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坏了!陆主任才是那盘菜!
第201章 坏了!陆主任才是那盘菜! (第2/2页)深色的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挺拔修长。
面容是东方人特有的俊朗,线条利落,下颌角的弧度带着点冷硬,却被嘴角的笑意柔化了几分。
他站在光影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没有局促,也没有倨傲,就像只是走进一间普通的会议室。
就在这时,吧台边的一个女人笑着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深绿色的丝绒吊带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腿。
栗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皮肤像象牙一样白皙。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却很耐看,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狡黠,又不失大家族的端庄。
伊芙琳・杜邦。
查尔斯的小女儿,杜邦家族这一辈最受看重的女孩子,也是今晚这个小聚会的东道主。
之前陆深看过她的资料,毕业于沃顿商学院,现在在家族的化工板块做项目负责人,手腕和眼光都远超同龄人。
她端着一杯香槟,步伐轻快地走到陆深面前,站定,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明晃晃的笑意,声音清亮,带着美式社交特有的轻松与热情:
“哇哦,我还以为你要被那些老头子们扣到散场呢。欢迎你,陆先生.....今晚我们这儿最受期待的客人。”
她说着,抬起手,轻轻鼓了两下掌。
掌声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瞬间在小厅里响了起来。
不算热烈,却绝对真诚——至少,对于权力——他们是真诚的!
“伊芙琳・杜邦,”她笑着伸出手,“你可以叫我伊芙琳。今晚这儿我说了算哦....”
陆深伸出手,和她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心微凉,握手的力度很轻,一触即分。
“陆深。”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麻烦。”伊芙琳笑得眉眼弯弯,侧身领着他往里面走,“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坐。都是些朋友,没那么多规矩。我爹地他们总说我们这群人吵得慌,其实也就那样。”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周围的年轻人也都笑着围了上来。
最先过来的是刚才打台球的那个男人,个子很高,金发,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语气熟络得像认识了很久:
“陆!我是戴维·洛克菲勒,早就听我叔叔说起过你,说你是兰利近十年最厉害的角色。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陆深认出他是洛克菲勒家的旁支子弟,在华尔街一家投行做副总裁,之前整理圈子资料的时候扫过他的履历。
他微微点头,伸手和对方相握:“洛克菲勒先生。”
“叫我戴维就行。”戴维摆了摆手,咧嘴一笑,“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在这儿都不算数。
说真的,我一直好奇,兰利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冷静?”
他的话带着点调侃,却不让人反感,是典型的美式破冰方式,用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拉近距离。
陆深笑了笑,“分人。也有喝了酒能抱着台灯唱歌的,只是你没碰到而已。”
周围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紧接着又有人上前自我介绍。
“我是克里斯,在洛克希德·马丁做事,负责欧洲区的防务项目。之前基奇先生总提起你,说你眼光准得吓人。”
说话的男人戴副金丝眼镜,看着斯文,眼神却很亮,是做技术项目出身的,身上带着点工科生的严谨。
“我是苏珊,参议院外交委员会的助理。上次情报听证会上见过你一次,不过离得太远,没敢上前打招呼。”穿灰色套裙的女人笑着说,主动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汤姆,做大宗商品交易的。最近原油市场乱得很,正想找机会问问你,中东那边是不是又要有动作了?”一个胖乎乎的男人开玩笑似的说,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却又用玩笑做了缓冲。
陆深一一握手,报上自己的名字,语气温和平缓,没有多余的寒暄,却让人觉得被尊重。
碰到汤姆的玩笑,他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可管不了石油市场,那是你们华尔街的地盘。我就是个做分析的,听听汇报就行。”
一句话轻飘飘地挡了回去,也没让对方下不来台。
轮到女士的时候,她们大多会主动侧过脸,行贴面礼。
脸颊轻轻一碰,发出极轻的吻声,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陆深配合得恰到好处,微微侧身,身体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有个穿红色礼服的姑娘,贴面的时候故意多停留了些许,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抬眼的时候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挑逗。
陆深只当没察觉,松开手的时候依旧神色如常,笑着点头致意。
一圈介绍下来,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却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没有人追问他工作上的机密,也没有人急着攀关系谈合作。
大家聊天气,聊纽约新开的现代艺术展,聊橄榄球和冰球的比赛,聊最近上映的西部片,话题跳得很快,轻松又散漫,完全是年轻人聚会该有的样子。
陆深也配合得很好。
该笑的时候笑,该接话的时候接话,偶尔说一两句妙语,引得众人发笑,却从不多说。
有人旁敲侧击问起兰利的趣事,他就挑些无关紧要的讲,比如局里的咖啡机总坏,新来的实习生把保密文件当废纸扔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段子,既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又半点不碰红线。
伊芙琳一直陪在他身边,偶尔帮他引荐人,偶尔接过话头,化解一些略显冒昧的问题。
她很会控场,既不会让陆深觉得被冷落,也不会让他觉得被包围得喘不过气。
“别听戴维瞎扯,他上次跟人打赌输了,穿着裙子在杜邦环岛跑了一圈,现在还被我们笑。”伊芙琳端着酒杯,靠在吧台边,笑着揭戴维的短。
戴维嚷嚷起来:“嘿!谁知道那家伙酒量那么好!我以为他喝两杯就倒了!”
众人哄堂大笑。
陆深也笑了笑,转着酒杯,目光扫过全场。
台球桌那边又开了一局,球杆撞击白球的声音清脆悦耳。
跳舞的人换了一批,音乐换成了更舒缓的蓝调,萨克斯的声音慵懒又缠绵。
沙发上的几个人在聊最近的原油期货走势,声音压得很低,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这边。
老家伙们看的是他手里的权力和未来的政治价值,而这些年轻姑娘们,多了一层对传奇人物的好奇与倾慕。
可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都是在选,在挑,在衡量。
家世、相貌、前途、性格,像货架上的商品一样,被摆出来反复比对,挑一个性价比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