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姜妗第一次看到总簿目录门前的有人被写成根本没来过多了一行
第280章 姜妗第一次看到总簿目录门前的有人被写成根本没来过多了一行 (第1/2页)姜妗把门牌举起来,往两名夜巡队成员眼前一晃。旧木牌的边角还带着擦痕,像是被人反复摸过。那一瞬间,两个原本还在发怔的人同时停住了,目光落在门牌上,像被什么熟悉的东西钉了一下。
“看这个。”姜妗压低声音,“你们今晚不是来这里的。”
年轻些的夜巡队成员喉结滚了一下,视线却没有从门牌上移开。他像想起了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起,只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牌……我是不是见过?”
“见过就对了。”程砚接得快,手里的排班表已经折起来一半,“你们现在先别管自己原本在哪,先记住一件事,后门不是你们守的。”
“那我们守哪儿?”另一个人皱着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空。
姜妗听见这句话,心里那层冷意更重了。就是这种空。不是整个人被抹掉,而是位置先空,接着职责空,再接着连应该站在哪里都空。学校不是一下子让人消失,是先把人从去处里挪开,再把去处从记忆里删掉。
宿管阿姨忽然伸手,按住了那两人的肩膀:“回值班室。现在就回。”
她的手很稳,力道却不轻,像怕再晚一点,这两个人就会在后墙这条窄道里直接散开。两个夜巡队成员被她一推,脚步却没有立刻跟上,反而齐齐望向走廊尽头。姜妗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封存间门外不知何时又暗了一层。
不是天黑,是里面那点灰白反光在往回收。
“进去。”程砚低声说,“现在。”
姜妗没有再犹豫,抬手把门彻底推开。
屋里那股旧纸味一下子扑了出来,像一整间被潮气压了很多年的档案突然翻开。靠墙的铁柜一排排挤着,柜门上贴着的标签大多发黄,有些边角已经起翘,露出底下更早一层的字。最里头那圈灰白反光还在,离近了才看得出,那不是灯本身,而是灯罩内侧一层很薄的金属片,像有人故意拿它挡着光,又故意让光从缝里漏出来。
姜妗胸口的总值夜名牌又热了一下。
她脚步一顿,盯着那圈反光:“它在看我们。”
周蔓跟在她后面,声音发紧:“谁在看?”
“目录。”程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封存间里有总簿目录。”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快步走向最里侧那排铁柜。姜妗这才注意到,柜门之间夹着一扇更窄的门,门上没有窗,只有一块磨得发白的牌子。牌子上四个字被重新刷过,墨迹深浅不一,却仍能看清:总簿目录。
姜妗的呼吸短了一瞬。
她第一次真正看见“总簿目录”这四个字,不是在档案里,不是在传言里,而是在旧资料间最深处、最不该有人进来的地方,像一块埋在墙里的骨头,终于被翻出来。
门前没有锁。
或者说,锁已经不重要了。门把手上垂着一串细细的红绳,绳头打成结,结上夹着一枚褪了色的圆形铜片。姜妗一眼认出那是夜巡队用过的标记。可那标记上本该印着编号,现在却被刮得看不出字,只剩一道浅浅的圈。
“这儿怎么会有夜巡标记?”周蔓问。
程砚没答,他只是把那张刚拿到的禁口令折好,塞回本子里,像是不想让它继续露在外面:“有人来过,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总簿目录不是藏起来没人碰,是有人一直在门口守。”
“守什么?”姜妗问。
程砚抬起眼,目光落在门板上:“守谁被写进去,谁又被擦出去。”
话音落下的一刻,门内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很轻,像纸页翻了一下。
姜妗后背一绷,周蔓几乎本能地往她身后缩了半步。宿管阿姨却像早就料到,眼神沉沉地盯着那扇门:“别让里面的东西听见你们说话。”
“里面有什么?”姜妗问。
阿姨没立刻答,只是抬手摸了摸门框上那块被刮花的牌子:“总簿目录不是一本簿子,是一整套顺序。谁先来,谁后到,谁该补签,谁该安置,谁要回潮,都在这儿。夜里的人不靠嘴记,靠它记。”
姜妗盯着那扇门,指尖却慢慢发凉。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学校要先下禁口令。不是怕学生会知道回廊存在,是怕总簿目录里的顺序被人传出去。只要顺序一旦被说开,哪些人是先被筛,哪些人是后被补,整个楼里的假秩序都会露出骨架。
“目录门前有人守着。”程砚忽然说。
姜妗转头。
“刚才外面那两个人,不是来追我们的,是被调来守目录门口的。”他说得极轻,“夜巡队被拆散以后,最先被重新分配的,不是楼层,也不是后门,是目录门前。因为这里最不能出事。”
周蔓愣住:“门前还要专门有人守?”
“要。”程砚看着她,“因为总簿目录只要翻开一次,里面被改过的东西就会顺着顺序往外掉。守门的人不是看门,是看谁会被写成没来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