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这茅厕非啃不行
第69章 这茅厕非啃不行 (第1/2页)“陶公子,说话要算话。”谢兰茵的眸子内闪动着晦暗。
陶庸切了声,从怀中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状词。
“本公子这儿也有一告——告她谢兰茵无凭无据污蔑本公子!致本公子名声受损,商号信誉扫地,生意难以为系,损失甚巨,本公子要求赔偿!”
燕立又接过陶庸的状词,他匆匆瞟了一眼,交给了师爷。
师爷皱着眉头看完。
“陶公子,您写的是本朝字吗?”
景泊侯不用想都知道陶庸的狗刨字,他嫌弃的横了眼陶庸,“早叫你多练字,偏是不听,就知道把功夫浪费在风花雪月上!本侯的脸,都被你丢到按察使司了!”
“岳父大人教训的是。”陶庸哈腰道。
“谢氏,你有何说法?”燕立在没把握之前,尽量让谢兰茵开口。
“燕大人,是不是只要民妇拿出证据,陶公子便是诬告反坐——重罪加罪?”
谢兰茵用了“金骨玉相”,加“抗风险值”,此时她一身素衣立在堂下,眉间那一抹红痣亮似明火,莫名令燕立心生敬畏!
燕立原本不想得罪景泊侯的,他答应了谢兰茵升堂,可并没有答应谢兰茵站在她那一边。
但望着谢兰茵金贵端肃的模样,燕立鬼使神差的回答:“是!”
燕立:“......”
他愣了瞬,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老了脑子有毛病,否则怎么口不对心了?
不过,谢兰茵手里有两个孩子的消息,怎么说也算燕家的恩人......罢了,只要谢兰茵能拿出来,他就敢判陶庸!他豁出去了!
“那陶公子方才的承诺?”谢兰茵知道金骨玉相发挥了作用,她趁机问。
“本官可以作证!”
“燕大人,是陶公子啃了茅厕之后,再重判。”
燕立:“自然!”
景泊侯:“......”他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
陶庸来之前可是有把握燕立站在他那一边,这谜一样的场景是......
“燕立,你放什么狗臭屁?”陶庸气急败坏将手串拍在桌上,骂完了燕立,又指着谢兰茵道:“你个娼妇,是不是跟燕立勾搭到一起了?否则这竖子怎会倒向你!”
“咚。”
燕立拍了下惊堂木,寒脸睇着陶庸,“陶公子,辱骂和诽谤朝廷命官,至少杖责一百。”
陶庸看了眼姚靖的面色,闭了闭嘴,坐回椅子。
景泊侯道:“本侯相信燕大人公正廉明,不会行龌龊之事。毕竟大好的前途等着燕大人呢。”
谢兰茵冷笑,燕立科举出身的,他夫人跟他苦过来,二人感情甚笃,再好的前途,在燕立跟前,也比不得亲生骨肉!
谢兰茵从个人财富中取出春杏的卖身银,以及买命密契,假装从怀中掏出。
“师爷,这便是证据。”
燕立唤了声,师爷先是拿起银子的底部看了下,再接着拿陶庸的状词与密契做对比。
“确是陶公子的笔迹!”
“密契上有柴县令的签名和官印,银子底下印着云京钱庄的商号——陶公子花八十两买了谢春杏的命!”
“大人,证据确凿!”
师爷将两样物证呈给燕立。
燕立面如寒霜,陶庸狐疑的伸了伸脖子。
“你不是说你做好了万全之策?这密契和买命钱怎会落到谢氏手上!”姚靖压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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