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盗圣出手
第八章 盗圣出手 (第1/2页)张池站在门口,目送傻柱大步流星回了屋,许大茂捂着下巴往后院晃。
易中海和贾东旭已经走了,正房的灯灭了。
他关上门,扣上门闩,把窗缝支好。
熄了灯,屋里陷入漆黑。
面板数字:五千六百一十二。
今晚能来五次。
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那边的负面情绪,还在源源不绝增加着。
他搓了搓手,撸起袖子,对着空气"呸"了一声。
"抽奖!"
数字变成4612。
指针旋转,一分钟后停下——一袋面粉。
"抽奖!"又减一千。
三十秒后,一塑料袋大白兔奶糖。
蓝白包装,白兔蹲在草丛里。
张池眼睛亮了。
这玩意儿眼下是稀罕品,产地盛海也一糖难求。
百姓逐渐将它神话成了十全大补丸,谁家孩子病了,大人能掏出一颗,就是了不得的情分。
送礼比一条烟一瓶酒还体面。
收到空间角落,继续。
第三次是一大包卷纸和一份早餐——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碗豆腐脑,冒着热气。
第四次,进口青霉素注射液(西德拜耳,10支装),这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第五次。
他兴奋的搓了搓手,又"呸"了一声,屏住呼吸。
指针停稳。
张池笑不出来了——好大一箱,希爱力。
前世那位富婆派一位风骚入骨的美女在年会上当众送的,打那以后,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
他明明全丢进了垃圾桶。
mmp。
被子往头上一蒙,埋头大睡。
爷们儿差点都要将土炕顶出一个坑来,还用得上希爱力?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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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隔壁贾家传来摔盆声。
张池睁开眼,天蒙蒙亮。
他披上棉袄,趿拉着布鞋出门。
"哟,池子,起这么早?"
前院阎埠贵蹲在门槛上择菜,黄叶子堆成一堆。
"三大爷,您更早。"
"睡不着啊,饿的。"
阎埠贵把一片黄叶子塞嘴里嚼了嚼,又吐出来,
"昨儿晚上那肉香,窜得我半宿没合眼。"
张池笑了笑,没接话,出院门直奔公厕。
寒风灌进来,蹲在那儿屁股冰凉。
草草了事,万幸昨儿抽到卷纸,对比草纸甚至苞米叶子,直接幸福感拉满了。
出了厕所,迎面遇上秦淮茹。
两人一抬头,都是一愣。
"小张,你——"
她嘴唇动了动。
"秦姐,早。"
张池点点头,错身走了。
这时候的秦淮如,还远未练就白莲金身、绿茶气质、悟得吸血神通,
还是贾家那个忍气吞声的小媳妇,眼里还带着几分属于秦家庄的朴素。
她站在原地,攥着搪瓷盆的手指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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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池到中院水龙头前接盆冷水,毛巾浸湿往脸上搓,回屋练了一个小时五禽戏,浑身发热。
就着豆腐脑吃了两个包子,大葱猪肉馅。
往炉子换块蜂窝煤,拿出《儒门事亲》靠在炕头读。
攻邪学派善用“汗、吐、下”三法治病,一般中医不敢用,太猛了。
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笔记,院内嘈杂起来。
"妈,我要吃红烧肉!"
"吃什么吃,苞米糊糊都凉了!"
"我不吃糊糊,我要吃肉!"
张池将书收入空间,起身伸了个懒腰,关好窗户,准备早饭——不是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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