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以啊明非!
第10章 可以啊明非! (第2/2页)“刚认识就和你一起回家的同学?”
三人偷偷摸摸朝温蒂这边看了一眼,温蒂像是没看到一般和他们伸手打了个招呼,随后继续乖巧的看电视了。
回头
“路明非你真该死啊!这么极品的女孩和你成为朋友你都不追?”
“不是你在这说什么大话呢?你觉得我配得上人家吗?!人家是特招生,以后要上春晚,到国际舞台上表演的音乐家!”
“咳咳…明非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咱们家很差吗?你可是咱老路家的男人,你得支棱起来啊!”
“支棱?”
路明非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亲叔叔。
“叔,你让我拿什么支棱?拿我那张六十八分的数学卷子支棱,还是拿我兜里这三十五块零花钱支棱?”
路谷城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儿子啊——不是,侄子啊,你不懂。女孩子看中的不是你有多少钱,是你有没有上进心。”
“我上进了十几年也没见有什么进展。”
“那是你没遇到对的人!”
路谷城朝沙发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
“你看看人家姑娘,进门就知道给长辈鞠躬,说话温声细语的,多有教养。这种姑娘你要是错过了,以后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路鸣泽在旁边猛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篮球教练在布置绝杀战术:
“哥,我爸说得对。你要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那你就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啊。
你数学不好可以补,零花钱少可以省,但你得先有个态度。你现在这个怂样,我看了都替你着急。”
“你着什么急?”
路明非狐疑地看着他。
“我——”
路鸣泽卡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
“我替你着急!你是我哥,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打一辈子光棍吧?”
路明非沉默了两秒。
他看看叔叔,又看看堂弟,两人的眼神里都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那种火焰叫做:“路家男人终于看到了一只愿意飞进自家窗户的金凤凰,说什么也不能让她飞走了”。
“你们俩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路明非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是橙汁!”
路谷城纠正。
“你婶婶那盒橙汁,我喝了两杯,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
“……叔,那橙汁是给温蒂喝的,你怎么偷喝客人的东西?”
“什么客人?那是咱家未来的——”
“停。”
路明非举起一只手,阻止叔叔说出某个会让他当场社死的词。
“我去陪温蒂看电视了,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
他转身走向沙发,路鸣泽在他身后小声喊了一句:
“哥,加油”
路明非假装没听见。
温蒂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放的是一部路明非叫不出名字的古装剧。
她看得似乎很投入,但路明非坐下的那一瞬间,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你们老路家的男人都这么有意思吗?”
“你听到了?”
路明非面如死灰。
“没听到全部。”
温蒂的目光依然盯着电视屏幕,嘴角却微微翘起。
“但开枝散叶和支棱起来这两个词我听得还挺清楚的。”
路明非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
“你杀了我吧。”
“我不杀你。”
温蒂转过头看着他,青色的眼睛里映着电视屏幕的光,亮晶晶的。
“你叔叔和你堂弟都挺可爱的。至少比我见过的那些大人真实多了。”
路明非从指缝里看她:
“你不觉得他们有病?”
“觉得啊。”
温蒂笑了笑。
“但谁家没点病呢。你家这个病,最多也就是个轻度感冒,吃点药就好了。”
路明非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他放下手,靠在沙发背上,和温蒂一起看那部不知所云的古装剧。
电视里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正在对着一群大臣发脾气,声音很大,但路明非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厨房里的炒菜声音渐渐小了,一阵红烧肉的味道从门缝里钻出来,浓郁得让人流口水。
他听见婶婶在厨房里哼歌…
哼歌!
他婶婶!
那个每天从早抱怨到晚的女人,居然在哼歌!
唱的是一首很老的情歌,调子跑得不成样子,但确实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