实际上成为华北地区的有力“统治者”。
在地理态势上,北平的处境已十分危急。东面,是殷汝耕的伪冀东政权和日军控制的通县;北面,是日军重兵集结的热河;南面,是被日军占领的丰台。三面均已被日军和伪军控制,唯有西南面的宛平城还控制在第二十九军手中。一旦宛平失守,北平将被完全包围切割,成为一座孤城。
宛平城,这座始建于明末的军事要塞,专为拱卫京师而建。城墙坚固,四门错落,与普通的县城格局迥异。它背靠永定河,扼守着通往北平的咽喉要道。而在宛平城西门外,横跨永定河上的,便是那座举世闻名的卢沟桥。
卢沟桥,不仅是进出北平的门户,更是连接华北与华中的交通枢纽。从北平南下的公路、铁路均由此经过。时人深知此地的战略价值:“卢沟桥之得失,北平之存亡系之;北平之得失,华北之存亡系之;而西北,陇海线乃至长江流域,亦莫不受其威胁也。”这座桥,就是北平城的最后一道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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