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仙宠托孤,神铃现世
第二十章 仙宠托孤,神铃现世 (第1/2页)万魔窟,这片沉寂了数千年的死寂之地,自三个月前黄苟在外围触碰那些古老阵纹起,便似被注入了异样的生机,地底深处隐隐传来的灵力波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虽不剧烈,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
这般异动,终究没能逃过那些嗅觉灵敏的寻宝者。
此刻,万魔窟深处骤然爆发出一团璀璨夺目的七彩光芒,直冲云霄,将原本昏暗压抑的魔窟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那光芒流转不息,变幻莫测,每一道色彩都蕴含着令人窒息的法则之力,神圣而威严。
“七彩神光!是神级符宝降临!”
“天哪,传说中能越级斩杀强敌、威力堪比万人军队的神级符宝,竟然真的存在!”
“那是我的!谁敢抢,老子让他神魂俱灭!”
光芒出现的瞬间,原本还在魔窟外围徘徊、互相试探的无数修仙者瞬间沸腾。贪婪如同燎原野火,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的理智,他们双眼赤红,不再顾忌彼此间的仇怨,化作一道道流光,疯狂地朝着七彩光芒的源头——也就是黄苟所在的洞窟方向掠去。
神级符宝,那是能让家族崛起、宗门称霸的逆天之物,得之可傲视群雄,让无数王者俯首攀附。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黄苟,此刻却对外界的喧嚣充耳不闻。
洞窟深处,黄苟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密密麻麻的灵石碎片。他面色略显苍白,双目却炯炯有神,脑海中正疯狂推演着穆星神君留下的庞大知识。
这三个月来,他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吸收着关于阵法、符箓、炼器乃至天地法则的一切。
“原来如此……以前我只知照猫画虎,用简单手法改变阵法走向,却不知阵法之根本,在于‘势’与‘灵’的共鸣。”
黄苟手指微动,一枚下品灵石在他指尖瞬间化为粉末。
“以灵石为媒,以神识为引,无需繁复阵旗,便可瞬间改天换地。”
随着传承的消化,黄苟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他的实力虽未直接突破境界,但对阵法的理解和运用,却扩大了无数倍。如今的他,只要有足够的灵石,甚至能布下困杀元婴期修士的杀阵。
“咕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腹鸣声打破了洞窟内的静谧。
黄苟苦笑着睁开眼,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他毕竟没有灵力,无法辟谷,这三个月来全靠慕容雪在外猎杀妖兽送来肉食。
“三少爷,吃点吧。”
洞口处,慕容雪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铁锅走了进来。她原本洁白的衣衫此刻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发丝也有些凌乱,但那双眸子却依旧清澈坚定。
看到黄苟睁开眼,慕容雪不由得愣了一下,手中的铁锅差点没端稳。
眼前的少年,似乎变了。
经过三个月妖兽肉汤的滋补,加上穆星神君传承中那一丝“洗髓伐骨”的灵力洗礼,黄苟原本略显单薄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肌肉线条不再像以前那样松垮,而是变得紧实流畅,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过分夸张,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流线型。皮肤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健康光泽,隐隐透着一股金属般的质感,给人一种“铁背铜身”的坚不可摧之感。
更让慕容雪心跳加速的是他的脸。
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在继承了父亲黄天霸优良基因的基础上,更增添了几分成熟与锐利。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最要命的是,他体内那股因特殊体质散发的独特气息。
那是一种极为矛盾却又致命的吸引力。他有着太监体制特有的阴柔之力,皮肤细腻,眉眼间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柔弱与精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美玉;但与此同时,那经过妖兽肉和阵法洗礼后的阳刚之气,又让他的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男人的霸道与野性。
这种阴柔与阳刚的完美融合,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力。
若不是那喉结处微微凸起,若不是那眼神中的坚定,单看这张脸,简直比世间任何女子都要精致几分。
慕容雪看着看着,脸颊莫名一红,心跳如擂鼓。她暗暗想到:这体制若是衬上阳刚之气,别说自己这小姑娘,就是普天之下的百分之八十的女人,恐怕都要为之倾倒,甘愿为他洗手作羹汤。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心中却在疯狂吐槽:老天爷这是开了什么玩笑?给了他一副残缺的身子,却又给了他这般祸,国殃民的容貌。这哪里还是那个只会躲在自己身后的废物少爷?这分明就是个……就是个能勾人魂魄的妖孽!
“这……这就是黄家血脉的潜力吗?”慕容雪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生怕自己失态,“三少爷,外面的修仙者越来越多了,我……我不敢再出去了。”
黄苟接过铁锅,大口吃着肉,含糊不清地问道:“很危险?”
“嗯。”慕容雪神色凝重,努力平复着心跳,“刚才有一波人为了争夺一只二阶妖兽,差点把洞口都打塌了。而且……我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气息正在靠近,似乎是那个叫张耳的人,还有赵云飞。”
“张耳?”黄苟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那条老狗居然从烈焰狮王嘴里逃出来了?”
“还有赵云飞,也从土灵獾的洞穴里钻出来了。”慕容雪担忧道,“他们似乎都察觉到了这里的七彩光芒,正往这边赶。”
黄苟咽下最后一口肉汤,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好。正好,我刚领悟了一套新阵法,正愁没人试招。”
就在这时,一阵虚弱至极的呜咽声从洞窟更深处传来。
“汪……”
声音苍老、疲惫,仿佛风中残烛。
黄苟和慕容雪同时变色。
“是踏雪!”
两人快步走向洞窟深处。
在洞窟的最里面,那只一直守护在此的黑狗“踏雪”,此刻正无力地趴在地上。它原本漆黑发亮的毛发如今已变得灰白干枯,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那是岁月和战斗留下的痕迹。
看到黄苟走来,踏雪费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眷恋和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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