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孽女悔悟,考验情关
第67章 孽女悔悟,考验情关 (第2/2页)他细问之下,才得知是春杏在公堂上撞了柱。
沈秋识沉着脸直奔谢兰茵的院子,门都没敲,便进了谢兰茵的寝室。
谢兰茵正在烛光下写状词,沈秋识本欲开口便发火,见到谢兰茵的鬓角徒增了的一缕白发,他哑了哑口,终是放缓口气。
“一个婢子死了,你给她按照主子规格下葬,我沈秋识的脸面往哪儿搁?”
“滚出去。”
“......”
谢兰茵撂下毛笔,抬起头,恶狼一样的目光瞪着沈秋识。
“春杏被带到公堂上,我不信你不知道!”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我插手你的事吗?”沈秋识一摆手,虚张声势道:“何况你什么人品,我心里有数!我就料定你是清白的,才不会掺和一脚!”
“你成日骂我没脑子,万一我把事情办砸了,岂不是又给你添乱?我还不如不管。”
“再说谁知道春杏想不开!”
幽幽烛光下,谢兰茵静静瞅着沈秋识好一会儿,直到她眼底浮现水光,蓦然冷笑。
“沈秋识,我这辈子最不该做的事,便是嫁给你!”
沈秋识出来后,朝着谢兰茵的房门虚踹了几脚。
他仰望着即将大白的天,心中不是滋味,便自动去了书房,叫小厮扯了块黑布,缠在了手臂上。
萧家小郎一身喜服来接“春杏”时,沈秋识紧闭着书房的门,不断的叹气、喝茶,叹气、喝茶……
春杏穿着喜服,“坐”于房中。
萧小郎胸前戴着红花,他捏着春杏已经僵硬的手臂,搁到自己的手腕上,旋即接起小张顺倒的酒,一饮而尽。
罢了,萧小郎又端起另外一杯,塞进春杏的手中,伴随着眼角的泪珠,再次一饮而尽。
“娘子,跟夫君回家了。”
小张顺捂着脸呜咽。
谢兰茵别过头去。
围观的小厮和婢女们无不抹泪。
萧小郎小心翼翼的抱起春杏,踏出房门,进了花轿。
白色的纸钱与红色的花瓣一同洒下。
欢快的锣鼓与唢呐,以及送葬人的哭丧声,交织着响彻沈府的天空。
一直到春杏入了萧家的坟,萧家小郎才挪开目光,一语不发的在墓碑上写下“萧默之妻”。
等到最后一铲土拍打在坟堆上,萧家小郎朝着春杏的墓碑叩了一拜。
“娘子,为夫这就去找你!”
不待众人反应,萧家小郎一把抽出袖内的匕首,用力朝心口扎去。
“噗......”
血花溅满了他的喜服。
萧大夫和萧夫人背着药箱从草丛内窜出来。
“快!快放我儿躺平!”
“否则血流的更多!”
“得亏我防备带着药......”
萧小郎失血过多昏迷。
萧大夫迅速给他伤口撒满了止血药。
萧夫人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谢兰茵看了眼依旧阴沉沉的天空,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因着一夜未睡,她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人也十分憔悴。沈家的仆人,包括被抬着的冬青,全都来送葬。
谢兰茵沙哑着嗓子对他们道:“今日回府都好生休息,明日皆穿着这身丧服,随我去‘按察使司’敲鸣冤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