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哥兼任武馆教练 美洋姐单挑台湾保镖(2
东西哥兼任武馆教练 美洋姐单挑台湾保镖(2 (第2/2页)“膝盖再往下压一寸。金刚拳打的是气势,下盘不稳,气势就散了。你回去每天扎马步半个时辰,先练三个月再说。”
看见我进来,把手里的教鞭往墙上一挂。
“小师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大师兄,听说东西哥要来武馆当教练?”
“是啊。东西的功夫底子还在,虽然这些年疏于练习,教初级学员绰绰有余。他的拳法很正统,用来打基础是最好不过的。你问这个干啥?”
“东西哥要来当教练的话,我也要来。”
大师兄皱了皱眉头,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缸子里的茶已经不冒热气了,他也不在乎,仰脖子灌了几口,然后把缸子往桌上一顿。
“小师弟,我知道我阿爷对你特别好,把不教给我们的武功都教授给你了。你是关门弟子,又是未来掌门——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毕竟还是学生,年龄太小,拳脚无眼,万一在切磋的过程中受伤了,我们莫法向老爷子交代。你如果上学缺钱的话,大师兄可以支持你。而且,你们甄家茶馆的生意比我这武馆好多了。所以,小师弟还是安安分分地读书为好。”
“大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捣乱,也不是来赚钱。”
我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确保周围的学员听不见。
“我师傅说过,大师兄,你们几个都有责任教我武功,帮助我进步。再说东西哥那么久没有练功了,万一有人不服气,要跟他‘切磋’,我也好搭把手。我虽然年纪小,可冲劲已经入门了,挡几个野路子出身的家伙还是没问题的。”
见我搬出师傅来,大师兄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拿起搪瓷缸子想再喝一口,发现缸子已经空了,又放回桌上。
“你这个小滑头,就知道拿我阿爷来压我。行吧行吧,你要来就来,但有一条——不许跟学员动手。你就在旁边看看,帮你东西哥打打下手。递毛巾、端茶倒水,这些事你干得来。要是有人挑事,你先来找我,别自己出头。”
“行!谢谢大师兄!”
然而,大师兄武馆里的情况却有些复杂。重阳镇这地方,自古以来就有习武的风气。街上的年轻人早就凑在一起“操扁卦”——就是练拳——分成了两派。
一派的头头叫黄国,据说是当过武警回来的。在没有武馆的时候,他带领着一帮人在街上操扁卦,擒拿之术甚是了得,被称作“黄大拿”。他的擒拿手确实厉害——有一次他在街上表演,一只手抓住一个壮汉的手腕,那壮汉疼得脸都白了,怎么挣都挣不开。从那以后,黄大拿的名号就传开了,连县城里都有人专程跑来找他切磋。
另一派的头头叫魏三,具体叫什么名字搞不清楚了。他在他的远房亲戚那里学了不少功夫,但他最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他敢于下死手。出手就是杀招,和他交手,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几乎都是一招制敌,绝不拖泥带水。但他也遇到了狠人——有仇家请来了江湖高人,趁他不备从背后袭击,将他的腿打断。后来找了高明的中医正骨之后,能走路但一瘸一拐的,江湖人称“魏瘸子”。可他瘸了一条腿,功夫不但没退步,反而更狠了——他说反正已经瘸了,不怕再瘸一条。
咱们重阳镇的江湖以黄国和魏三为首,分为两派,彼此互相竞争,看谁的武功更厉害,看谁的势力更大。两派都派出了骨干人员到大师兄的武馆学习——不是因为他们服大师兄,而是因为大师兄用实力把他们打服了。据说那天大师兄一个人站在街口,两派的人轮流上,没有一个能在擂台上撑满一个回合。打完了,大师兄说了一句话——“想学真功夫,明天来武馆报名。”
可这股火,他们憋着呢。东西哥很久没有练功,又是大师兄的表弟,他们要是拿东西哥开刀,既出了气,又不至于得罪大师兄太狠。柿子挑软的捏——这个道理,在江湖上混的人都懂。
所以我怕东西哥去当教练的时候被两派的人欺负。作为教练,打赢了天经地义,打输了丢人现眼不说,从此在江湖就臭名昭著了。这些话我不敢给大师兄明说——他要是知道了,以他的脾气,可能会直接找黄国和魏三“谈谈”,那样反而打草惊蛇。也不便直接给东西哥说明——东西哥是很要面子的人,如果觉得我对他的实力有所怀疑的话,他也会难受的。他好不容易从失恋和吃假药的阴影里走出来,结了婚,生了娃,站在讲台上拿了全县第一,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击他的信心。
江湖就是江湖,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有江湖就有争斗。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后,替他看着那些他看不见的角落,将灰尘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